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星星盼月亮,寒假終于終于終于到了!
牛馬打工小助理即將上線!
慕棉一考完期末試,就飛回了城,想在家陪慕琛一周,再去臨城打工。
這不,正好給了慕琛用放大鏡觀察的狀態!
慕·福爾斯·琛發現了以下端倪——
第一,慕棉常常對著手機發出甜的傻笑;
第二,慕棉會躲在小角落里甜甜地講電話;
第三,慕棉會糯糯地對方gie gie~嗓音甜得堪比一噸糖。
綜上所述,小公主就是熱中!
慕琛瞬間破防,當天晚上八爪撓心睡不著,開始野男人的蛛馬跡!
他發現,野男人有三個顯著的特點——年上,會going人,出手闊綽!
放眼過去,許聿最有嫌疑!
了半天,居然到了許聿的上……
最錘的是,慕棉朋友圈的一張照片,是銀杏林的旅游照。
小公主在漫天黃燦燦銀杏林里,對著鏡頭笑得眉眼彎彎,得驚艷。
只是,照片的左下角,出現了男人的白襯衫袖,袖子上帶著致的袖扣。
袖扣了關鍵證據!
這袖扣,慕琛化灰都認得,因為他也有一對!
慕棉送的,一共兩對,一對給了慕琛,一對給了許聿。
慕琛越想心越寒,日防夜防居然是兄弟難防!
“怎麼可能是許聿呢?”慕琛又點了一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濃煙彌漫,他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里。
“江書淮,你幫我分析分析。”慕琛彈了彈手中的香煙。
江書淮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氣質冷淡又疏離,隨手翻閱著放在茶幾上的財經雜志。
表面雖雲淡風輕,暗地已草木皆兵!
他是來城談項目合作的,想借此機會,順便帶走他的小助理。
半個多月沒有見他家寶寶,他心心念念,想得慌。
萬萬沒想到的是,江書淮還沒有上門要人,便先被慕琛找過來訴苦了。
“和許聿談?”江書淮眉頭微疊,以退為進地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臉不紅心不跳。
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帝!
慕琛將香煙摁滅,繞到酒柜去拿酒,煩得很,“可是,許聿是個同啊!”
“怎麼可能會是他呢?”
“他明明和裴家小公子鬧得火熱……”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多年來的兄弟像是風雨飄搖的小舟。
稍有不慎,兄弟的小船,說翻就翻!
江書淮隨便翻了翻手中的雜志,神淡淡,附和著,“對啊,許聿是同,怎麼可能是他呢?”
鸚鵡學舌,裝旁觀者。
棘手的問題,他又扔回給慕琛了。
慕琛拿了兩個酒杯,自己倒了一杯,另一杯給了江書淮。
他從手機里翻出照片,用證據說話,“這袖扣,是棉棉送給的,我一對,許聿一對。”
江書淮的眸一頓,盯著那一只不慎鏡的手。
哦,他也有同款。
小公主平等地寵著的哥哥們,一共買了三對……
“區區一對袖扣。”江書淮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構不證據。”
“也對。”慕琛了發漲的眉心,向江書淮求助,“棉棉暑假在你公司實習,有沒有什麼異樣?”
他過時間線,後院起火的時間,很有可能就是慕棉的暑假實習!
江書淮舉著酒杯的作一頓,面不改,“沒有吧?”
模棱兩可的回答,最有說服力。
慕琛盯著江書淮打量,“不是你助理嗎?”
“我有三個書,八個助理,忙得恨不得做八爪魚。”江書淮淡然地對上慕琛的視線,“哪有時間去發現的異樣?嗯?”
工作狂的份,徹底立住了!
慕琛收回了打量的目,“行吧。”
見鬼了,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懷疑江書淮!
他的疑心病,重的。
當然,慕琛也不是貿然沖的人,很謹慎地求證,避免誤傷,大半夜把寧弈給抓了過來。
寧弈難得放寒假,還沒有開始吃喝玩樂,就被大魔王給抓了過來。
天吶!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寧弈和江書淮大眼瞪小眼,眼神較量了足足三分鐘!
……他真服了!
現實版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琛哥,我真的不知道啊!”寧弈坐立不安,心惶恐。
誰懂他此刻的破碎啊?ಥ_ಥ
他老表這不是拉著野男人找野男人嗎?
兜兜轉轉,野男人近在眼前啊!
但是寧弈已經被慕棉捂了,死活是不會半分的……
“給你一分鐘時間,重新組織語言。”慕琛挑了挑眉,直接上力。
寧弈覺到剛剛解凍的銀行卡岌岌可危,冰凍三尺的心非一日之寒,著急地解釋——
“我那破專業,不是養魚就是養養鴨,我每天在試驗田里起早黑,我自己都曬非洲了,本就沒什麼機會和棉棉見面……”
慕琛冷不丁地打斷,“你懷疑誰?”
寧弈一噎,死腦筋轉得飛快,罵罵咧咧,“又不是玩狼人殺?我能懷疑誰啊?”
慕琛一個冷眼掃過來。
寧弈很絕,慌得左眼皮跳完右眼皮跳,死快編了一個,“那我懷疑裴宴驚吧!”
慕琛的眉頭一皺,“讓你分析,沒讓你添。”
寧弈一噎,“……”
下一秒,慕琛的目落在寧弈的上,看著他一拉風的大鉚釘,飄染了一頭灰,浪得沒邊兒。
“銀行卡,給你封了。”慕琛嫌棄地說。
寧弈一秒就碎了,“啊????”
“哥,真兇不是我啊,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平民——!”
“為什麼又要封我卡,我才happy半天?”
寧弈將求助的目轉向了江書淮,“……書淮哥?”
江書淮神淡淡,“抱歉,莫能助。”
寧弈:“……”
嗚嗚嗚,好無的男人!
你給我等著,你哪天翻車了,我在你的臉上放鞭炮!
痛失銀行卡的寧弈罵罵咧咧地跑路了,留下江書淮和慕琛面面相覷。
慕琛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棉棉馬上要去你公司實習了,你幫我盯著。”
“給我用顯微鏡盯著。”
“江書淮,我只信你。”
“……”江書淮抿了一口酒,輕輕一聲“嗯”。
慕琛覺得很鬧心,低聲喃了一句,“到底是哪一只豬拱了我家小白菜呢?”
江·豬·書淮:“……”
有驚無險,逃過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