第1卷 第90章 陸遲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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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整個下午工作都有些心神不寧,開會時幾次拿起手機想要給姜棲發去消息,指尖在對話框上懸停良久,最終卻都逐字刪除。

下班后,他讓徐遠開車到影視城門口,車窗降下,他著陸續走出來的人群,卻始終不見那個悉的影。

他前天傍晚來劇組,也是想提前來接姜棲去餐廳,結果恰好遇到了宋秋音出意外。

徐遠試探著問,“要不要我給太太打個電話?問問什麼時候出來?”

陸遲剛要開口,忽然瞥見關明夏從門口出來,他推門下車,快步上前攔住,“姜棲呢?”

關明夏一見是他,渾豎起尖刺,“你走錯地方了,宋秋音在醫院呢。”

陸遲的聲音沉了幾分,“我問你姜棲在哪?”

不來劇組了!”關明夏抬高音量,“今天去至禾設計上班了,你老公,你不知道,還來問我?”

陸遲結微,“沒告訴我。”

若是平時,關明夏絕不敢這樣對陸遲說話,想到姜棲這些天的委屈,莫名就大膽起來,“告訴你有什麼用?你只會打擊,上趕著被你嘲諷嗎?”

那段時間在我家就經常學到很晚,為了面試做足了準備,好不容易拿到滿意的offer,屁顛屁顛跑過去和你分,你老公怎麼做的?幾句輕飄飄的話把貶得一文不值,把打擊得都沒有自信了!”

“結果呢,明明就是靠自己實力進去的,至禾總監都親自澄清了本沒有走后門的事!”

見陸遲沉默,關明夏繼續控訴,“還有前天晚上那頓飯,你一個消息不回,一個電話不接,把晾在一邊承你媽的怒火,明明是你惹出來的事,卻總要替你承擔。”

“緋聞鬧得沸沸揚揚,要擺平你又拿出來擋槍!明知道和宋秋音不對付,你還是這樣做了!”

越說越生氣,直接吼了出來,“你到底還要讓傷心多次啊?!”

想到昨晚姜棲蔫蔫的模樣,關明夏就心疼死了,以往陸遲有什麼惹到都會喋喋不休地和自己吐槽,可昨晚什麼也不愿說,借口明天第一天職要早點睡覺,早早關了燈進了被窩。

那個總是笑意盈盈的人,變得蔫了吧唧的。

陸遲眼底翻涌著晦暗的緒,關明夏這才后知后覺地害怕起來。

居然對陸遲吼了?

趁他愣神之際,慌忙繞開他小跑著離開。

陸遲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徐遠不得不下車提醒。

“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陸遲問。

徐遠口而出,“您說的是哪件事?”

他說完立刻后悔,急忙找補,“那晚雖然急,但您要是親自給太太打個電話解釋,或許就不會這麼生氣了。”

為什麼沒打?

以往姜棲每次都會大度諒他。

他便習以為常地把和的約定排在了后面。

徐遠小心安,“周日不是太太生日嗎?或許還能彌補一下。”

“我問要不要辦生日宴,不樂意。”

“有時候人都喜歡口是心非。”徐遠又開始舉例子,“我前友可喜歡黃金了,我說要不要買點送堅持不要,我媽說,你要是真想送人家,就別問要不要,直接送就行了,后來我真這樣做,我前友高興得不得了。”

陸遲斜睨他一眼,“那為什麼是前友?”

徐遠心哀嚎,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周皮天天加班,沒時間談人家才跑的。

但他面上卻認真建議,“雖然太太不想大張旗鼓地辦生日宴,那您可以低調些啊,簡單的燭晚餐,或者放個煙花什麼的。”

他補充道,“太太這種喜歡儀式的人,對您的生日都格外重視,會不喜歡這些?總比什麼都不做好。”

陸遲著逐漸亮起的路燈,淡淡道,“那你去安排一下煙花。”

——

姜棲初來乍到,小組員為了歡迎的加,一起去公司附近的一家飯店聚餐,長長的餐桌旁坐滿了人,暖黃的燈下,玻璃杯撞聲和笑語聲織在一起。

溫竹是個天生的氣氛組,一會兒拉著姜棲認人,一會又講起公司的趣事,逗得大家笑聲不斷,姜棲坐在其中,雖然剛開始心有點低落,但也漸漸被這份熱染。

組長黎揚坐在旁邊,他今年28歲,氣質溫和,“姜棲,你將來想往哪個方向發展?主案?裝?還是專攻燈或者材料?”

姜棲認真回答,“我也想一步步為您這樣的主案設計師,能夠獨立負責項目。”

黎揚很認可,“好,有目標就行,至禾平臺不錯,只要你愿意學,就有機會。”

餐廳外,黑轎車靜靜停在路邊,陸遲過玻璃窗看到兩人說笑的一幕。

姜棲穿著淺藍子,襯得愈發白皙,最顯眼的是那一頭長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清爽的鎖骨發,發梢微卷,隨著說話的作輕輕晃

他忽然想起昨天保鏢魯扯頭發的畫面。

是因為那個,才剪掉的?

“昨天那兩個保鏢理了嗎?”他聲音沉冷。

徐遠立刻回答, “已經解雇了。”

“你上哪找的這麼沒素質的保鏢?”

徐遠不敢吭聲,卻暗自屈,他們在這待了久了,冷不丁就要提問他一下。

原以為總裁會迫不及待地走進餐廳裝作偶遇什麼的。

誰知他只是沉默地看著,直到聚餐散場,姜棲和同事們笑著走出餐廳。

一眼就看到了不遠的陸遲,高大拔的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姜棲原本揚起的角漸漸落下,眼見陸遲朝這邊走來,下意識不想讓同事看到他們拉扯的一幕,省得陸遲又說什麼難聽的話,讓職第一天就陷非議。

于是和同事匆匆道了別,接著沿著往反方向快步離開。

陸遲長一邁,沒幾步就追上了,牢牢地抓住的手腕,“你要走到哪里去?”

姜棲別過臉,不愿看他,“走到沒有你的地方。”

街上人來人往,路人紛紛對值出眾的兩人投來好奇的目

徐遠適時地將車開到他們邊停下,降下車窗,“總裁,太太,上車說吧。”

姜棲還想掙,卻被陸遲不由分說地塞進了車后座。

車廂一片沉寂,過了好一會兒,陸遲才率先打破沉默,“拍的那件事,是我錯怪了你。”

姜棲始終偏頭看向窗外,側臉的線條在流的霓虹燈中顯得格外冷淡,“堂堂陸總怎麼會有錯呢?你沒有錯怪我,我的確想那麼做來著,只是顧慮爺爺罷了,沈如萱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我應該才對,讓我不用良心的譴責。”

陸遲疏離的側影,“你為什麼不解釋?說不是你做的很難?”

姜棲依然沒有回頭,眼底沒有任何波瀾,“是的,很難,我不想浪費口舌和一個早已給我定罪的人廢話。”

這副冰冷漠然的樣子,讓陸遲口有些發悶。

以往總會嘰嘰喳喳說很多,前幾天他們還有來有回地拌

可現在這樣死寂的姜棲,讓他無所適從。

車子很快到達目的地,姜棲毫不猶豫地推門下車,皎潔的月灑在上,將那抹淺藍照得有些清冷。

剛走出幾步,后忽然傳來陸遲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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