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麥:“沒關系,我都做一半了,不做浪費食材。”
周頌言按住:“你教我,我來做。”
周頌言很強勢,本不給黎麥拒絕的機會,解下的圍系在上。
小清新的方格圍系在他上顯得有點稽。
丞丞都忍不住笑了。
周頌言毫不在意地拉著黎麥去了廚房。
“周頌言,還是我來吧。”
“你瞧不起誰?我能把公司經營好,還不能做出一頓飯了?”
黎麥只能閉。
一個小時後,周頌言終于做好三個菜。
黎麥本想再做一個菜,想了想還是算了。
再做下去,丞丞會壞的。
丞丞早早坐在餐廳等著,笑瞇瞇看著周頌言把菜端出來。
丞丞看了一眼那三個菜,瞬間沒了食。
砰砰砰。
有人敲門。
丞丞自告勇跑去開門,看見尤歡,喊道:“干媽。”
尤歡提著一袋子鹵菜進門。
看見周頌言系著圍,愣了一下。
“喲,今天周總親自下廚啊。”
周頌言知道這位是黎麥的閨,也是學姐,尤歡,朝點點頭,轉又去廚房拿碗筷。
尤歡拉著黎麥小聲問:“咋回事?你們都同居了?”
黎麥:“……”
拿走尤歡手里的鹵菜袋子:“沒有。”
“沒有他怎麼出現在你家?堂堂京圈太子爺洗手做羹湯,外面的人要是知道會驚掉大牙。”
黎麥:“我不小心切到手,他才做的。”
黎麥把鹵菜打開擺上桌。
丞丞看見有他喜歡吃的鹵豬耳朵,覺得這頓晚飯還有的吃。
尤歡看一眼桌上那三個菜,嫌棄道:“能吃嗎?”
黎麥:“……”
“應該能吃吧……”
周頌言拿了碗筷過來,還給尤歡拿了一份。
尤歡笑了一下,挨著丞丞坐下。
這樣一來,黎麥只能挨著周頌言坐。
周頌言不得,對尤歡的自覺很滿意。
尤歡和丞丞抱著鹵菜吃,對周頌言做的菜沒。
黎麥倒是很給面子,一直在吃。
尤歡瞥了一眼:“好吃嗎?”
黎麥:“還行。”
尤歡試著嘗了一口。
沒看著那麼嚇人,能下口。
“周總,你以後要給老婆孩子做飯,這水平可不行,報個班學學吧。”
周頌言還算好脾氣:“回頭就報班。”
黎麥給丞丞夾了一些蔬菜放碗里:“別吃,吃點蔬菜。”
丞丞有點嫌棄,不過還是吃了。
吃過飯。
黎麥準備去洗碗,被尤歡拉住:“手破了不能水。”
黎麥瞪了一眼。
尤歡眨眨眼睛,出一抹壞笑。
周頌言收拾了碗筷去廚房洗。
有了經驗,這次他沒有放那麼多洗潔。
尤歡撞了一下黎麥的胳膊,笑得猥瑣:“別說,我覺得這太子爺真的不錯,做飯洗碗的時候接地氣。”
“你要知道現在愿意洗碗的男人不多了,周頌言貴為京圈太子爺,從小過著飯來張口,來手的日子。他能系著圍做飯,又自覺洗碗,這一點比大多數男人強。”
“黎麥,你要不別糾結了,跟他好了算了。”
黎麥看一眼廚房那抹高大的影。
怎麼看,怎麼違和。
周頌言這樣的人不應該進廚房。
也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見黎麥不說話,尤歡嘆口氣:“你呀,就是想得太多。周頌言想跟你復合,你就答應嘛,不過這次你要提條件。”
“復合可以,馬上結婚。就算以後離婚,你也能拿到一些經濟補償,也不算虧。”
“萬一賭對了,你們一家三口和和過日子,多好,也算給丞丞一個圓滿的家。”
尤歡這麼建議也是因為黎麥一顆心吊在周頌言上,這些年完全不看別的男人。
與其這樣,還不如和好。
“黎麥,勇敢一點,沒什麼大不了的。”
黎麥沉默了一會兒道:“學姐,你說相差這麼多的兩個人在一起會幸福嗎?”
尤歡勾了一下:“不試一下怎麼知道?我覺得周頌言還行,敢作敢當,不像姓盛的,連承認我們關系的勇氣都沒有。”
回想當初,尤歡覺得自己的真心都喂了狗。
“學姐,你沒事吧?”
尤歡擺擺手:“放心,姐拿得起放得下,早把姓盛的扔到十萬公里以外的垃圾場。”
……
尤歡沒有待多久便離開了。
周頌言洗了碗,賴著不肯走。
暗地拉著黎麥在耳邊道:“你手傷了,我給你洗澡。”
黎麥紅著臉一把推開他:“滾!”
一個小傷口,又不是做了手。
周頌言就是想趁機占便宜。
狗男人,總是想著那事兒。
周頌言還想湊上來,被黎麥推著出門:“回家吧你,再見!”
說完砰一聲關上門。
周頌言不舍地離開,下樓的時候還不忘提著垃圾。
……
次日,周頌言開車回老宅。
周老太太坐在院子里唉聲嘆氣。
他走過去:“,思春呢?”
一句話逗得旁邊打掃院子的傭人都笑了。
爺可真逗,啥話都敢說。
周老太太狠狠瞪著他,奪走傭人手里的掃把追著周頌言打。
“臭小子,讓你沒大沒小!讓你缺心眼兒!讓你腦子不好使!”
周頌言不敢跑太快,怕老太太追得太狠摔了,導致他挨了好幾下。
“,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開你的玩笑了。”
周老太太沒停,狠狠打了他好幾下。
看得傭人目瞪口呆。
這對祖孫倆也太歡樂了。
周老太太出了氣,丟開掃把大口氣。
周頌言走過去拍著的背給順氣。
“干嘛生這麼大氣啊?不就是開個玩笑嘛!我爺爺都死多年了,你找老伴兒,他也不會怪你的。”
周頌言啪啪啪又給他幾下子。
“你什麼時候把我孫媳婦娶進門?”
周頌言鼻子:“別急,我在努力呢。”
“我很急!”
急著抱小曾孫。
周頌言扶著坐下:“,你急也沒用,我總不能強地把人綁去民政局吧。”
周老太太:“我不管,反正你給我抓。”
“知道了知道了,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