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2章 棉棉,愿你歲歲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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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電影院是慕琛特意花重金為慕棉打造的。

坐在電影院里,宛若置于浩瀚的星空。

慕棉挑了一部文藝片。

看來,像江書淮這種文縐縐的,應該是喜歡文藝片的。

反正無所謂。

江書淮看電影,看江書淮。

主打一個各看各的,兩不誤。

慕棉和江書淮肩并肩地坐著,懷里捧著一罐子的米花,一粒一粒地吃著。

悄悄用余看江書淮。

文藝片又長又臭。

江書淮卻看得很認真。

慕棉高估了自己的實力,為了拉長和江書淮的獨時間,特意挑了一部接近三個小時的文藝片。

也沒注意評分。

萬萬沒想到,這麼爛的片,居然還好意思折磨觀眾三個小時!

簡直是忍無可忍!

慕棉看著看著,眼皮越來越重,抱著半罐子的米花,迷迷糊糊地睡大覺了。

每一年守歲,都困狗。

這一次,慕棉是直接睡了狗。

江書淮覺得肩頭一重,微微轉頭,視線往下一看,便看到了睡得香甜的慕棉。

電影還在播放。

在漆黑的星空電影院里,與影的變換間,江書淮的眸肆無忌憚地落在慕棉的睡上。

江書淮鬼迷日眼地緩緩出手,指尖過慕棉致的眉眼。

他的作很輕。

,如視珍寶。

“……棉棉。”江書淮輕輕地咬著的名字。

“新年好。”

“愿你歲歲平安。”

他的嗓音輕沉,帶著無盡的繾綣與

突然,睡中慕棉的眉頭微微一皺。

江書淮瞬間就回了神,眼底凝著一抹懊惱之,立馬回了手。

他想要醒慕棉。

可是,慕棉像只小貓,在江書淮的肩膀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大覺。

冷靜了許久,江書淮不忍心醒慕棉,任由靠著。

或許是,他也在留著這一刻的依偎。

這樣的時刻,多一秒,便是一秒。

電影結束時,他們再一起從這一場迷離的夢里清醒過來吧。

第二天,慕棉醒過來時,是在自己的房間。

江書淮又不見了。

這男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沒有給留一點消息。

為此還難過了好一會兒,可是轉眼慕棉又在自己收紅包的小包里,找到了江書淮給的過年紅包。

歲錢。

紅包封面上印有小蘑菇的圖案。

慕棉抱著紅包,高興地在床上滾來滾去。

又過了三天。

城解封了,航班恢復了正常。

慕琛跟慕棉說,臨城江家出了急事,江書淮在解封時,就飛回了江家。

慕棉又陷進了無盡的相思里。

習慣每天睜開眼就是翻看手機的微信消息,打開和江書淮的聊天界面。

空空如也。

“江書淮,你是手機欠費斷網了嗎?”慕棉泄氣地說,“要不,我給你充錢吧。”

“算了,你這大木頭。”

“最好還是停機吧。”

城又開始下大雪,導致出行不便,慕棉被困在了慕家。

整日整日地拉大提琴。

空閑時,就在院子里,用雪堆滿小蘑菇,一排一排地堆著。

好想江書淮啊。

轉眼,馬上要元宵了。

慕棉不知道找什麼理由聯系江書淮,只能道聽途說地打探消息。

最新的消息傳了過來。

是出自慕琛之口。

消息可靠。

“訂婚?”慕棉眼睛瞪得圓圓的,心都差點碎了。

“書淮哥要訂婚了?”又一次確認。

慕琛將臨城江家送過來的邀請帖遞給慕棉,“今天早上收到的請帖。”

“像江家這種豪門,公然發邀請,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慕琛說。

慕棉翻開請帖,果然看到了江書淮的名字。

“可是,書淮哥不是不喜歡周家小姐嗎?”慕棉難過地問。

“是不喜歡啊。”慕琛抬手,輕輕地發漲的眉心,“豪門之間的聯姻,和是否有沒有直接關系。”

“江家的況很復雜,老一派就喜歡走聯姻那種封建的老路子。”慕琛無奈地說,“我他的遭遇,但是我也沒辦法。”

他們是局外人與局中人。

慕棉看了一下邀請的日期,“哥,你要出席嗎?”

“江家盛邀請,自然是要去的。”慕琛眉眼里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我也想知道,江書淮要怎麼擺平這事兒。”

慕棉有點不解,“我看書淮哥那子,不像是會任人安排的。”

“有些時候,他也不由己。”慕琛輕輕地慨了一句。

江家是一個地獄,著詭異,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否則當年也不會把江書淮送到南城裴家去寄養。

慕棉著邀請函,陷了沉思,的心沉甸甸的,像是吃了一千苦瓜。

的。

當天晚上,慕棉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爬了起來,從柜子里拿出日記本——

〖喜歡江書淮的第七十八天〗

〖聽說你要訂婚了,你不喜歡周家小姐的,卻又要被迫和訂婚〗

〖我為你到難過……〗

〖我不知道你背後的不由己,但是我希你人生由自己把控,也希你能忠于自己的每一個選擇〗

〖你在做什麼?你會不會像我一樣難過?難過到睡不著。〗

〖好吧,我其實是想你想到睡不著了。〗

慕棉看著窗外綿綿不斷的雪,如同的心境,糟糟的。

打開窗戶,任由寒風灌進來,雪也被卷了進來,稀稀疏疏地落到的字里行間。

的寒風將慕棉的臉吹紅了,沉默了片刻,繼續握住筆,慢悠悠地寫下清秀的字

〖書淮哥。〗

〖我這邊又下了好幾天的雪,我在院子里堆了好多好多小蘑菇~〗

〖你那麼喜歡堆小蘑菇,能不能也喜歡我一下下。〗

〖算了吧〗

〖要不,我還是黑化,然後去搶婚吧!〗

反正,強制的套路,我是很悉的。

地寫了一通,將日記本合上,慕棉躺回了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實在是毫無睡意。

慕棉到了床頭柜的手機,又一次打開了和江書淮的微信聊天界面。

凌晨三點半。

慕棉頂不住漫長的思念,最後還是鼓起了勇氣,給江書淮發了一個微信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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