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寧被他的聲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疼這樣也不像是裝的,而且剛剛關門真的很用力……
宋安寧神焦急起來,“我送你去醫院,你……你別了。”
說著就跑去樓下保安了。
保安上來跟一起將邵英扶到了樓下,去醫院之前,將寶貝送去了幫人看孩子的何阿姨那里。
小孩子總往醫院跑不好,萬一叉染再冒發燒就麻煩了。
去醫院的路上,邵英躺在後座一直哼哼唧唧的。
宋安寧被他喚的心都了,差點闖了紅燈,急剎車後,回頭無奈的道,“你能不能別了?”
邵英瞪著,“你把我的弄斷了還不準我,這麼狠心,你是不是故意想謀殺親夫?”
“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你會把進來……”
唉。
嘆口氣,“算了,你要就吧。”
被他弄得六神無主了。
邵英額頭上浮起了汗珠,聲音也帶了意,“我的要是斷了,你就得伺候我下半輩子,離婚的事正好也省了,你要是敢不負責,我讓律師告你信不信!”
宋安寧抿了抿瓣,“你是故意的吧?”
“哎呦……疼死我了……”
邵英又開始哼哼。
狐疑的看向後視鏡,傷這樣也做不了假吧?
到了醫院,掛了專家號,又做了一系列檢查。
骨頭倒是沒斷,可傷得也不輕,小那一圈都是烏紫烏紫的,而且還腫了起來。
輕微的骨裂,組織嚴重挫傷,醫生代半個月都不能下地走,需要靜養。
傷筋骨一百天,他這傷至也得一個多月才能痊愈。
宋安寧推著椅上的男人去排隊拿藥。
的臉比他還難看,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這都能被他給訛上!
邵英被人推著,優哉的玩著手游,心很好的樣子。
宋安寧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睨了眼男人,“邵公子,我沒時間照顧你的,要不然,我還是賠你錢吧?”
邵英頭都不抬,“要不然我律師跟你談?”
“……”
“不過我的律師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等他們來了就得打司,說不定連你的破店都得折騰關門,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
愣住,回過神來又一陣惱怒,“邵英,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賴!”
他挽起笑意,“我傷了,現在到底誰無賴?”
宋安寧,“……”
混蛋!
閉了閉眼,下心的煩躁,“我是真沒時間照顧你,我白天要工作,你住在我家吃飯都是問題……”
他打斷,“那是你的問題,跟我沒有關系。”
“你一定要這麼欺負我嗎?”
他將西的管扯了起來,出黑紫的傷,“你自己看,到底是誰欺負誰?”
“……”
怔了怔。
了語氣,“我不是故意的,我愿意給你賠償,你別賴著我行嗎?”
“行啊。”邵英哼笑一聲,“那我來好好算算,就算我一個月掙五百萬,一天差不多就是16萬,醫生說了,我這傷沒有半個月別想下地,這樣吧,你先拿三百萬出來,那就不用伺候我了。”
宋安寧,“……”
愣了幾秒,耳邊響起了號機的聲音,倏地起走向窗口。
三百萬?
怎麼不去搶!
拿了藥,臉難看的去推邵英。
邵英勾著笑,“怎麼樣,決定好了嗎,是賠錢還是伺候我?”
“伺候你就不用賠錢了?”
“當然。”
“……”
想也知道拿不出三百萬,更加知道他是存心訛人,但是有什麼辦法,除了把他帶回家,別無選擇。
宋安寧扶著他上了車,剛系好安全帶,邵英忽然抓住了的手臂,“你還沒說你的決定呢?”
瞪著他,“你只能睡沙發!”
“讓我一個病人睡沙發,你怎麼好意思的?”
“你都好意思訛我,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邵英冷笑了一聲,“反正我不睡沙發,你自己看著辦!”
“不睡沙發也行,我給你在浴室打個地鋪。”
“宋安寧!”
無視他的咆哮,打開了電臺,將聲音調大,無視他的不滿意。
煩都煩死了。
回到小區先去接了寶貝。
寶貝看著他腫起來的小,歪著小腦袋,一臉嫌棄的說,“好丑啊,好像叢林里死了很多天的蟒蛇!”
“……”
“你不會變瘸子吧?”
“……”
宋寶貝睜大眼睛,“難道是要截肢?”
邵英倏地抬起眼皮,怒道,“閉吧,毒蛙!”
宋寶貝撇撇,“誰讓你不說話的,我就是隨便猜猜。”
邵英眼底浮起幾分好奇來,“你這個年紀應該睡覺還尿床吧,從哪里學來這些七八糟的話?”
“我才沒有尿床,我都五歲了,我三歲開始就不尿床了!”
“吹什麼牛,我上次還看見你姐姐去兒園給你送服。”
宋寶貝小臉通紅的,“上次那是我澆水弄了服,才不是尿床。”
“就是尿床!”
“就不是!”
“就是!”
“不是!”宋寶貝忽然放大了聲音,眼眶也蓄起了眼淚,“姐,他冤枉我,我沒有尿床!”
宋安寧頭都疼了,“邵英,你一定要跟一個五歲的孩子吵架嗎?”
邵英哼了哼,“是這只毒蛙先咒我的。”
宋寶貝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我不是毒蛙……毒蛙好難聽……你才是毒蛙,嗚嗚嗚嗚……”
“別哭了,毒蛙,你這個樣子真的好丑。”
“啊……嗚……”
寶貝嚎得更厲害了。
宋安寧將音樂聲調到最大。
邵英沉著臉,“你聾啦?”
“……”
寧愿聾了。
一路吵吵鬧鬧,總算將車子停在了車位上。
拉開後座,宋安寧先將孩子抱了出來。
看著哭得眼睛都紅了,噎噎的,宋安寧有些心疼的給眼淚,“別哭了,待會兒給你做好吃的。”
宋寶貝紅著眼睛看向車子里,“姐,你怎麼把瘸子也帶過來了?”
宋安寧怔了下,解釋道,“他傷得嚴重的,可能會在我們家住段時間。”
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