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7章 “能不能做你的情妹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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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出差二十天。

江書淮卻消失了整整一個月。

慕棉向慕琛打聽消息,據說江書淮又回了臨城江家。

了新晉的牛馬,忙狗,連軸轉地奔跑于音樂學院和經濟學院之間。

經濟學院有小道消息在瘋傳——

有人說江教授要離開南大了,被別的學校高薪挖走。

也有人說江教授請假去度月了,新婚燕爾。

這種消息,越傳越癲!

周末時,日曬雨淋養了一個月鴨子的寧弈組了局,約大伙兒出去放松放松。

寧弈常在河邊走,被南城的毒太曬黑了一個度,牙齒倒是越來越白了。

他習慣了養養鴨的學習生活,沒有了小爺的脾,越來越低調了。

至于裴斯然,養了足足二十天,總算是原地復活了。

寧弈擔心裴斯然整日emo,會抑郁,特意帶著他出來找找樂子。

“寧,怎麼越來越接地氣了?”沈漾看著像蒙了一層灰的寧弈,笑著調侃,“你這鬼樣,你的妹妹們全部都跑了吧?”

寧弈一陣心梗塞,擺了擺手,已然接了現實,“苦學農人,不配擁有妹妹了。”

學業太忙,婦之友的事業都耽誤了。

慕棉斜了一眼寧弈,拆穿他,“明明就是卡被凍了,沒錢請妹妹們吃喝玩樂了。”

寧弈一窮二白地攤了攤手,干脆老實承認,“我雖然是一個一天30塊零花錢的人,但是我并不孤獨。”

手把裴斯然拉了過來,揚聲說,“至我的兄弟陪著我一起窮。”

“慕小棉,我告訴你。”寧弈又把他那一套兄弟義理論拿出來,“錦上添花沒意思,雪中送炭也沒意思,只有和我共患難的,才是鐵打的兄弟。”

裴斯然在回復微信消息,聽著寧弈的豪言壯語,莫名地有點心虛,“我……”

話音未落,寧弈發出了破防的尖,“臥槽!裴斯然,你小子還是人嗎!”

他一把奪過裴斯然的手機,開始數余額後面的0。

越數越破防!

“你居然背著我,悄悄發家致富了?”寧弈扣住裴斯然脖子,開啟審問模式,“你是怎麼騙了你小叔叔那麼多錢呢?”

靠!

在座各位,敢只有我是真心實意地窮著啊!

“小叔叔哪有那麼大方。”裴斯然將手機搶了回來,有點心虛地把手機藏好。

許聿哥聽說他被揍了。

給他匯了一筆巨額,說是方便他隨時逃跑。

許聿哥說,讓他不要有心理負擔,該花就花,當是借給他的,等他有了錢,再還就是了。

裴斯然目前的況非常的危險,有分分鐘要跑路的可能,于是就暫時接了許聿的“借款”。

以後要怎麼還,到時候再說吧。

“不是你小叔叔給的?”寧弈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小子不會背著我去搞什麼灰地帶收吧?”

裴斯然拍了一下寧弈的腦門,義正言辭,“寧弈,你別猜,我這是正當之財。”

寧弈還沒有尋問底,裴斯然已經轉移了話題,張就是傷害人,“反正,我現在和你的煩惱不一樣。”

“你的煩惱是沒錢花。”

“我的煩惱是錢太多,不知道怎麼合理地消費。”

我們已經不是一個等級的人了!

寧弈一口老,差點沒氣死,立馬討好裴斯然,“你直接把錢全部給我,那就沒有任何煩惱了。”

裴斯然趕挪了挪位置,護著他的小錢包,“不行,寧弈你太能花了,不能給你。”

這位爺口袋像是破了,一分錢都藏不住。

但凡有一點小錢,寧弈都要上頭地請全酒吧的妹妹喝酒。

錢和他天生相克,他留不住一點錢。

這不,慕琛為了治寧弈,聯合寧家把他的卡全部凍結,讓他悲悲慘慘地驗人間疾苦!

“裴斯然,不是兄弟了嗎?”

“是。”

“那你分我一半……”

裴斯然將一塊西瓜塞到了寧弈的里,“一天友給你五十。”

寧弈:“看不起誰,滾。”

懶得理話多的兩兄弟,慕棉拉著沈漾到一旁去唱歌。

“漾漾,裴斯然這事兒什麼況?”慕棉問。

沈漾聳了聳肩,“裴宴驚了下來,暫時安全了。”

慕棉嘆道,“裴先生行力超強啊。”

“別提那神經病。”沈漾才不聽。

“裴先生長得帥又多金,行力超強,你為什麼不喜歡他?”慕棉八卦地問。

沈漾湊過去點歌,語氣淡淡,“合約訂婚,都是玩玩而已。”

“像裴宴驚這樣的男人,對我只是一時的興趣。”

“要是真到手了,那就失去了興趣。”

是一場如龍卷風般的修羅場,被卷其中的,百分之九十九都不得善終。

還有幸運的百分之一。

沈漾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幸運的人。

和慕棉是不一樣的。

慕棉可以熱烈地追後是慕氏集團。

而沈漾背後的沈家,不過是一個空殼,是活在虛偽華麗下的螻蟻。

見慕棉還想問,沈漾把麥克風遞給慕棉,“行了,給你點了一首歌,你趕唱給我聽。”

“好。”

慕棉一邊唱歌一邊喝酒。

興許是太久沒見江書淮,思念太綿長,慕棉一個不小心,貪杯了,喝得有點醉醺醺。

玩瘋了,慕棉一個視頻通話打給了江書淮。

對方接通。

慕棉對著麥克風喊,“江書淮!我要唱歌給你聽!”

江書淮看著屏幕上喝得小臉通紅的慕棉,眉頭微微皺起,“你在哪里?怎麼喝了那麼多酒?”

慕棉打了一個醉嗝,張就來——

只是我的妹妹~”

“妹妹說紫很有韻味~~”

江書淮:“……”

唱完了歌,慕棉直接掛了電話。

一旁吃瓜的裴宴驚在鏡頭里看到了玩瘋的沈漾。

他利落地上了大奔,摁下車窗,“江書淮,我去抓我老婆,順路捎你一程?”

他家漾漾,玩得很!

江書淮一時間找不到去抓慕棉的理由。

“人家不是你妹妹嗎?”裴宴驚毒地說了一句。

江書淮冷著臉,拉開車門,上了車。

半個小時後,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裴斯然看到裴宴驚那一張冷漠的臉時,一個踉蹌,“小叔叔?”

況不對,裴斯然著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寧弈,趕跑路。

慕棉醉醺醺地倒在沙發里睡大覺。

江書淮將慕棉抱了起來,大步地往外走。

夜店離所住的小區只隔了一條街,江書淮抱著慕棉走了一路。

慕棉的酒氣被晚風吹散,微微張開眼,緩緩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江書淮。”輕輕喊他的名字。

江書淮眉眼多了幾分,“在。”

慕棉扁了扁,“我是你妹妹嗎?”

“……是。”

小區里的小園林種滿了桃花樹。

四月時,桃花林開了花,大片大片的連著如墨般的天幕,空氣都著浪漫的甜味。

晚風一吹,樹木的枝椏晃,滿樹花瓣隨風落。

漫天的花瓣糊了慕棉的眼,的目凝著江書淮的臉上,麗的臉像是染上了四月的桃花

的手親昵地勾住男人的脖子,溫的氣息一步一步近,嗓音糯糯的。

“江書淮。”

“妹妹分很多種。”

“我能不能做你的妹妹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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