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容,是關于全固態鋰電池技的,獨家授權和聯合開發。”
“項目總投資,三百億歐元。”
“首期資金,一百億,已經到賬。”
三百億……歐元?!
還……還已經到賬了一百億?!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咒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桌上那份薄薄的文件,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羅斯柴爾德家族!
那可是站在世界金融金字塔頂端的傳奇家族啊!
蘇染…………居然不聲不響就拿下了這麼一個能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震的超級大項目?!
這……這怎麼可能?!
葉婉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像是見了鬼一樣,一把搶過那份文件,仔仔細細翻看了起來。
白紙黑字,親筆簽名,銀行到賬憑證……
“不……不可能……”
失神的喃喃自語,那張一向高傲冷艷的臉上,出現了皸裂的痕跡,“你怎麼可能……接到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
不信!
“蘇總!”葉婉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蘇染。
“你是不是……為了穩住公司的局面,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蘇染看著那副失態的模樣,只是冷冷勾了勾角。
“葉助理,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
“你說我用不正當手段,可以拿出證據來。”
“拿不出來,我現在就報警,告你誹謗。”
“你!”
葉婉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哪里有什麼證據?這不過是……出于嫉妒的,下意識的污蔑罷了!
看著葉婉那副臉青白加的狼狽模樣,那幾個剛才還跟著一起囂的東,全都跟鵪鶉一樣,起了脖子,連大氣都不敢一聲。
蘇染用一份三百億歐元的合同,狠狠給了所有人一個響亮的耳!
……
與此同時,程氏集團。
程宴行正得意揚揚看著陸氏集團那慘不忍睹的價走勢圖。
在他看來,陸氏已經完了。
蘇染,很快就會走投無路回來求他了。
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等蘇染回來求他的時候,他要用什麼樣的姿態,來辱,來讓後悔。
就在這時,他的書忽然像見了鬼一樣,連門都忘了敲就直接沖了進來!
“程……程總!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慌什麼!”程宴行不滿的皺了皺眉。
“您……您快看新聞!”
程宴行疑的打開財經新聞頁面。
下一秒,他臉上的得意,就徹底凝固了。
【驚!陸氏集團與歐洲羅斯柴爾德家族達歷史戰略合作!狂攬三百億歐元投資!】
三百億……
歐元?!
程宴行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不敢置信死死地盯著那個標題,反復看了好幾遍!
怎麼會這樣?!
這不可能!
蘇茵茵正好端著咖啡走進來,看到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奇地湊了過去。
當看到新聞標題的那一刻,手里的咖啡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碎。
“怎麼會這樣,那個蘇染……怎麼會這麼厲害?”
程宴行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屏幕上,蘇染那張清冷絕塵的臉。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瘋狂地涌現。
難道……
難道從一開始,他們就小看了?
難道……
之前那副不爭不搶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的?!
這個人……
居然,藏得這麼深?!
蘇染用一份三百億歐元的合同,不僅徹底穩住了陸氏集團的部軍心,也給了所有覬覦陸氏的外部勢力,一個響亮而有力的回擊。
陸氏集團的價應聲反彈,以一種勢不可當的姿態強勢漲停。
所有危機,似乎都在這一刻迎刃而解。
蘇染卻并沒有因此而有毫的松懈。
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只要陸硯修一天不回來,只要程宴行背後那只真正的黑手一天沒被揪出來,這場戰爭,就遠遠沒有結束。
就在埋首于理後續合作細節的時候,桌上的私人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的醫院打來的。
“蘇醫生!”電話那頭,傳來新來的店員小姑娘那焦急萬分的聲音。
“您快回來一趟吧!這里來了一只急診的布偶貓況特別棘手,我們都不敢,它快不行了!”
蘇染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放下了手頭所有的工作。
作為一名醫,救死扶傷,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我馬上過去。”
抓起外套,甚至來不及跟任何人打招呼,就急匆匆離開了公司。
半個小時後,蘇染風塵僕僕地趕回了自己的醫院。
當推開手室大門的那一刻,看到的卻不是什麼生命垂危的布偶貓。
而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程宴行。
他正姿態閑適坐在手室的椅子上,手里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而給他打電話的那個店員小姑娘,正一臉不安站在他的後,連頭都不敢抬。
手臺上,空空如也。
哪里有什麼棘手的急診?
蘇染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一個圈套,一個專門針對的圈套,那雙急切的眸子瞬間就冷了下來,像凝結了一層千年不化的寒冰。
蘇染一言不發,轉就想離開。
“站住。”
程宴行那冰冷的聲音,從後,不疾不徐地響起。
蘇染的腳步頓住了。
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極其冷漠的語氣,開口問道:“有事?”
“呵……”
程宴行慢條斯理地放下咖啡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著蘇染的方向走去。
皮鞋踩踏在地板上,在空曠的手室里回響。
他走到蘇染後,在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氣,低聲問道:
“陸硯修,出來了,對不對?”
蘇染的心猛地一沉,但面上,卻不聲。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程宴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蘇染,你不用再跟我裝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合作,憑你一個人,本不可能拿得下來。”
“除非,”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無比,“是陸硯修,在背後幫你。”
蘇染緩緩的轉過,終于正眼看向了他。
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沒有毫的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程總,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
將葉婉說過的話,原封不還了回去,“你說我哥出來了,可以,拿出證據來。”
“拿不出來,我現在就報警,告你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