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茵說完,程宴行也恨其不爭地看著蘇染,表顯而易見的責備。
“蘇染,你真是太令我失了。”
結婚後到現在,似乎永遠都是這樣。
不管別人對的誤解有多離譜,程宴行都深信不疑,從未給過半分信任。
看著他冷的眉眼,蘇染本以為自己那顆心早已麻木,可此刻,還是被刺得作痛。
“程宴行,眼瞎是病,我早就提醒過你該好好治了。”蘇染扯了扯角,隨即諷刺地看向他和蘇茵茵,“警察局門口都敢胡說八道,不問證據就污蔑人,你們倆可真是法盲的天作之合。”
話音剛落,便在眾人驚詫的目中,舉起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藏攝像頭拍下的視頻。
清晰的畫面展現在眾人眼前。
視頻里,鬧事的人態度蠻橫,言語俗,囂著要錢,哪里有半點悲痛絕的模樣。
隨即,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
畫面一轉,是人將自己生病的狗隨意丟在醫院中,里還罵罵咧咧嫌棄它是個拖累。
視頻中清晰可見,狗狗被送來的時候,上還帶著不明顯是待出來的傷痕。
很明顯。
人所謂視如己出的犬,在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意拋棄的垃圾,和用來敲詐勒索的工。
真相大白,輿論瞬間反轉。
【我的天!原來是這個的在演戲啊!】
【太惡心了,利用大家的同心騙錢,還污蔑好人!】
【這種人才是最該被抓進去的法外狂徒!】
【***的老子還給打賞了200塊,退錢!】
……
直播間里瞬間炸開了鍋,而現場的圍觀的人看的眼神也變了。
蘇染收起手機,挑眉看向臉一下煞白的蘇茵茵,“所以現在,在惹麻煩的人到底是誰?”
“不!視頻是合的!是假的!”人見勢不妙,開始垂死掙扎。
但監控視角的視頻,合的本沒有那個效果。
“好啊。”蘇染直接冷笑一聲,“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司法鑒定,看看這視頻的真偽。”
“你不就是想把事鬧大,在網上帶節奏,借此我給錢妥協嗎?”
眉間一片冷意。
“我還是那句話,要錢一沒有。起訴書,倒是有幾份,你到時候別忘了跟你直播間的家人們分。”
就在這時,幾名警察也聞訊而來。
看著眼前聚眾鬧事的場面,立刻上前將人以擾公共秩序為由直接帶走了。
人群的矛頭瞬間指向了剛剛還在幫腔的蘇茵茵。
“還是人家妹妹呢,居然幫著外人一起敲詐自己的親姐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靠,剛剛那麼善良大度全是裝的啊,其實是個綠茶婊!”
蘇茵茵意識到況不對,
通紅的眼眶迅速出眼淚,配合無辜的表,開始委屈地哭訴:“姐姐對不起,我只是太擔心你了,害怕他們真的會為難你打起來讓你傷,所以才勸你的……”
“我不知道事的真相是這樣……”
單蘇染卻懶得再看演戲,只是將目轉向一旁臉復雜的程宴行,淡淡提醒道:“媽讓我告訴你,別忘了幾天後的家庭聚會。”
說完,便轉撥開人群,徑上車直離開。
程宴行著決絕的背影,心中生出陌生的慌。
他知道自己剛剛的做法過分了,下意識想追上去解釋些什麼,手臂卻被蘇茵茵死死抱住。
“宴行哥……”蘇茵茵淚眼婆娑地靠在他上,“姐姐是不是又生我的氣了?”
“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解決麻煩……”
程宴行邁出的腳步一頓,最終還是停了下來,低聲安著懷中啜泣的蘇茵茵。
“別管,就是不知好歹。”
醫院的風波暫時告一段落。
兩天後,蘇染接到了大學時期導師張教授的電話。
“小染啊,最近還好嗎?”
張教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開朗渾厚。
“嗯,我好的,您怎麼樣?”蘇染語氣和。
上學的時候張教授給過不幫助,所以一直也很尊敬他。
“好著呢!對了。這個周末是咱們學校的百年校慶,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我已經推薦了你到時候上臺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講幾句話,可不許推辭啊!”
“我?”蘇染有些意外,“教授,我不行的,您還是找更優秀的同學吧。”
“你不用謙虛。”張教授還是熱不減,“我帶的那麼多學生里面,就你是最優秀的,你要是還推,就是看不上老頭子我的眼?”
“這……”拗不過導師的熱,蘇染最終還是無奈答應了下來,“那好吧。”
校慶當天。
蘇染去張教授的辦公室卻意外發現學校多了好幾個陌生建筑,看起來應該是翻新過了。
找到了正在辦公室忙碌的張教授。
年過六十的老頭頭發花白,神頭卻是極好。
看到蘇染熱的迎了上來。
“你可算來了!”
“走,跟我去見個重要的大人,是咱們學校的投資商,這次教學樓新建,可都是他出資的。”
蘇染跟著張教授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優秀啊。”張教授嘆著,推開了門。
蘇染跟著走進去,當看清沙發上坐著的那個男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竟然是陸硯修。
他穿著沉黑的西裝,疏離客套的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杯熱茶。
“陸總,久等了吧。”張教授上前跟陸硯修握手。
男人些微點頭,然後目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後的蘇染上。
“陸總,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優秀的學生蘇染。”張教授拉過蘇染熱地介紹。
“嗯。”陸硯修抬眸意味深長的勾,“沒想到在這里也能見到你。”
“嗯?”張教授愣住了,看看陸硯修又看看蘇染,“你們之前認識?”
“是我妹妹。”陸硯修淡淡給出解釋。
“張教授不是你想的那樣,”蘇染尷尬的笑著,急忙糾正,“陸總說笑了。我們只是論輩分算是兄妹,其實就只見過幾次面,不是很。都是長輩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