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慕棉拉著沈漾邊吃小蛋糕邊聊八卦。
兩個小公主躲在小角落里,嘻嘻哈哈,玩玩鬧鬧,笑得燦爛張揚。
“漾漾,你怎麼過來臨城了?”慕棉給沈漾喂了一口慕斯蛋糕。
沈漾叉著水果吃,微微皺眉,“我那後媽瘋了,非要我討好裴宴驚……”
“那裴先生不得爽死了?”慕棉口直心快。
沈漾拍了一下慕棉的腦門,瞪了一眼,“慕棉棉,你到底是哪一邊的啊?”
“我當然是你這邊的啊。”慕棉小鳥依人地靠在沈漾的肩膀上,摟著的腰,神有點擔憂,“我就是擔心,你那惡毒後媽會不會把你隨便賣給一個老男人。”
“你都不知道,上個月我聽說,張家的那位千金被小媽做局,嫁給了一個五十多的老總。”
“才二十歲啊,未來的人生還很遠,年紀輕輕,就遇到了這麼大的坎。”
慕棉的下抵在沈漾的肩膀上,“我只是覺得,若是非要選一個聯姻,裴先生年輕,長得帥,又有錢,從視覺上,至是賞心悅目的。”
“他雖然長了一張渣男臉,但是我觀察過了,他對你還是非常上心的。”
“真的,他見人都說我老婆我老婆我老婆,煩死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老婆!”
這男人,到宣揚,就是想要一個名分罷了?
沈漾一聽,轉過頭,兇地瞪了一眼坐在不遠喝酒的裴宴驚。
眼神帶著警告,還有赤果果的嫌棄。
裴宴驚被瞪爽了,高興地朝沈漾舉杯,那討好的模樣,像極了把尾搖螺旋槳的小狗。
那得意勁兒,像是求偶的花孔雀,分分鐘開屏。
江書淮和慕琛被到了,絕地將頭移開,多看一眼,都是迫害。
裴宴驚淡定地抿了一口酒,“看吧,我老婆剛給我拋眼了。”
江書淮:“……”
慕琛:“……”
“怎麼,你倆嫉妒了?”裴宴驚笑著問。
江書淮深吸了一口氣,有的時候真的想和他絕,但還是忍住了,“裴宴驚,你管這眼?”
這明明是殺父仇人的目啊!
濾鏡也太厚了吧。
慕琛扶了扶額頭,開口吐槽,“你年紀輕輕,怎麼就患上了青眼白障?”
這病真的得治!
“一看你倆就單狗。”裴宴驚心棒棒的,“打是罵是,不理你,那才是真的歇菜。”
不!理!你!
三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中了慕琛的頭頂,差點把他劈到冒濃煙。
裴宴驚立馬落井下石,開口提醒慕琛,“剛剛宋意寧和你肩而過,眼稍都沒抬呢。”
前任見面,都裝不。
宋意寧高貴冷艷,被宴會無數個男人搭訕,在男人堆里周旋著,混得如魚得水。
至于另一個當事人慕琛,早就悄悄地破防了,躲在角落里,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表面上不聲,心早就分崩離析!
又是一個王者啊!
慕琛覺得煩,看向江書淮,煩躁地說,“你這發小還要不要?”
“不要的話,我打死算了。”慕琛一臉幽怨。
裴宴驚一看到慕琛,氣也上來了,“你還說發小!”
“許聿那狗東西拐走了我侄子,你和許聿關系那麼鐵,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下落!”
一想到裴斯然,裴宴驚一口氣憋著,遲早要吐。
慕琛聳了聳肩,“你侄子自愿的。”
“……你!”
大家一起破防!
江書淮夾在中間,像一塊夾心餅干,左看看右看看,“要不,你倆打一架?”
兩位當事人傲地將頭撇開,繼續喝酒了。
上損來損去,私底下,關系還鐵的。
三人又喝了一,眼看著宴會要結束了,裴宴驚放下了酒杯,向沈漾走了過去。
帥氣的男人站在跟前,對慕棉出一抹笑,“小公主,現在可以把我老婆還給我了嗎?”
慕棉看了看沈漾,發現的耳子似乎有點紅,對裴宴驚回了一個乖巧的笑,“還還還。”
說完,放下蛋糕盤子,提起了擺,小碎步跑路了。
沈漾給了裴宴驚一個白眼,開口質問,“裴宴驚,你在臨城,就是這麼宣傳我的?”
裴宴驚挨著沈漾坐下,手去摟的腰,“漾漾,半個月不見,我好想你。”
“收起你的爪子,別手腳。”沈漾拍他的手,拍不開,氣的下黑手他的腰,狠狠地掐了一把。
但是男人不為所。
裴宴驚喝得不多,但是習慣在沈漾的跟前裝醉,像是吃了骨散,輕靠著。
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在沈漾的耳邊,“你睡了我,當然是我老婆啦。”
沈漾的耳子一紅,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睡了我。
簡直是大魔咒。
“那是!”沈漾憋了半天,臉都紅了,咬牙切齒地說,“……意外,你能不能忘了……”
裴宴驚眉頭一皺,“不能!”
沈漾瞬間蔫了,“……”
真的是意外!
上個月,他倆一起去了許家的晚宴。
沈漾喝錯了酒!
那一杯酒本來是許叔叔給許聿哥準備的,沒想到被誤喝了……
酒里加了點玩意兒。
藥太強,沈漾直接把裴宴驚地撲了。
對了,他們足足滾了一夜的床單!
沈漾躲了裴宴驚足足半個月,要不是的惡毒後媽用了計謀,本就沒臉見裴宴驚。
惹上了最難纏的男人!
“我不管。”裴宴驚的下在沈漾的肩頭蹭了蹭,“我這個人家教很嚴格,為人傳統封建。”
“那是我的第一次,你必須對我負責。”
“我跟你說,在裴家,這種不負責任的,一般都要被抓去浸豬籠的。”
那是百年前的裴家。
沈漾被說得眼皮直跳,本無路可逃,“……”
“我也很大度的。”裴宴驚有進退地說,“你要是覺得我哪里有問題,我也可以改的。”
沈漾:“要不,你還是開個價吧?”
裴宴驚臉一黑,“沈漾,你又把我當鴨?”
沈漾實誠地說,“不,鴨比你好打發!”
裴宴驚:“……”
另一頭,慕棉剛走,迎面就上了慕琛。
“哥!”慕棉笑得很甜。
慕琛抬手,了慕棉的腦袋,一如既往的寵溺——
“棉棉。”
“你回去收拾一下。”
“我們要到南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