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給他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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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們能活著從這里出去,我答應你們,今天你們說的所有事,我一定會查到底!”

“欠你們的工資,我一分不補給你們!”

“害死你們工友,害死你妻子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償!”

“我蘇染,說到做到!”

時間一分一秒在無邊的黑暗和寒冷中流逝著。

暴雨依舊沒有毫停歇的意思。

蘇染上的溫度,也在一點一點被冰冷的雨水和山風,無走。

寒冷,加上之前被毆打造傷,讓本就虛弱的,終于達到了極限。

的意識開始漸漸變得模糊起來,眼前的景也開始出現重影,就在以為自己真的要撐不住了的時候。

恍惚間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喊的名字。

“蘇染!”

“染染!”

那聲音,很悉,很遙遠,卻又帶著一種讓無比安心的力量。

是……陸硯修嗎?

是他……來找自己了嗎?

蘇染努力想睜開沉重的眼皮,想看清那聲音的主人。

,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得連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終,的意識還是徹底被無邊的黑暗吞噬了。

……

再次醒來,是在一片純白之中。

鼻尖縈繞著一淡淡的消毒水味。

蘇染緩緩地睜開眼睛,映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正在輸的手背。

在……醫院?

……得救了?

一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下意識就想撐著子坐起來。

“別。”

隨後,一道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心疼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蘇染的作瞬間僵住。

“陸……陸硯修?”

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他……他怎麼會在這里?!

他不是……應該還在被調查嗎?!

他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里,要是被記者拍到了,那……那後果……

“你……你怎麼出來了?!你瘋了嗎?!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你快走!快點走!”

陸硯修看著這副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第一時間擔心自己境的模樣,那顆一直懸著的心又疼又

出大手,將那只不怎麼安分的小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放心,”他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泛起了溫的漣漪,“都解決了。”

“已經……沒事了。”

其實,就在蘇染失蹤的那天晚上。

還在協助調查的陸硯修,也同樣一夜未眠,他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總是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眼皮也一直跳個不停,讓他煩躁不安。

直到第二天清晨,陳助打來電話告訴他蘇染失蹤了的時候。

陸硯修生平第一次,會到了什麼做天塌地陷,那一瞬間他覺自己的呼吸都被人扼住了。

什麼計劃,什麼布局,什麼商業帝國……

在蘇染失蹤這四個字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他幾乎是要瘋了一樣,就想沖出去!

恰巧就在這時,王書的人帶著上面的最終調查結果和無罪釋放令,出現在了他面前。

人證證俱全,陸氏集團的清白得以昭雪。

從看守所里出來的那一刻,陸硯修甚至連家都來不及回。

他直接回了公司,以一種雷霆萬鈞的姿態重新拿回了陸氏的掌控權!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在他出事期間,所有跳出來作妖的站錯隊的人,包括那個還在做著豪門夢的葉婉全都毫不留踢出了公司!

他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用了陸家所有的力量,封鎖了整座城市,不惜一切代價,去尋找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孩。

當他帶著救援隊,在深山里找到那個蜷在冰冷的泥水里早已氣息微弱的影時。

陸硯修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

聽完陸硯修輕描淡寫的解釋,蘇染那顆一直高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放回了肚子里。

沒事了。

一切,都結束了。

他……平安回來了。

抑了許久的後怕,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酸的霧氣,不控制涌上了的眼眶。

的眼圈一點一點紅了。

陸硯修看著這副又要哭出來的模樣,無奈嘆了口氣。

出手,用指腹輕輕拭去了眼角的潤。

“好了,”他的聲音沙啞,卻又帶著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別哭了。”

“這次的事,是我疏忽了。”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綁架你的那幾個人,我一定會查到底,絕對不會放過!”

聽到他的話,蘇染才猛想起了什麼。

“張奎!還有小六!”急切地抓住陸硯修的手,“他們……”

“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陸硯修看著,眼神暗了暗,語氣也冷了下來,“在警局。”

雖然從那兩個人的口中,他已經知道了事的來龍去脈,知道他們也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可一想到,蘇染就是被這兩個人綁架,被這兩個人毆打,差點死在深山里,他心里的那暴戾的殺意就怎麼都不下去。

“公事公辦,法律會給他們應有的懲罰。”

“不!”蘇染卻搖了搖頭,“他們雖然有錯,但他們……也是害者!”

“我要去見他們!”

一邊說,一邊就想掀開被子下床。

才剛一上那無不在的酸痛,就讓眼前一黑,差點從床上栽下去。

“別!”

陸硯修眼疾手快將按了回去,“你現在,哪里都不許去!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醫院里待著!”

他看著蒼白的小臉,和上那些目驚心的傷,心疼得像被針扎一樣。

“可是……”

“沒有可是!”

蘇染還想再堅持,可對上男人那雙後怕的眼睛,所有的堅持都潰不軍。

他是真的,在擔心自己。

看著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陸硯修的心又了下來。

最終還是他先妥協了。

他嘆了口氣,拿起床邊的一件外套,輕輕披在了上。

“想去,可以。”

“但是,”他頓了頓,用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我推著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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