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邵英也顧不上已經走了的人,專心致志的繼續抓鱷魚。
男人的勝負徹底被一只鱷魚娃娃激出來了,他就不信連只蠢娃娃都抓不到!
又過了半個小時。
抓了好幾百塊錢還抓不到一只鱷魚娃娃,邵英俊的臉上堪稱風雨來了。
這怎麼可能?
男人咬牙切齒,他要把這臺破機買回家砸了!
剛好跆拳道館的楊老師下課,從里面出來喝水,看見他在娃娃機前生氣,笑著提醒了句,“這機壞了,你換一臺玩吧。”
“……”
壞了?
居然是壞的!!!
邵英忽然惡狠狠的轉過頭,“你不早點說!”
害他在這邊白浪費這麼長時間!
楊老師,“……”
早點怎麼說?
他在里面上課啊,又不知道有人在外面抓娃娃。
邵英看了眼腕表,氣沖沖的轉離開。
該死的娃娃機!
臨走他還踢了機一腳,結果因為穿著皮鞋把腳指踢疼了,火氣更大的他,對著機罵了一句國粹!
看得楊老師目瞪口呆。
邵英進了電梯,楊老師了後腦,這男的肯定有病!
正常人怎麼會罵一臺機?
……
邵英開車去了宋安寧的小區,輕車路的按響了的門鈴。
不開門,他就一直按,再不開門,他就敲門板。
這種老式的小區隔音都不會太好,沒多會兒隔壁鄰居過來投訴了。
隔壁老太太已經七十多歲了,戴著老花鏡,“小伙子,你小聲點,我老伴兒心臟不好,你這個敲法是要出人命的。”
邵英靠在墻壁上,手里還夾著煙,他一本正經的說,“我老婆把我關門外面,我也沒辦法。”
老太太被煙嗆得揮了揮手,“你是宋小姐的老公,怎麼沒聽說過?”
“剛結婚,磨合期呢,一吵架就不給我進門。”
“這樣啊……”老太太雖然理解,但還是提醒他,“年輕夫妻哪有不吵架的,算了算了,不過你小點聲啊,別嚇到我老伴兒了。”
邵英滿口答應,“好的,我知道了。”
結果老太太剛進屋,他就又咚咚咚的開始敲門。
這回沒敲幾下,門就從里面開了。
宋安寧冷著臉站在門口,“你到底想干什麼?”
邵英哼了聲,“敲得我手都麻了。”
說完就強行了進去。
宋安寧哪抵得過他的力氣,被他了個踉蹌,然後腰就被一雙大手握住了。
邵英趁機了細的腰,“飯做好了嗎,我了。”
宋安寧忍無可忍的推開他,“你了就回家,總來擾我算什麼?”
男人了指尖,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腳,要不然你還是報警吧,把我抓關起來,這樣就能解決你的煩惱了。”
宋安寧。“……”
無賴!
邵英繞過去了餐桌。
宋寶貝坐在兒座椅上,噘著不高興的瞪著他,“你不是有錢人嗎,怎麼總到我家蹭飯?”
“越是有錢越是小氣。”
邵英拉開椅子坐下,直接將宋安寧吃過的碗筷拿過來,毫不嫌棄的開吃。
宋寶貝把勺子一扔,氣呼呼的說,“宋安寧,我不要跟仇人一起吃飯,你趕報警!”
邵英邊吃邊說,“是啊,趕報警,我被這小鬼咬的傷口還沒好,趁機立個案。”
聞言,宋寶貝立即將勺子撿了起來,“姐,快點過來吃飯,不然飯就要被這個飯桶吃完了!”
宋安寧,“……”
看到男人無賴的行為,已經沒有胃口吃飯了。
宋安寧坐在寶貝邊,端著小碗喂。
小姑娘本來吃飯有點磨蹭的,不知道是不是看到邵英吃得太香,鬥氣一般也跟著大口大口的吃,生怕慢一點就會被他把菜吃。
等宋安寧喂飽了孩子,桌上的菜就剩下點湯了,電飯煲里的飯也被消滅了個干凈。
邵英擱下碗筷,了紙巾了角,“明天多煮點飯,我都沒吃飽。”
宋安寧閉了閉眼,“明天你再過來,我真的會報警。”
“隨便你。”
他無所謂的樣子,起去了客廳沙發。
宋寶貝見他過去,趕忙從椅子上跳下去,小跑著去搶遙控。
不過還是遲了一步。
邵英舉起遙控,“小孩子吃飽就應該去寫作業,看什麼電視。”
說著他打開了游戲解說。
宋寶貝當然不肯,撲過去就搶,“我才上兒園,本沒有作業,你把遙控還給我,我要看熊出沒!”
搶了會兒,邵英怕真的弄哭這小鬼,就把遙控給了。
然後電視就出現了熊出沒的畫片。
他看了會兒,覺得無聊,索一邊假裝看電視,一邊看在那邊收拾的宋安寧。
看著看著臉上就忍不住浮起了淡淡的困。
說來也是奇怪,五年前他跟結婚那會兒,對幾乎沒有任何的想法,追的時候,也是聽了母親的命令。
可以說那段往,從始至終都充斥著目的。
但的格實在是太好了,對他幾乎是全然的相信,所以他在離婚之後,也確確實實的疚了很久。
不過再疚也會有期限,沒人會無休止的糾結于這種負面緒,何況是他這樣的人。
現在……
很多時候他都不太理解自己這種突然冒出來的占有。
可他既然想要占有,就沒有理由不去做,又何必去執著那些未知的東西。
想通了這些的邵英連糾結都沒了,整個人豁然開朗,想做什麼就做好了。
宋安寧收拾完了桌子就去廚房洗碗,等收拾好廚房出來,客廳一大一小已經看畫片了迷。
看著他們的背影,宋安寧陷了神思。
緣關系真的是一件玄妙的事。
哪怕寶貝從出生就沒有見過邵英,但是很多好卻能準確無誤的復制他,從興趣到食住行,種種。
就連媽都不止一次的吐槽,嫌棄寶貝生慣養。
不過媽對寶貝的不滿意也不是一點兩點……
宋安寧了手上的水漬,走到了客廳,“寶貝,你該去洗澡了。”
宋寶貝抓著遙控,“姐,等我看完這一集。”
“這一集還有多久?”
“快了。”
宋安寧沒說什麼,轉去了臥室。
邵英的視線直勾勾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