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程宴行終于在蘇茵茵家里找到了哭的傷心絕的。
此時的蘇茵茵眼眶紅腫,整個人看起來破碎又無助,手里還抱著兩人一起游玩時買的紀念玩偶。
“茵茵。”程宴行愧疚的坐在邊,聲音干。“別哭了。”
程宴行手,想要掉眼角的淚,但卻被蘇茵茵避開。
蘇茵茵別過頭,有些冷淡的開口,“宴行哥,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呢?你現在又有了崔小姐,不應該跟我再往來的。”
“茵茵,那都是誤會。”程宴行忍不住將蘇茵茵換換抱在懷中安。
“我并不喜歡那個崔明珠,也不會跟訂婚的,說的那些都是一廂愿。”
“至于蘇染,我雖然沒有想到居然會跟我離婚,但既然已經了是事實,我也解了,反正我對也一直沒覺。”
為了快速安到蘇茵茵,程宴行只能暫時忽略自己對蘇染離婚的不甘。
“沒關系,你不用勉強的,宴行哥,我……”蘇茵茵堅強的了眼角,緩了兩三秒才繼續說道,“我準備出國了。”
“什麼?”程宴行訝異,手臂下意識收。
“宴行哥,你也知道的,我從小到大就一直很喜歡你,想要跟你永遠在一起,但誰命運弄人呢,我已經不是蘇家的千金小姐了,現在只是個沒有背景的孤。”
“崔家的勢力比蘇家強多了,對你的未來事業幫助也大,我其實可以理解的,所以我決定出國,不再讓你難做。”
“茵茵……”程宴行心里既自責又心疼,“我何嘗又不是喜歡你的呢!”
“而且,我跟崔明珠雖然發生了關系,但那都是被人算計的,我跟你保證,我一定不會跟們家聯姻,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想辦法讓我們在一起的。”
“可是……”蘇茵茵隨即出擔憂的表,“你家里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如果他們知道了,你夾在中間會很難做。”
程宴行沉默,抱著蘇茵茵的忍不住僵了一瞬。
“你放心,這件事由我來解決。”
“宴行哥……”蘇茵茵的抱住程宴行的腰。
但其實,自己很清楚。
以現在的份,想要名正言順為程家的會很難。
都怪蘇染。
當年要是徹底死外面就好了。
至自己是假千金的事也不會被公開,蘇家的一切也都是的。
蘇茵茵一面傷心,又忍不住對蘇染再次怨毒。
覺得都是自己才沒有能比肩崔明珠的好世。
程宴行在蘇茵茵家呆到很晚才離開。
懷里的溫香玉似乎還有殘留,但坐進車里的他表卻不住挫敗,想到了跟蘇染離婚的事。
他雖然不喜歡蘇染。
但當初要不是蘇染算計他,他又怎麼會跟結婚了?
攪黃了自己的婚姻,現在又想離開,沒門!
程宴行忍不住拍了一下方向盤,汽車隨即尖銳鳴笛。
不行,他必須要找蘇染好好談談,讓改變離婚的想法。
于是,第二天,程宴行照常去醫院找蘇染,卻被員工告知蘇染姐今天有事不會過來。
他又去了蘇染常去的地方找,但無一例外都是撲了空。
程宴行頓時明白了,蘇染是在故意躲著不見自己。
想到以前對自己那麼迷,幾乎是百依百順,現在卻刻意疏遠。
程宴行心中就抑制不住的恐慌。
好像自己無意中失掉了最重要的東西。
蘇染知道程宴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盡量避免著被他找到。
而聽著員工說他來找了很多次,蘇染覺得很諷刺。
離婚前的程宴行多倨傲啊。
每次來醫院都不會下來,嫌棄醫院會讓他不干不凈。
可現在被離婚急了,居然也顧不了這麼多。
不過,程宴行的執著似乎也就堅持了三天就再也沒來。
蘇染覺得很正常,也開始放松了戒備,正常去醫院,卻不想,程宴行卻用醫院的電話給打了過來。
“蘇染,你到底想躲我到什麼時候?”程宴行氣急敗壞的開口。
“你都知道我在躲著不想見你了還找來,犯賤?”蘇染可對他的態度很不客氣。
“如果我說要跟你說有關你們醫院所在地皮使用權在我手里呢?你還是躲著不想見我?”
蘇染呼吸一窒。
看來,陸硯修之前說的是真的。
的醫院現在所的地址即將被政府征用後進行拍賣。
連程宴行都知道用這個來威脅。
不過,拍賣還沒進行,地怎麼就落到了程宴行手中?
蘇染猶豫并不解。
久不回答,程宴行也沒了耐心,“蘇染,你不是死活都要堅持做醫嗎?怎麼現在醫院都快保不住了還不急?”
蘇染雖然不確定程宴行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但也不能拿醫院的未來賭。
只好答應了下來。
“好,我同意跟你見面。”
兩人約好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見面。
程宴行以往跟蘇染約好後都是遲到和爽約那一方,但這次卻提前十五分鐘到了。
蘇染來時,他一瞬不移的盯著。
也就幾天不見,不僅換了個偏明艷的發型,甚至還化了淡妝,整個人容煥發的,比以前看著耀眼了不。
竟讓程宴行有些看呆了去。
覺得以前認為蘇染值普通的自己好像眼瞎。
“說吧,程宴行,我醫院的地皮怎麼會到你手中?”
蘇染一來就開門見山,不想跟他多浪費時間。
程宴行回過神,臉帶著些許被抓包的尷尬。
“蘇染,你別跟我鬧了。”程宴行咳了一聲,表變得嚴肅。
“馬上去把離婚取消,跟我訂婚,這件事我就不會再追究。”
“追究?”蘇染直接笑了,嘲諷的目上下打量著他,“程宴行,到底是你沒睡醒還是我?我都跟你離婚了為什麼還要重新跳火坑跟你復婚?”
“你是不是把你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蘇染!”程宴行低喝一聲,威脅道,“難道你不想要回地皮的所有權保住你的醫院了?”
“如果你不答應我,我立馬出售地皮的所有權,讓你醫院的所有人都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