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英怔住,難得的有點不忍心了,到底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
他點了點英文書,“這里懂了嗎?”
“懂了。”
“還有哪里不懂?”
宋寶貝將注意力拉回來,迅速往前翻書,“這里。”
兩人極為和諧的在客廳研究著英文故事書,直到宋安寧出來去洗澡。
們進了浴室,邵英拿著手機去了臺。
這個電話邵英打了很久,手機快沒電了,他才掛了電話。
進了客廳,他正打算充電,就看見宋安寧將沙發上的薄被抱了起來。
他單腳站著,出手臂攔住,“你把我的被子抱哪兒去?”
嘆口氣,“你去睡寶貝房間。”
邵英眼睛一亮,“真的?”
“嗯。”
推開他的手抱著被子進了小房間。
將床鋪整理了下,換上了干凈的床單。
邵英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人溫婉的影,怎麼看都不覺得煩。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的目有多麼的……深。
整理好床鋪,宋安寧剛轉過,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邵英拄著拐靠在門板上,一瞬不瞬的凝視著。
男人有雙深邃璀璨的眼眸,專注看著一個人的時候,會給人一種莫大的迫。
宋安寧下意識的垂下眼睫,“你有話要說?”
“聽小鬼說,你大學生病休學了一年,哪里出了問題?”
“……”
宋安寧覺得頭發,心口像是被重住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邵英拄著拐靠近,“怎麼不說話?”
咽了下口水,“不是什麼大問題,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還有什麼好問的。”
他隔著半米的距離,能聞到上的味道,淡淡的香氣夾雜著做飯時的煙火氣。
邵英很難形容這種味道,他以為自己會討厭,但是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他卻了一種莫名的安心。
宋安寧抬起眼皮來,“沒事的話你早點睡,我先出去了。”
“安寧。”邵英輕輕握住了的手臂,“我找個醫生給你好好的檢查一下吧?”
“沒有這個必要。”推開他的手,“已經是六年前的事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你的一向都很健康,我記得六年前你還去國外看過我,那會兒你看著不像生病的樣子,安寧,你是不是想瞞什麼?”
宋安寧靜靜的看著他,忽而角扯了個沒有笑意的弧度,“邵公子,我能瞞你什麼呢,就我這樣一個司機的兒,就算有點自己的,也不會危害到你們邵家的利益,還是說,在你的眼里,我連最基本的人權跟私都不應該有?”
“……”
邵英沒想到會突然生氣,表懵了懵,“我就是關心你的狀況,沒別的意思。”
宋安寧語氣淡然,“邵公子的關心我承不起,如果你能不這麼糾纏著我,我會活得更加自在。”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糾纏你。”
邵英無可奈何的笑了笑,目灼灼的看著,眼底心上只剩下。
他現在只想掠奪!想得到!想讓為他的!
這種失控的緒已經讓他徹底陷被。
他解釋不清這些瘋狂的占有,就只能先占有了再說。
宋安寧閉了閉眼,“早點休息吧……唔!”
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巨大的力道扯了過去,嫣紅的瓣隨即被侵占。
他吻落下,激烈霸道但是又小心控制著分寸,既不傷,也不讓掙。
他心那種陌生的,澎湃洶涌到必須找一個缺口宣泄。
活了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過這種覺,因為陌生而排斥恐懼,卻又不可自拔的陷其中。
他箍著纖細的腰,將按在懷里,是如此的,到恨不得能被他融進骨。
但他也只是吻了,在失控前手忙腳的推開。
邵英背對著,聲音低啞,呼吸還是急促的命令,“快出去!”
宋安寧大腦缺氧,整個人木木的,聽見這三個字下意識的轉離開。
門關上,一個在里面,一個在外面,兩人同時靠在了門板上。
邵英笑著了,被吻傻了的樣子,倒是跟從前沒有半分區別。
宋安寧回過神來腳步慌的回到了臥室。
寶貝已經睡著了,不敢發出聲音,整個人靠在門上無力的坐到了地上。
心跳聲失去了尋常的節奏,手捂住心口的位置,眼淚跟著就掉了下來。
五年了,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以為自己早已經放下了他。
直到此刻才明白,沒有,一刻都沒有。
宋安寧著拳頭,痛恨這個自己!
但是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守好自己的心。
……
隔天。
邵英依舊在的店里呆著。
他人送來了電腦,心安理得的霸占的會客區。
期間肖澤嶼來了一趟,兩人在那邊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快到午餐的點才離開。
宋安寧對他們視而不見,專注的忙著自己手邊的事。
橘子偶爾好奇的看一眼,但也沒有過去打擾。
到了吃飯的點,橘子照舊去買飯。
好不容易得了相的機會,邵英拄著拐就過去了。
他明顯覺到今天有點冷淡,雖然平時也冷,但是今天格外的冷漠。
哪怕他跟說話,都回答了,他也還是覺察到刻意的疏離。
邵英看著認真裁剪料的人,笑著掀,“安寧,忙了一早上了,歇會兒吧?”
頭也不抬,“這件婚紗下個星期就要貨,時間不夠,我得趕一趕,你累了就去沙發躺著。”
“我累什麼累,我都坐一個上午了,現在就想跟你說會兒話。”
“……”
沒接話。
邵英有些自討沒趣,他手拿了塊劃,搗在的布料上畫了個笑臉。
宋安寧這才抬起眼皮,“邵公子,你這樣打擾我,我晚上就得加班,那你連飯都沒的吃。”
“……”
邵英訕訕的丟掉劃,“世界首富都沒你忙吧!”
繼續手邊的工作,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忽然響起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種窒息的沉默。
宋安寧看了眼來電顯示,表愣了一秒,隨即接通了電話,“高先生……”
邊說話邊往門口走,然後推開門出去接電話。
邵英沉了臉,接個電話也要防著他,把他當什麼人了!
高先生?
他認識的高先生就只有高家那對兄弟,弟弟還在醫院躺著,哥哥……
想到高葉禹,邵英一臉的不爽。
那晚跟高葉禹拖家帶口的約會,畫面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礙眼!
邵英拄著拐到了落地窗邊,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聽不到說話,倒是能看見臉上溫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一次都沒有給過他,接個破電話倒是能笑得出來!
邵英心生嫉妒,滿腦子都在搜索高葉禹的破事。
結果想了半天,除了離婚,那家伙好像真沒有什麼話柄。
然後他就更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