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溫香抱滿了懷,邵英低頭在脖頸嗅了嗅,“好香。”
“……”
宋安寧皮疙瘩都起來了。
劇烈的掙扎,“你干什麼,放開我……”
掙扎著,掙扎著,忽然停下了所有的作,渾僵的站在原地。
邵英低頭在白皙的脖頸邊親了口,看著渾戰栗的人,戲謔的問,“怎麼不了?”
宋安寧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你放開我!”
“不放!”他側臉繼續吃豆腐,“這麼抗拒干什麼,我們又不是沒有親熱過。”
“你……”氣極了他無賴的行為,“你能不能要點臉!”
“我怎麼就不要臉了,本來好好的,是你非要蹭來蹭去,我有反應也很正常。”
男人的大手掀開襯衫的下擺,略帶冰涼的指尖到溫熱的,掌心一片膩。
人娟秀的臉上頓時全無,想也不想,偏頭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用了些力道,直接嘗到了腥氣。
邵英吃痛松開了手,“你是狗啊?”
宋安寧得了自由疾步的跑到門口,不敢回頭,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門關上,一室安靜,唯留淡淡的馨香,引人無限的瞎想。
邵英看了眼手臂上的牙印,腦袋里沒由來的冒出些許回憶。
幾年前,他為了追,第一次強吻時,也被咬了一口。
跟溫吞的格不同,咬人的樣子簡直是潑辣,他上的傷口被人笑了半個月。
也是因為這件事,他才知道吃不吃,後面換了個手段,才漸漸的靠近了。
現在這個狀況跟幾年前何其相似……
若有所思了幾秒,思緒慢慢回攏。
他帶著些許困擾撿起地上的浴巾圍上,這麼多年不見,還是跟以前一樣!
很好,被咬了一口,倒讓他理出了頭緒。
……
這樣一個曲,并沒有影響這群人玩樂的心。
休息了一個小時,他們又各自摟著模特嬉笑。
在海上飄了整天,宋安寧因為暈船什麼都沒吃,即便如此還吐了好幾次,臉白的像紙一樣。
發生了落水的事件之後,倒是沒有人再來找麻煩。
邵英也沒有。
他摟著懷里材火辣的模特,跟那幾個富二代玩得不知道多開心。
宋安寧想起他無賴又流氓的行徑,心里惱恨的厲害,奈何被困在海上,想走也不行。
好不容易來到黃昏,邵英讓人將游艇往回開,的心才稍稍好了些。
大家都去了船艙休息,宋安寧因為暈船,獨自站在外面吹海風。
肖澤嶼端了杯熱水走過去。
邊驀的多了個人,宋安寧防備的往旁邊挪了幾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些富二代,實在是怕了,一點都不想跟他們有集。
肖澤嶼嘆口氣,溫的說,“別怕,我看你吹了很久海風,給你送杯熱水。”
宋安寧看了眼他手里冒著熱氣的水杯,“謝謝,不過我不想喝水。”
肖澤嶼也沒勉強,只是握著水杯,保持著這種距離,“其實,我上次在邵家見過你,知道你是英的前妻。”
宋安寧并沒有意外的表,那晚出現在邵家不算低調,他認識也不奇怪。
肖澤嶼笑了下,盯著打量,“英為了你把高葉暉揍進了ICU,就連唐平濤都嚇了一跳,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宋安寧皺起眉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邵英的事跟我無關,希你不要告訴我。”
說完,就轉走進了船艙。
肖澤嶼臉上的笑意不斷擴大,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一樣。
唐家和邵家,再加上一個前妻,整個江城都變得有意思了。
一個小時後,游艇靠了岸。
宋安寧迫不及待的下了船,腳踩到地面,回頭看了眼還在游艇上說笑的公子哥們。
趁著他們不注意,沒有猶豫就往停車場走。
說好了幫一天忙,他就不計較寶貝戲弄他的事,希他能言而有信。
不過就算他食言,好像也沒有辦法。
坐在車上,系好安全帶,發車子離開港口,宋安寧才一點點松弛下來。
無比慶幸兩年前考到了駕照,不然的話,這會兒怕是又要跟邵英糾纏,哪能想走就走。
……
回到住的小區,先去何阿姨那里接了寶貝,買了點菜才往家走。
寶貝嘰嘰喳喳的吐槽這一天多無聊,那些小朋友多稚,以及何阿姨做的菜多難吃。
宋安寧聽著忍俊不的笑了,“你自己也是小朋友,還嫌棄別人稚?”
寶貝噘著,“我雖然才五歲,可是醫生都說我比十歲小孩子的智商都高,要不是你不肯,我現在都能直接上三年級,哪兒用得著待在兒園浪費時間。”
“別太驕傲了,再說,在兒園怎麼就是浪費時間了,什麼年齡做什麼事,我可不想拔苗助長。”
宋寶貝盯著看了幾秒,“姐,你今天到底去哪兒了?”
“去幫一個朋友的忙。”
“什麼朋友,男的的?”
宋安寧笑出聲,“管的真寬!”
將車停在車位上,手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後去後座解寶寶座椅的安全帶。
宋寶貝被抱了出來,索耍賴抱著的脖子,“我走不了,你抱我。”
“好,我抱你。”
宋安寧吃力的抱著往公寓走。
寶貝趴在上,不死心的又道,“我不是想管你,我就是希你能個男朋友。”
“人小鬼大,你之前不是還管裴青風姐夫嗎?”
“我倒是想讓你嫁給裴青風,可你不是不喜歡他麼,要不然……你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麼?”
“當然是考慮嫁給裴青風,逆襲邵英的舅媽,讓他以後見到你都得乖乖的聲舅媽,想想就很過癮!”
宋安寧頓住腳步,將放了下來,彎腰板起臉,“你再胡說八道,我真的會送你去鄉下!”
“好嘛,好嘛,我不說了,真是的,你一個大人,天威脅小孩子,一點都知道害臊。”
宋安寧牽著的小手走進公寓,“我欺負你合合理,為什麼要害臊啊。”
宋寶貝噘著小,剛要說話,視線就闖進了一個修長拔的影。
拽著宋安寧頓住了腳步。
邵英咬著煙,背靠在電梯旁邊的墻壁上,漂亮的臉上帶著幾分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