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甜甜安道:“也不至于,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干什麼的,又不會對他們造什麼威脅,別想了,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其實此時李甜甜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會被鎖進這樣的地下室,還不如剛被發現時力一搏。
可是如果當時出手,敢肯定,最多石頭和葉子能跟逃出去,楊夢和夏夏一定不行。
五個人跑了兩三個,剩下的人待遇可想而知。
但是那樣的話,至可以回去搬救兵,好過現在這樣全部被困。
現在只能指在發現這里的異樣時,向外發出的求救信號了。
李甜甜腕上的手表,看似一只普通的電子表,實際上備多種功能,比如自拍攝、定位、發出信號。
五個人背靠背地坐在一起,沮喪又恐懼。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腳步聲。
接著門被打開,晴姐領著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臉上有道疤的年青男人走了進來。
中年男人戴著金邊眼鏡,文質彬彬的,如果在大街上看到,會被認為是一個教師,或者財務工作者。
男人剛進屋,兩個黑人便搬來兩把椅子,招呼道:“權叔,二哥,請坐。”
權叔在李甜甜面前坐下,沖溫和一笑,道:“小姑娘,看上去你膽子還大的,你們把隨品都出來做個檢查。”
說著,示意後的黑人給他們松了綁。
李甜甜老老實實地把服兜都翻了一遍,除了一包紙巾,一把水果刀再沒有別的什麼。
其他人也沒帶什麼東西,石頭上也只有一個打火機和一把小刀。
這時,權叔又讓他們把手表和項鏈這些也都取下來,放進一個黑人托著的大盤子里。
那個二哥的刀疤男人,一樣一樣地檢查他們的品。
李甜甜發現他握著的項鏈挲了好幾下。
也是,一個小姑娘,戴的是一個毫無設計的橢圓金牌,是有點違和。
其實李甜甜之前戴的是一個星月圖案的項鏈,很漂亮。
可是從都市回來之後,喬深卻要求把項鏈換丁大可送的這個金牌。
反正冬天的項鏈都是藏在服里面的,李甜甜也就依了他的要求。
二哥檢查完了之後,告訴權叔沒有任何異樣。
權叔揮了一下手,黑人沒收了打火機、小刀和夏夏那塊看起來很貴的手表,然後把其他件都還給了他們。
李甜甜的手表看上去很便宜,就是那種小姑娘戴的裝飾電子表,而那塊金牌,其實就是鍍金的銅牌,也是不值錢的,所以都沒人要。
石頭和葉子上都沒有值錢的件。
楊夢也一樣,脖子上掛的是幾十塊錢一粒的淡水珍珠,手上也是一串便宜的紅瑪瑙石手串。
權叔道:“小二,你跟他們聊一下吧,我先去睡了。”
說完,便挽上晴姐的胳膊走了出去。
二哥并沒有難為他們,只是例行公事般地跟每個人談了兩句。
到李甜甜時,二哥的眼神多了一點探究。
他問起了項鏈:“看你穿的服,應該是有點小錢的,為什麼戴了一個假的金牌?”
李甜甜怯生生地抬頭看他,局促地道:“我不知道是假的,叔叔送我的,我以為是真的。”
二哥道:“看來你這個叔叔很窮。”
李甜甜又低下頭,總覺得這個二哥的男人特別關注這塊金牌。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的肚子咕咕地響了一聲。
聽到這聲音,李甜甜才覺到,真的好。
李甜甜壯著膽子問二哥:“二哥,可不可以把我們的行李給我們?我們現在真的是又冷又。”
李甜甜的聲音帶著兩分哭腔,聽上去格外地楚楚可憐。
二哥略一思索,轉對邊的兩個黑人吩咐:“去把他們的食和服拿進來,其他的扔了。”
“還有藥箱。”李甜甜急忙道,說到最後一個字,聲音小了很多。
二哥問:“誰傷了?”
李甜甜道:“都淋了雨,而且是一路跌跌撞撞走過來的,上多都有些傷。”
二哥沖黑人點了一下頭。
很快,黑人提進來幾個旅行袋。
眾人打開,大家的服被翻得七八糟的,然後又裹一團塞在包里,最讓李甜甜開心的是,特意帶的那雙高跟鞋還在。
吃的也都還在,一些干糧和幾瓶水。
李甜甜把干糧和水分給大家,石頭說話聲音有點抖:“甜甜,沒想到你是最淡定的一個。”
李甜甜淺淺一笑:“沒關系的,我們跟他們沒有任何沖突,他們不會為難我們的。”
黑人聽到李甜甜的話,角泛起一譏諷。
二哥并沒有離開,而是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不說話。
兩個黑人也不說話,一左一右站在二哥的後。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慘聲。
眾人嚇得一抖,連吃東西的作都停滯了。
李甜甜看著二哥,小心翼翼地問:“也是無意中闖進來的人嗎?”
二哥搖頭:“不是,是從外面抓進來的,闖到這里來的,你們是頭一撥。”
李甜甜問:“我們也會被打嗎?”
二哥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會什麼?”
李甜甜道:“我會設計服裝,就是畫圖。”
二哥道:“這沒啥用。”
然後轉眼看上楊夢:“你呢?”
楊夢嚇得說話都結了:“我,我也是,學設計的,還有,我會唱歌。”
二哥繼續搖頭,又沖石頭揚了揚眉:“你有什麼特長?”
石頭道:“我沒有,我就是個群眾演員。”
二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道:“有一力氣,可以用。”
葉子見他目掃過來,忙道:“我會做飯。”
夏夏接著說:“我會唱歌,沒別的特長。”
二哥的目在五人上來回掃視,然後沉著臉,領著兩個黑人走了出去。
李甜甜見房門被關上,對大家道:“他們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問什麼答什麼,不要撒謊,不要對著干。”
楊夢哭喪著臉問:“如果,如果讓我們做一些不能接的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