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修低沉的嗓音字字犀利,幽黑眸子掃過時,更是迫撲面而來!
蘇建燁心里咯噔一聲,臉更是青的發黑。
他想要反駁,卻無從起口。
面對陸硯修,他無論地位還是實力,蘇家實在相差甚遠!
而此刻,樓上木梯拐角。
蘇茵茵更是咬了牙,在這里把樓下幾人的話聽了個真切。
好一個蘇染,連陸總都向著!
不行,再這麼下去,大半個蘇家都得被陸硯修要走!
蘇茵茵在角落里,眼睛盯著蘇染的背影。
……
樓下的蘇建燁拳頭,正想著迂回之策,卻猛然聽見一陣細碎腳步聲。
蘇茵茵扶著樓梯扶手,眼眶泛紅的走了下來。
一潔白高定連更襯得姿婀娜,整個人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眼角掛著的晶瑩淚珠,我見猶憐。
蘇茵茵一臉不可置信,半委屈半控訴的帶著哭腔道:“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和爸爸媽媽說話?斷絕親子關系可是大不孝啊!”
“而且當初和宴行哥哥的婚事本來就該是我的,要不是姐姐……”下一秒,淚珠子更是不要錢般的落,聲聲帶著控訴,“這也就算了,可姐姐已經搶走了原本屬于我的婚姻,現在為什麼還要為難爸爸媽媽?”
“看著爸媽傷心難過,難道姐姐就痛快了嗎!”
“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甚至恨我,那一切都沖我來吧,我甘愿著!”
說話間,蘇茵茵抓著擺,梨花帶雨的臉更惹人憐。
趙苓心疼兒,忙把蘇茵茵攬進懷里,扭過頭來,臉上滿是不滿。
“蘇染,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非要把這個家攪的飛狗跳才滿意嗎!”
話落的瞬間,整個明亮客廳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陸硯修黑眸微瞇,周迫驟然增強!
那雙冷厲的眸子所過之,讓人不由得為之打。
趙苓心里也是打突突,攥著蘇茵茵的手更了,陸硯修總不至于在蘇家手吧?
蘇家幾人臉難看,蘇建燁更是臉鐵青,氣的繃了臉皮。
“逆,茵茵向來懂事溫順,斷斷和你不一樣!”
“呵。”
蘇染冷笑出聲,清潤瞳孔中似有寒冰凝結。
平靜的如一汪死水,視線過去時,蘇茵茵竟是沒由來的心慌,忙避開視線匯。
見蘇茵茵目躲閃,蘇染角譏諷的勾起。
“惺惺作態,很有意思吧。”
“當初我跟程宴行到底怎麼回事,你心里清楚。”
“狐貍尾遲早會藏不住的出來,你說是嗎?”
一字一頓,字字清晰。
而掩在話口之下的犀利,直蘇茵茵!
蘇茵茵甚至被這冰冷平靜的眼神盯的心里發慌。
蘇染直勾勾的視線鎖定,每上前一步,蘇茵茵就後退半步。
有些事雖然心里有數,但還沒找到切實證據。
當初,絕沒有這麼簡單。
且一直都有懷疑對象,至于那個人是誰,不必多言。
周圍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蘇茵茵上,似有疑和探究。
趙苓擰眉頭,立刻把人護到後,“染染,我知道你對家里有怨氣,可也不能把什麼都歸結到你妹妹上。”
“你跟宴行的關系一直不好,多找找自己上的原因!”
反觀蘇茵茵,更有一瞬間不可察覺的慌,隨後連忙掩去。
故作被欺負的退無可退,弱含著哭腔,“姐姐,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可現在真正重要的是蘇家和程家的關系啊!”
“你把婚姻當兒戲,隨意和宴行哥哥離婚,已經讓兩家的關系降到冰點了,你現在提出離婚對兩家的影響都很大。”
“姐姐,你不能這麼自私啊,否則就是在把蘇家往絕路上!”
聲聲淚下,聽上去擔憂又顧全大局。
這赤小白花的模樣,那還真被演活了。
奧斯卡都欠個小金人。
蘇染細眉一挑,角勾起的弧度嘲諷。
“自私?不顧蘇家死活?把蘇家往絕路上?”
一連三問,淡漠的致面龐倏爾浮現一嗤笑。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聲悲涼,但更多的是嘲諷。
“我嫁到程家以後宵旰食,兢兢業業,幫程氏了多合作,回拉了多份盤柱,多個合作商那都是看在我面子上!”
“我跟程宴行離婚,開始慌了的是他,離開我,程氏一度瀕臨破產和合作失敗。”
“那麼,程家失去我,損失的到底是誰?”
角冰冷弧度攝人,眼神更是鋒銳!
對程氏的貢獻,即便是程宴行也比不上!
正反駁的蘇建燁更是被噎了個話堵,竟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趙苓和蘇茵茵不清楚,可他卻知道,如今的程家……確實開始了。
而蘇染也沒打算放過蘇茵茵,反諷著笑道:“既然你不自私,這麼圣母,我全你啊。”
“你不是做夢都想嫁進程家當程夫人?嘖,可惜了。”
話落,清冷的眼神上下掃亮蘇茵茵一眼,婉嘆的搖了搖頭。
蘇茵茵心里咯噔一聲,急忙追問道:“什麼可惜!”
蘇染語氣玩味,“只不過程宴行他爸不愿意讓你過門罷了,這麼明確的態度早已搬上臺面,只有你還在當跳梁小丑。”
“不過你也不用著急,程家很快就要跟崔家聯姻了。”
“到時候如果你愿意當三的話,也不是不行,反正程宴行心心念念著你。”
語氣可以說是相當惡劣。
每一句話都往蘇茵茵肺管子上扎。
側後方,陸硯修眼中劃過一道笑意,這才是蘇染。
旋即,一雙鷹隼眸子掃來,“事已至此,那咱們就來算個總賬。”
“蘇茵茵愿意承擔所有,那麼就……”
“你、你們太過分了!”
“我……我!”
蘇茵茵無言以對,更怕陸硯修真讓承代價。
當即死死攥住掌心,牙關一咬,豁出去了!
傷心絕,臉蒼白如紙,儼然一副遭重重打擊的模樣。
雙眼一翻,竟是直直的向後倒了過去!
“茵茵!”
“茵茵你別嚇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