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0章 書淮哥,我今天的裙子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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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新年祝福。

江書淮回了神,角微微上揚,低聲說,“小公主,新年快樂。”

慕棉得了江書淮的回應,高興地蹦蹦跳跳,跑到了慕琛的邊。

“哥哥哥!新年快樂!”

“紅包~紅包~~~”

像往年一樣,纏著慕琛要紅包。

城的都知道,慕家的兄妹是孤。

父母早亡,是年的慕琛在一夜之間大人的模樣,以一己之力,在風雨飄搖的時刻里,撐起了搖搖墜的慕家。

慕琛是天生的生意人,擁有異于常人的敏銳嗅覺,總能抓住一次又一次的機遇,帶領著慕氏集團逆風翻盤。

據說,掌家時,慕琛才十七歲,膝下還有一個年的妹妹。

慕家落難時,所有人都在唏噓,長盛了百年的城慕家要徹底隕落。

人們對于這一對苦命的兄妹,有過無數的猜想,但全都是認為他們一定走向落魄。

可是慕琛從來都不信命,若是命運如此,那就破天而行。

的慕琛就這樣,一步一個腳印走了過來,帶著衰敗的慕家,從衰落走到如今如日中天的盛大。

慕琛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冷酷無,可他卻是頂級妹控,把妹妹養世界上最貴的小公主。

慕棉從小就失去了父母,但是哥哥給,彌補了所有的缺失。

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沒父母的野孩子。

相反的,慕棉滿足于現狀,覺得只要有哥哥在,哪里都是家。

在慕琛的世界里,他沒有家人了,只有一個妹妹,妹妹就是他的唯一。

慕琛抬手慕棉的腦袋,笑著從兜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吶。”

慕棉拿了紅包,興高采烈地跑開了。

奔跑在漫天綻放的煙火下,姿態肆意又張揚。

江書淮站在原地,明目張膽地凝著瘋跑的慕棉,眉眼間不經意流淌出一片溫的深

有一個孩,就這樣肆意靈地跑進了他的心里。

橫闖直撞。

他是歡喜的。

只是片刻的歡喜,江書淮便將目移開,抬起頭,看著絢爛的煙火在漆黑的夜空盛大地綻放。

他不喜冷。

但是城慕家,他很是喜歡。

“冷不冷?”慕琛把慕棉拉到了跟前,低聲問。

午夜時分,溫度會更低。

慕棉要拍的照片,只穿了一件加絨的紅子。

“冷。”慕棉被冷風吹得小臉紅紅。

慕琛取下了厚實的圍巾,輕輕地圍到了慕棉的脖子上,“外面冷,拍完大合照,就趕回去。”

慕棉乖巧點頭,“好~”

兄妹溫馨的一幕被快門定格。

人如養花。

慕琛就是最稱職的花農,養出了最的花。

江書淮都不敢想,要是哪一天,真的有人把慕家的小花摘走了,慕琛不得真的殺人。

轉念一想。

江書淮有點心塞,若是哪一天慕棉真的被登徒浪子摘走了,他可能會比慕琛瘋得更快。

此時,他還沒有意識到——

一種強大的占有在他的心里落了地,開始生發芽。

裴宴驚站在風口,為沈漾擋住了呼嘯的寒風,低聲說,“漾漾,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年。”

沈漾瞟了一眼裴宴驚的側臉,撇了撇,煞風景地說,“也是最後一次。”

一點面子也不給。

也不知道裴宴驚什麼腦子,明明都沒有給他好臉,他還能忍的。

他可是縱橫商界的霸道總裁啊!

為什麼會一點脾氣也沒有呢?

沈漾低下頭,有點失神地看著地上的積雪,輕聲說,“裴宴驚,你明明知道我們只是合作……”

話音未落,裴宴驚已經握住了沈漾的手,他抬頭看著麗的煙火,“沈漾,我知道。”

“你就不能好好陪著我,把這一場戲演完嗎?”他音調平平,聽不出緒。

沈漾出了手,不給他牽。

在這一段合作關系里,沈漾始終保持著十二分清醒,不讓自己有任何沉淪的機會。

曲終人散。

他們的關系,無論過程如何,最後一定會走向合約終止。

裴宴驚是一個極度危險的男人,沈漾在沈家的份又很特殊,本來就是如履薄冰,沒有資本再去賭。

再說,是世界上最虛無縹緲的玩意兒。

更像是帶著毒的罌粟花,一旦沾染上,那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沈漾不愿意涉險……

“漾漾。”裴宴驚眉眼凝著一抹溫,“看煙花。”

“哦。”沈漾抬頭,看漫天煙火盛開,一朵朵耀眼的花在最燦爛時,轉瞬即逝。

突然有點傷

的煙火,卻是留不住的。

另一頭,寧弈已經擺好了照相機的位置,熱地安排大家一起拍大合照。

“今年的第一張照片。”

“請各位都給我鉚足了勁,拍出今年的第一張神圖!”

“來來來,小公主們給我站到中間的C位!”

慕棉和沈漾手挽著手站在了中間,對著鏡頭出了甜燦爛的笑容。

江書淮站在了慕棉的後,角微微揚起,出了一抹淺笑。

而在裴宴驚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許聿已經大大方方地把手搭在了裴斯然的肩膀上。

許聿摟著裴斯然,完了他們人生的第一張親合照。

裴斯然笑得單純無害,像一只純的小狗。

真的。

他這一種類型的純小呆瓜,就算是被騙走了,也會幫騙子樂呵呵地數錢!

突然,天空下起了點點的雪花。

新年的第一場雪。

慕棉張開手,想要接住漫天飛舞的雪花。

腳下的茸茸拖著沾了的雪,走起路來有點

慕棉沒有注意到,突然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江書淮就站在慕棉的後,眼疾手快,手扶了一下。

慕棉沒站穩,不小心撞到了江書淮的懷里,鼻息間是一淡淡的冷杉香。

抬頭,他低頭。

四目相對,心跳加速。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誰的心跳更快。

江書淮還有分寸地想要往後退開,不料,慕棉先了手。

慕棉輕輕地握住了江書淮的角,眼底凝著一片靈,笑得見牙不見眼。

“書淮哥。”

“我今天穿的子,好看嗎?”

在可地,求夸夸。

人而不自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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