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看來你還是沒有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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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深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對李甜甜道:“當然不會,我能有什麼壞心思。”

李甜甜沒心沒肺地點點頭:“我覺得也是,你這麼大一個老板,能有什麼壞心思。”

喬深覺得自己應該趕溜,于是說道:“我去收拾服,你也早點睡覺。”

李甜甜依言跟著喬深上樓。

喬深打開靠窗那邊的柜,對李甜甜道:“把你的服掛到這里來。”

李甜甜把行李箱里的服拿過去掛,走近柜時才發現,自己放在山間別墅和林家老宅的,都整整齊齊掛在柜里了。

當李甜甜收拾好自己的品時,喬深已經把自己常穿的幾套服都拿去對面的房間了。

喬深躺在客房的床上,聞著自己上淡淡的藥香,覺特別舒服,他一直是個有潔癖的人,每天睡前上有一點兒異味都無法睡。

但是自從李甜甜給他做藥浴以來,他竟然可以聽李甜甜的話,泡了藥浴之後不沖洗直接上床了。

其實李甜甜出現之後,在他上發生了很多的不可能。

而這些變化,無疑都是好的,是讓他看到了痊愈的希,也是讓他做回了一個正常的男人。

李甜甜也覺得睡得舒服,這花了七位數訂制的床就是不一樣,竟然讓這個夜貓子早早地進了夢鄉。

不過早睡并沒有讓早起,李甜甜依然是被冬日暖曬醒的。

過半開的窗簾照進來,溫暖而又明艷。

李甜甜洗漱後下樓,意外看到喬深還在,以前喬深每天都是早早出門,連周末也不放過,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竟然還有空窩在沙發里。

見李甜甜下樓,喬深起招呼:“甜甜,快來吃早餐。”

看著餐桌上致的點心,李甜甜展一笑,在喬深對面坐下。

李甜甜覺得自己應該是最不稱職的助理,不僅沒有照顧老板的日常,反而是老板來照顧,不過所謂助理也不過是對外的一個說法,他們現在的相,更像是好朋友。

而喬深,好像越來越不想只做朋友了。

回家只呆了一天時間,李甜甜們又要趕往人島錄節目。

在上船之前,李甜甜和黎可言又遇上了。

黎可言回家之後去了芳姐容院,當把事的前因後果都跟余一芳說了之後,余一芳告訴李甜甜只是虛張聲勢,就憑們手上的那些證據,本不可能抓

黎可言覺得了李甜甜的戲弄,所以再次見面時,不由得惡狠狠地瞪了李甜甜一眼。

李甜甜勾淺笑,權當沒有看見。

眼見李甜甜不理,黎可言更加沉不住氣了,走到邊,輕蔑地道:“林易是你男朋友吧?你去看看,他現在都在給我拉票。”

李甜甜搖搖頭:“不是啊,給你拉票就拉唄,我還有喬拉票呢,影響力不在同一個檔次。”

果然是小姑娘才知道怎樣氣小姑娘,黎可言給李甜甜氣得夠嗆,卻突然發現停好車的喬深正沖們走過來。

此時,已經有一些隊員上了游艇,黎可言走在前面,後面跟的正是李甜甜。

黎可言突然向後倒來,李甜甜條件反地閃到一邊。

李甜甜閃得太快,以至于黎可言收不住腳步,朝海里跌去。

奇怪的是里喊的不是“救命”,而是“深哥哥”。

李甜甜回頭,這才發現停好車的喬深已經來到海邊目送們上船。

李甜甜目測了一下喬深所位置的角度,瞬間明白了黎可言的用意。

平穩的步梯,黎可言為什麼會向後倒下?被後面的人推了一把好像是最好的解釋。

李甜甜在想,如果沒有閃開,那麼被撞進海里的可能就是自己了,這樣黎可言也僅僅需要說一句對不起沒站穩,而現在閃開了,就可以被黎可言誣陷推了

黎可言落水的聲音使得大家都停下了腳步,喬深也快步趕了上來。

雖說很多人會游泳,但是這大冬天的,也沒人毫不猶豫地往下跳。

再說誰都知道,落水的位置還是淺水區,站起來都淹不到脖子。

黎可言不停地撲騰,里一直在喊:“深哥哥救我!”

有意有所指,想救人的也減弱了興致。

喬深皺眉,了外套就想下海,卻被李甜甜一把拽住,道:“你不會游泳,下去干什麼?”

黎可言見李甜甜不讓喬深下海,便大聲嚷嚷道:“是不是你推的我?你怎麼可以這樣?”

李甜甜冷冷地道:“你別撲騰了,站起來試試,這里水的深度,淹不死你。”

這時有人遞了一子給只得抓住子,被大家拉上了岸。

此時圍觀群眾開始議論紛紛,同弱者是人之常,看黎可言哭得梨花帶雨,不明真相的群眾便指責起李甜甜來。

“看那個生長得好看的,心卻有些歹毒。”

“那個帥哥是不是他倆都認識的人呀?這是不是個三角?”

“這倆的長得有一點像,是不是娛樂圏常說的撞臉搶資源?”

喬深見李甜甜上了岸,走過去把扶了起來,道:“太冷了,趕上船換服。”

這里,送過來的助理也趕上前,要扶黎可言去換服。

黎可言甩開助理的手,指著李甜甜對喬深道:“有人推我,我才摔下去的,你有沒有看到剛才我後面是誰呀?”

喬深無可奈何地看了一眼李甜甜,李甜甜見這事也避不開了,上前道:“黎可言,你後面是我,但是我沒有推你,是你自己往後倒的,至于這是你有意為之,還是沒站穩就不得而知了,總之,差一點把我撞下去是事實。”

黎可言抓住喬深的手道:“深哥哥,不是這樣的,你相信我,一直都在找我麻煩,之前還著我去幫們收拾行李呢。”

李甜甜氣極反笑道:“黎可言,你還好意思提上次的事,看來你還真的是不長記,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沒跟你深哥哥說過,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

黎可言自信李甜甜沒有證據了,便抵死不認帳道:“沒有的事兒,都是你和你那兩個室友陷害我。”

李甜甜勾一笑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說著在左手腕上的手表上按了幾下,表盤便出現了剛剛發生的事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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