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有點臟,保潔大叔推著小推車過去。
結果看見那里站著一個孩兒。
他沒有多想,拿出掃把打掃衛生。
誰知道掃把突然被那孩兒搶走。
他剛想訓斥,孩兒拿著掃把使勁往墻上砸,一下又一下,作暴戾,眼神兇狠。
保潔大叔嚇得掃把也不要了,推著車就跑。
他這是遇到神病患者了。
他這把把老骨頭了,萬一被打,可就完了,先跑再說吧。
關晴瘋狂砸墻,直到把掃把砸碎,散落一地,才停下來,大口氣。
低著頭,臉扭曲。
等了這麼久,做了這麼多努力,卻在最後關頭輸給一個突然出現的人。
怎麼能不窩火?
雖然救了周頌言,但周家人對很冷淡。
周老太太更是不愿意搭理。
知道周家人看不上。
周老太太剛剛卻對那個人親熱得不行。
關晴剛回到項目部,同事喊:“關晴,剛剛你去哪里了?領導找你。”
關晴臉上的緒恢復正常:“肚子有點疼,去了一趟衛生間。”
“那你快去吧,領導等著。”
“嗯。”
……
周老太太坐在後座跟黎麥聊天。
“孫媳婦,你在哪個公司上班?”
“紀氏。”
“紀坤的公司?”
“嗯。”
“你什麼職位啊?”
“總經理書。”
“不錯,我孫媳婦真厲害!”
黎麥:“……”
“孫媳婦,你們總經理是誰啊?男的的?”
“紀嶼,男的。”
“哦,我想起來了,紀坤小兒子。”
“嗯。”
“紀嶼對你咋樣?”
“紀總對我好的,我從蘇城跟著他過來的。”
“蘇城啊,哦,我想起來你說你在蘇城長大的是吧?”
“對。”
周老太太這才想起來孫子談的第一個朋友就是在蘇城分公司工作的時候,後來分手了。
也太巧了,黎麥也是蘇城的。
“,花姐蛋糕店到了。”
周老太太往外看一眼。
還真到了。
黎麥把車停到路邊,給周老太太打開車門,小心扶著下車。
送周老太太到蛋糕店。
黎麥:“,你一會兒怎麼回去?”
周老太太:“我一會打電話給頌言他爸,讓他來接我。”
有專屬司機,還有幾個保鏢,但沒告訴黎麥,怕黎麥下次不載了。
“,那你別跑,就在蛋糕店坐著等。”
“好,我不跑。”
還想多活幾年,抱曾孫,不會瞎折騰的。
“孫媳婦,你先別急著走,跟我來。”
周老太太拉著黎麥去買了兩盒蛋糕塞手里。
“這兩種口味很好吃,你嘗嘗。”
黎麥沒拒絕老人的一片好意,接過:“謝謝!”
黎麥提著兩盒蛋糕離開。
周老太太等黎麥的車開走,這才笑瞇瞇挎著小包包出了蛋糕店。
以前喜歡吃花姐蛋糕店的蛋糕。
但現在人老了,高,糖高,醫生不讓吃這些。
之前,會吃一塊。
現在為了健康,不吃了。
養好抱曾孫。
路邊停了一輛轎車,下來兩個保鏢。
“夫人。”
周老太太笑著表揚:“剛剛你們做的很好,沒有上來打擾。”
“以後要是看見我跟剛剛那位小姐在一起,你們就躲起來,不許出來知道嗎?”
保鏢點頭。
“夫人,剛剛那位小姐是誰啊?”
“保。”
兒子兒都不相信馬上就要有孫媳婦了,老說想曾孫想瘋了。
先不告訴他們,瞞著他們幫孫子把孫媳婦騙到手。
到時候回家嚇死他們!
保鏢沒再追問,扶著上車。
……
黎麥回到公司。
劉助理看見手里的蛋糕袋子:“哇!黎書,你也喜歡吃花姐家蛋糕啊,他們家蛋糕好吃的。”
黎麥拿出一盒蛋糕給和蕭助理:“別人送的,你們嘗嘗。”
劉助理和蕭助理不好意思地接下。
“謝謝黎書!”
劉助理吃了一口蛋糕:“抹茶味的,好吃!”
蕭助理咬了一口蛋糕放里:“黎書,是男朋友送給你的嗎?”
黎麥:“不是,一個送的。”
“哦,黎書,聽說你有個兒子,你結過婚?”
雖然共事了一段時間,但們跟黎麥除了工作上的事,流不多。
之前就知道黎麥有兒子,沒好意思問。
黎麥把蛋糕袋子放在辦公桌上。
“沒結過婚,不過我是有個兒子。”
劉助理:“是孩子的爸爸不要孩子嗎?”
黎麥:“不是。”
兩人還想問什麼,黎麥已經坐下開始工作,顯然不愿意多談。
們便識趣沒再問。
周頌言剛開完一個下午會議,回到辦公室發現周老太太來了。
“,你怎麼來公司了?”
周老太太抄起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遙控,追著周頌言打。
“臭小子,我從小怎麼教你的?讓你尊重生,要做一個負責任、有擔當的男人,你都聽哪去了?”
“就你這臭德,我什麼時候能抱上曾孫?”
“你要等我抱著憾閉眼你才滿意是不是?”
雖然打得不疼,周頌言還是躲了躲。
“,你又怎麼了?我好好上著班,怎麼惹到你了?”
“人家斬首還給定個罪,你打人也先有個名頭啊。”
周老太太打累了,一屁坐在沙發上。
“你給我坐下!”
周頌言服了這位祖宗。
走過去坐下,離老太太遠遠的。
周老太太:“說吧,你到底做了什麼事讓我孫媳婦傷心,死活都不跟你。”
看得出兩人之間的有,但孫媳婦就是咬死說他們沒關系。
雖然死皮賴臉喊孫媳婦,但不傻。
周頌言不打算瞞著老太太。
“,黎麥就是我之前在蘇城談的朋友。”
周老太太:“……”
還說咋這麼巧都是蘇城的,原來是一個人。
“你說你那朋友嫌你窮跟你分手,我看黎麥也不像那種人。”
從這幾次的見面,周老太太對黎麥印象很好。
周頌言:“我也不相信,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跟我分手了。”
周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