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心中暖流汩汩劃過。
再加上有陸硯修在,蘇建燁沒了平時耀武揚威的勁兒,唯唯諾諾,生怕惹惱了哥。
那斷親也會更順利些。
蘇染直接坐進車里,“好,有哥在,我也更安心。”
清脆的話音聽著十分悅耳。
陸硯修角一勾,直接被這話取悅了。
這次他親自開車,兩人直奔蘇家!
蘇染放在側的手了,只要過了今天,跟蘇家就再無瓜葛。
……
不到半個小時,車就駛進了蘇家別墅區。
站在門口,蘇染緩緩抬眼。
蘇家,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來了。
陸硯修跟在蘇染後,“別怕,我一直在。”
那雙鷹隼黑眸中,只映著一人的影。
蘇染笑了,真摯明艷,“嗯!謝謝哥。”
人兒在下的影,窈窕纖瘦。
濃的黑發偶爾被風吹著拂過臉龐。
陸硯修抬起大掌,了頭發,“走吧。”
兩人并肩進到蘇家門前。
然而還沒踏進去,卻猛然聽見屋里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
“媽,醫院的檢查結果都放在這了,您還不相信嗎?茵茵懷的是我孩子!”
“我必須娶!”
這聲音聽著悉。
蘇染瞇了瞇眼,不聲將門推開。
只見程宴行憤惱之中,卻又堅定無比。
蘇茵茵則是在他懷中小聲啜泣著。
蘇建燁夫妻倆站在蘇茵茵那邊,被拍在桌上的,是一沓子醫院檢查報告。
“娶?蘇家的假千金,說白了就是個來歷不明的野種。”
“娶了,程家丟不起這個人!傳出去都得被人笑話死。”
“蘇建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我告訴你,蘇茵茵這輩子也不可能進程家的門!”
徐慧芳被氣得臉鐵青,態度強,更是分毫不讓。
雙方對峙之下,屋里氣氛劍拔弩張。
畢竟誰也不肯退步。
蘇家實力雖然比不上程家,可誰讓蘇建燁有蘇茵茵這麼個好兒?
肚子爭氣,弱癥都能揣上崽。
趙苓護心切,當即就與徐慧芳爭吵起來,“一掌拍不響,敢做不敢當?你們程家也不過如此!”
“要不是我兒懷孕,我本不會讓這委屈!”
蘇茵茵眼淚珠子斷了線似的落,楚楚可憐,“媽,宴行哥哥……”
徐慧芳不吃這套,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蘇茵茵,冷笑著說道:“真當我不知道?”
“一個不知廉恥,滿門心思就是爬床的人,裝什麼自高尚?”
“別以為仗著肚子大了就能進程家當豪門太太!識相的話,立刻把孩子打了,省得兩家撕破臉,誰也討不到好!”
蘇建燁臉比鍋底還黑,一聽見打胎,當場暴跳如雷,“你們程家欺人太甚!”
“我兒清清白白,要不是被你兒子哄騙,能小小年紀就懷上孩子?”
“現在懷了孕,你們程家必須負責!”
……
屋的吵嚷聲愈發尖銳。
蘇染站在陸硯修側,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狗咬狗的好戲碼。
里面況愈發焦灼。
罵吧,罵的越激烈越好。
眼見蘇家維護這個假千金,徐慧芳毫不退讓,說話更不留面,“負責?給你們家這個不知廉恥的兒擔責任?你們蘇家做夢去吧!”
“程家絕不會要這麼一個兒媳婦!”
蘇茵茵更是瞬間臉慘白,兩道淚痕配著刻意打扮過的妝,顯得愈發弱可憐。
連忙從程宴行懷里退出去,咬著下,故作堅強道:“阿姨,您別生氣,我沒有非要嫁進程家。”
“我只是太喜歡宴行哥哥,孩子來的意外,在此之前我并不知。”
話鋒一轉,定定的抬眼,“但我絕對不會打掉這個孩子!”
“這是宴行哥哥的孩子,也是您的孫子,求求阿姨別讓我打掉,孩子是無辜的啊!”
“只要您同意,我可以離開,孩子我會自己養長大,求您了……”
泫然若泣的纖弱板,搖搖墜。
蒼白的臉上毫無。
這番話聽得人心疼不已。
程宴行眉頭皺,直接將攬進懷里,抬頭怒視道:“媽!這是我們程家的骨,您別做的太過分!”
“況且我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茵茵,當初要不是蘇染橫一腳,我早就和茵茵結婚了,這個孩子我會和茵茵一起養,誰說也沒用!”
“反了你了!”徐慧芳被氣了個倒仰,渾發抖的指著程宴行鼻子,“你、你就是被這個狐貍迷了心竅!”
與此同時,蘇茵茵哭的更加可憐人。
就在垂下眼的剎那,一道算計閃過。
以退為進,今天就是最好的機會。
無論如何,一定要嫁進程家,嫁給程宴行!
蘇建燁在一旁,明老眼中劃過一得意。
呵,徐慧芳阻攔有什麼用?
兒子的心都在他閨上!
蘇建燁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我外孫可等不了那麼久,現在最要的是趕給我兒一個名分,總不能大著肚子讓人看笑話!”
程宴行剛要說話,直接被徐慧芳拽開。
保養得宜的臉上,冷笑陣陣,“蘇家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當初你們跟我程家聯姻,答應的可是真正的兒!”
“這蘇茵茵來路不明,就是個冒牌貨!更何況人家蘇染雖然沒生養,但這些年為程氏拉了多資源,你以為我不知道?”
“公司上下被打理的井井有條,對程氏做了實打實的貢獻!”
“再看看你這個兒,除了會裝可憐勾男人,還會做什麼?就是個花瓶!”
轟!
難聽的話直接砸在蘇茵茵耳畔。
攥拳頭,指甲都陷進掌心。
好啊,在這個老婆子眼里,自己竟然還不如蘇染那個賤人!
蘇染理業務的能力,還不都是程宴行手把手教出來的!
不就是進公司打理事務?遲早能學會!
就不信,自己能被蘇染比下去!
蘇茵茵眼珠子微轉,正琢磨著怎麼才能創造更有利自己的局勢時,卻猛然瞥見門口站著兩道人影。
瞳孔驟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