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他一眼,繞到他後將椅轉了個方向,一言不發的推著他去了洗手間。
宋安寧將他從椅上扶了起來就想離開,邵英一把抓住的手腕,“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沒做?”
怒瞪著他,“你還想我幫你子不!”
他盯著因為生氣越來越紅的臉,“還想幫我子,不死你。”
氣呼呼的,“那你喊我干嘛?”
他挑眉,“我是讓你把馬桶圈掀起來,你想哪兒去了,嗯?”
“……”
深吸口氣,彎腰將馬桶圈掀了起來,氣沖沖的走出了洗手間。
邵英心滿意足的笑了,晨起那點胡思想也短暫的被他給了下去。
吃了早餐,宋安寧急著送孩子去兒園,結果不省事的男人又折騰著非要跟著。
吃了幾次教訓,知道跟他對著來得不到半點好,也就懶得反抗了,搞到最後浪費的還是的時間。
宋安寧帶著寶貝推著邵英出了門。
在門口遇到徐寒暄了幾句,徐對邵英印象極好,一直代要好好照顧他。
宋安寧有苦說不出只能默默的點頭。
進了電梯,才冷了臉。
宋寶貝打著哈欠靠在上,了小姑娘的發辮,從昨天起的心里就憋了一氣,心怎麼都調節不過來。
看著坐在椅上打游戲的男人,心里那點火更加旺盛了。
去兒園的路上,宋安寧一句話都沒說,哪怕宋寶貝逗,也不想理睬,只默默打開了音樂拒絕談。
後座上一大一小也察覺到了心不好。
宋寶貝噘起小,“肯定是你這只瘸蛙惹宋安寧生氣了!”
邵英白了一眼,“我還說是你這只毒蛙干的呢!”
“你吃那麼多,我姐姐肯定是擔心家里被你吃窮了,所以才不高興的。”
“你怎麼不說是你早餐挑食惹生氣了?”
一大一小對視一眼,作神同步的哼了一聲,抱著手臂看向旁邊。
到了兒園,宋安寧牽著寶貝,將到老師手上才離開。
一上車,邵英就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宋安寧徑自系好安全帶發車子離開,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他倒也不生氣,只喃喃自語,“看樣子應該是親戚來了。”
以前就是這樣,每次來大姨媽就跟別人欠錢一樣。
邵英了鼻子,沒有再刺激。
到了的店里,他優哉的在會客的沙發上……躺著。
宋安寧忙得很,就沒工夫管他,進門就開始忙了起來。
倒是橘子一直忍不住的分神,不是別的,而是這個男人存在太強,既危險又充斥著。
雖然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橘子就是忍不住的花癡啊。
橘子小聲同宋安寧提議,“老板,要不然你跟邵公子講講,讓他給你當模特吧,咱們把他的照片放門口,到時候肯定能吸引客人。”
“我現在已經夠煩的了,不想更煩,再說了,他不會答應的,你也不準再有這種想法。”
“喔。”橘子聳聳肩,跟著又可惜的說,“他長得這麼好看,我就是覺得浪費,你是沒看見,剛剛有不路人在門口看他呢。”
橘子的算盤打得倒是,宋安寧瞥了一眼沙發上的妖孽,想到他惡劣的脾氣,立即用力搖搖頭。
急著跟他撇清關系都來不及呢,得多笨才會招惹他。
快十點的時候,外賣小哥推門進來送餐。
宋安寧看了橘子一眼,“你點外賣了?”
橘子搖頭,“沒有啊。”
邵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是我點的,熱茶,你不是來大姨媽了麼,喝點甜的心好。”
宋安寧,“……”
橘子睜大眼睛,“老板,他怎麼知道你來那個了?”
宋安寧惱怒的皺眉,“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誰來大姨媽了!”
“沒有嗎?”邵英盯著紅了的臉,“那怎麼脾氣這麼大?”
“你……”
“好了,沒來就沒來吧,都點了熱茶,你喝點也沒事。”
橘子已經自顧自的打開了一杯茶,眼睛來回在兩人上轉悠,恨不得拆包薯片來搭配。
宋安寧氣惱的不想說話。
邵英靠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又拿起了手機。
當然,他不是在玩,而是在工作。
他的投資公司已經步正軌,要不是他傷了,這會兒應該在公司里。
公司現在有肖澤嶼,他倒也放心。
肖澤嶼雖然是頭養不的白眼狼,但是利用好了,也是一個能殺敵的幫手。
各自的忙碌持續到了午餐時間。
宋安寧照例讓橘子去買飯,想到邵英的傷,代多買了一份排骨湯。
橘子高高興興的就去了。
邵英擱下手機,抬手了眉心,靠在沙發上緩了片刻,然後回過頭去找宋安寧。
剛好也抬眼看了過來,兩雙眼睛就這麼遇上了,邵英勾起笑意,頃刻別開了臉。
他笑著調侃,“躲什麼躲,過來,扶我起來。”
抿了抿瓣,“你又要干什麼?”
“坐久了,麻,你扶著我站會兒。”
“……”
遲疑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邵英沖張開手臂,抓住他的手腕想拉著他起來,結果被他用力一扯就跌進了他的懷里。
他抱著,閉著眼睛喟嘆了一聲,“為什麼我用了跟你一樣的沐浴,上卻沒有你的香味呢?”
“邵英!”掙扎著推他,“你不要得寸進尺,這里是我的工作場合,請你放尊重一點!”
他用力的在脖頸嗅了一口,慢慢松開了力道,但是仍舊將控制在自己懷里,“椅太不方便了,你給我準備一拐杖吧。”
著氣,“可以放開我說話嗎?”
他眸幽深的凝視著,修長的手指刮了刮膩的臉頰,聲音低沉的道,“你要是每天讓我抱一抱,我說不定能好的快一點。”
只覺得可笑,“邵英,我不是十七八歲了,我今年二十五歲了,不要跟我說這些鬼話!”
他笑了笑,松開了手,然後極有耐心的看著,“那二十五歲的宋安寧喜歡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