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里,料人直接甩出了大量的實錘證據!
有偽造的天無的外兩套賬本,有陸氏集團海外賬戶與某個臭名昭著的地下錢莊之間清晰的資金往來記錄,甚至還有一段經過特殊理的通話錄音!
證據鏈完整的可怕!
每一條都足以將陸氏集團,將陸硯修本人徹底打萬劫不復的深淵!
剛剛有所回升的陸氏票,以一種比跳樓還快的速度瞬間跌停!
而舉報這起驚天大案的正義之士,不是別人,正是程宴行!
他甚至還專門為此,開了一場記者發布會,在無數閃燈面前,他西裝革履,義正言辭。
“我之所以站出來,不是為了針對誰,也不是為了商業競爭。我只是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企業家,不希看到有這樣的害群之馬,玷污我們整個行業的聲譽!”
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簡直比正義的化還要正義。
……
“砰!”
蘇染看著手機上,程宴行那張虛偽到令人作嘔的臉,氣得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卑鄙!
無恥!
怎麼都沒想到,程宴行居然會用這麼下作,這麼歹毒的手段!
他這是要讓陸硯修,永無翻之日!
果然,新聞出來還不到半個小時。
檢察院那邊,就傳來了最新的消息。
因案出現重大變化,嫌疑人陸硯修,將被延長羈押,協助調查。
延長羈押!
一前所未有的怒火,從心底瘋狂燃燒起來!
拿出手機,從黑名單里將那個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的名字,重新拖了出來。
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
那頭,傳來程宴行那充滿了得意令人作嘔的聲音。
“怎麼?我的前妻大人,終于肯主給我打電話了?”
“程宴行!”
“你到底想干什麼?!”
聽到電話那頭蘇染那夾雜著怒火的聲音,程宴行只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舒爽。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就是要看著急,看憤怒,看走投無路的樣子!
“我想干什麼?”程宴行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慢悠悠地晃著杯中的紅酒,語氣輕佻。
“蘇染,我可什麼都沒干。我只是做了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舉報了一些違法紀的人和事而已。”
“你!”
“那些所謂的證據,全都是你偽造的!”
蘇染氣的渾發抖,“程宴行,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程宴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我只知道,王敗寇。”
“蘇染,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後悔?”
他的聲音,像一條黏膩的毒蛇,順著電話線爬了過來,“後悔當初沒有接我的好意?後悔為了陸硯修那個階下囚,跟我作對?”
他頓了頓,語氣里充滿了勝利者的施舍。
“不過,現在後悔,也還來得及。”
“只要你現在,立刻從陸氏滾出來,回到我邊,我可以保證,不管將來陸氏變什麼樣,我都能護你周全。”
蘇染在走投無路之下,一定會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搖著尾回來求他。
電話那頭,蘇染怒火卻在這瞬間奇跡般地平息了下去。
只是用一種極其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憐憫的語氣,緩緩開口。
“程宴行,你真是……可悲。”
說完,便再次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程宴行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了。
可、可悲?
居然說他……可悲?!
一比剛才蘇染的憤怒還要強烈百倍的辱,瞬間沖上了他的天靈蓋!
這個人!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這麼囂張!
掛了電話的蘇染,整個人卻像是被干了力氣,頹然地靠在了椅背上。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程宴行既然敢做得這麼絕,這麼明目張膽,就說明,他手里的那些證據,一定做得天無,甚至可能已經買通了某些環節的人。
靠自己的力量,想要在短時間推翻這些偽證救陸硯修出來,幾乎不可能完。
等等……
人脈……
一個念頭,忽然像閃電一樣,劃過了蘇染的腦海!
坐直了子,手忙腳地從屜里,翻出了那張被小心翼翼收藏起來的名片!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那頭,傳來王書記那溫和沉穩的聲音。
“是蘇小姐吧?”
他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也早就料到了會打這個電話。
“王書記,陸氏的事,您……您都知道了吧?”
“嗯,知道了。”王書記的語氣依舊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波瀾。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染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程宴行他……”
“蘇小姐,你先別急。”
王書記打斷了的話,聲音溫和安道,“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復雜一些。”
“陸先生他……算是被我給牽連了。”
什麼?!
蘇染徹底愣住了。
只聽王書記在那頭,緩緩地解釋道:“我後的人,最近正在準備一場很重要的改革。這場改革了很多人的蛋糕。”
“而陸先生,還有他手里的擎科生園區項目,就是這場改革里最重要的一環。”
“有些人坐不住了。”
“他們不敢直接對我後的人手,就只能想辦法,從陸先生這里打開一個缺口。”
“程宴行,不過是他們推到臺面上來的一顆棋子而已。”
王書記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解開了蘇染心中所有的疑團!
原來如此,居然是這個原因。
這一切,本就不是什麼簡單的商業競爭!而是一場更高層面的政治博弈!
陸硯修從一開始,就在這場巨大風暴的中心!
他被帶走,被誣陷,全都是對方為了阻撓改革,而心設計的一步棋!
“那……那他現在……”
“你放心。”
王書記自信地開口。
“對方既然出招了,就說明他們已經黔驢技窮了。”
“這盤棋也該到收的時候了。”
“你什麼都不用做,也什麼都不用擔心。安安穩穩守好陸氏這個家。”
“剩下的事,給我們。”
“最多三天,”王書記頓了頓,給出了一個明確的時間。
“我會讓陸先生,完好無損回到你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