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茵垂下的眼簾里劃過一道狠,蘇染這個賤人!
下一秒,忙抬起頭,委屈虛弱之下,又臉慘白。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滾落,襯得那張臉愈發楚楚人。
“姐姐,你又何必這樣咄咄人?你明明知道當初婚約屬于我,可你還是強行占了宴行哥哥還有程夫人這個位置。”
“姐姐……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可強扭的瓜不甜,你就全我和宴行哥哥吧,我跪下來求你也好。”
嗓音哽咽,是說不出的委屈。
說完就作勢要下跪。
一旁程宴行哪里舍得,忙拽住,“茵茵,你別求!”
此時,屋里氛圍更是沉的可怕。
不僅蘇家夫妻倆,就連徐慧芳眉頭都皺了起來。
看向蘇染時,眼里帶著如出一轍的不滿。
忽然,蘇染倏爾冷笑出聲。
好一招道德綁架。
想讓為眾矢之的,引起眾怒麼。
垂著眼的蘇茵茵心里打鼓,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對上蘇因茵的目,蘇染角弧度更是上揚。
清冷俯視的眼神猶如在看跳梁小丑。
“呵,程宴行?我本沒喜歡過他。”
一字一頓,聲線清厲。
轟!
這話響徹在眾人腦海,猶如巨石砸進海面,激起滔天浪花。
程宴行臉更是沉的可怕。
在場所有人的神復雜,或許懷疑不信,或許錯愕,但更多的還是震驚。
怎麼可能?
結婚的這幾年,蘇染為了程宴行忙前忙後,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圈人誰不知道?
看著他們臉上彩的神變化,蘇染笑意更深,只不過并未深達眼底。
“當初如果不是蘇茵茵給程宴行下藥,想趁機爬上他的床,生米煮飯好嫁進程家,怎麼會被我誤喝?”
“那就更不會有後面這幾年!”
“既然沒分,哪來的喜歡和?不過是逢場作戲,不得不做罷了。”
這話一出,程宴行和蘇茵茵當場震在原地!
兩人各有心思,可臉卻是一樣的難看。
尤其是蘇茵茵,幾乎是下意識的尖道:“不,我沒有做過這些事,是你污蔑我!”
“你不想讓我好過,更不想讓我嫁給宴行!”
“我過得好到底對你有什麼壞?你就是想毀了我,那樣你才稱心如意!”
尖銳的聲音也掩蓋不住蘇茵茵心中的慌。
一雙眼睛四游移,死活不敢和蘇染對上。
已經徹底了陣腳,甚至不知道蘇染是什麼時候知道當初那件事的。
怎麼辦?萬一現在被穿……那可就一切都完了!
不,不行。
好不容易才走到現在,只差最後一步就能當上程太太,絕對不能毀在蘇染這賤人手里!
下一秒,蘇茵茵本就“虛弱”的子,此刻更是搖搖墜。
要暈不暈的架勢,讓程宴行擰眉頭。
他雖說心中存了個疑影,但到底還是相信的,“茵茵,你別生氣,還懷著孕呢。”
“蘇染不過是胡說,故意氣你而已,本就沒有證據,否則怎麼會過了這麼多年才說出來?”
“證據?”蘇染挑眉,“巧了,新鮮出爐,熱乎的很呢!”
不等蘇茵茵松口氣,只聽“吧嗒”一聲。
蘇染從包里出一只U盤,隨手丟到茶幾上。
泛著金屬冷的U盤,莫名讓蘇茵茵心虛不安,手指下意識抓角。
……有種不好的預。
果不其然,下一秒只聽蘇染玩味的笑道:“咱們不妨一起來看場好戲。”
嗓音平淡卻莫名冷得滲人。
蘇茵茵剛要上前抓過那監控,扔進垃圾桶,卻突然兩道黑人影上前。
正是陸硯修過來的保鏢。
陸硯修似笑非笑的站在原地,“我妹妹給你們看東西,是你們的榮幸。”
“誰要是敢鬧事打斷,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茵茵臉一白。
本不等程蘇兩家開口,陸硯修直接讓人把U盤連接到電視投屏。
下一秒,電視上的清晰畫面傳出。
瞬間將所有人呼吸凝滯,流速在這一刻都被凍住!
只見在昏暗的燈下,蘇茵茵鬼鬼祟祟潛一個房間。
左右張,確定無人之後,出了一包白末,果斷倒進酒杯。
而那鑲著金邊的高定酒杯,令程宴行瞳孔一。
這是幾年前,發生關系那一天晚上他用過的酒杯!
而蘇茵茵為了不引人發覺,甚至還仔細掉了周遭飄出來的白末。
晃勻酒之後才離開。
而離開的方向卻是蘇染所在位置。
轉那一瞬間,眼中閃過的痕與平日弱純潔的形象完全不同!
而這視頻畫面的後半段,卻是一個服務生扶著蘇染進了房間。
“那小姐出手真大方,一下就是好幾百塊的小費,應該就是送到這個房間吧?”
“肯定沒錯。”
“只要把這人送進去,小費就到手了!”
那服務員里嘟囔著。
每一個字都被錄像清晰的傳到眾人耳朵里。
至于這視頻的結尾,毋庸至疑,最後進來的是程宴行。
程宴行喝多了,路都走不順。
被人故意安排的服務生,送蘇染過來時,送錯了房間。
否則發生關系的絕不是蘇染和程宴行。
而這目的……顯然易見。
一時間,客廳的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程宴行眼神晦暗,說不出在想些什麼。
蘇茵茵更是徹底傻眼,怎麼也沒想到,蘇染竟然調查的這麼細致!
“不、不可能,這一切都是你故意污蔑我的!”
緒崩潰的大喊道。
而蘇染則是緩緩走到茶幾前,出U盤,拿在手里輕輕晃了晃,“不好意思,我還有後半段。”
直接換上第二支U盤。
這里面的容更是炸裂。
事發之後,蘇茵茵怕查到自己上直接毀了所有的證據。
模糊的畫面已經被修復到清晰幀。
上面一閃而過的人影,清清楚楚,正是悄悄回到房間的蘇茵茵!
將下藥的酒杯,還有所有監控頻段全部毀掉。
甚至還打電話給酒店前臺,要求“清理房間”。
當時,沒過幾天就傳出緋聞,說是蘇染蓄意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