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棉將臉埋在江書淮的頸窩,下了黑手,在他的腰間掐了一把。
“江書淮,你快閉。”
給他言了。
江書淮手,溫地給慕棉整理微的發,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溫得要人命。
“昨晚的勇氣和膽量呢?嗯?”他故意開口逗著。
慕棉鼓了鼓腮幫子,“好漢不提當年勇!昨晚那位好漢已經掛了!”
江書淮發出一陣輕笑,低頭在慕棉的發間重重地吻了一下。
“棉棉,你完了。”
“哥哥我可是第一次。”
“你得對我負責一輩子了。”
“???”慕棉瞪大眼睛,抬頭看著一臉壞笑的江書淮,憤憤不平,“明明是我吃虧啊。”
“江書淮,你這個不識好歹的男人!”
江書淮了慕棉紅紅的臉頰,“嘖,看你這模樣,是準備不負責?”
慕棉哼了一聲,“那你能怎麼樣?我就是渣。”
“那我得連夜飛到城,坐在你家門口,天天哭。”江書淮故作嚴肅地挑眉,“哭到你負責為止。”
“是你自己不小心喝酒。”慕棉開始秋後算賬,冷著臉瞪著江書淮。
“沒有不小心喝。”江書淮開口解釋道,“那一杯酒,我要是不喝,我們大嫂就得喝。”
“大嫂是自己人,我不能不幫。”
慕棉并不買賬,“哼,什麼我們大嫂,別認親戚。”
“也對。”江書淮聳了聳肩,認同地說,“慕琛那死腦筋,不一定能追到宋意寧。”
慕棉捶了一下江書淮,立馬就護上了,“我哥天下第一聰明,不準說他壞話,不然我咬死你。”
是一個個妥妥的哥控。
江書淮被揍了,卻也沒有多老實,得意地朝挑了挑眉,低聲音,曖昧不明地說,“寶寶,你想咬哪里?”
“……”慕棉滿腦子黃廢料,小臉蹭蹭蹭地紅了。
江書淮捧著慕棉的臉,溫地吻了吻的,“寶寶,昨晚讓你委屈了。”
慕棉垂眸,眼底凝著燦燦的,耳子更紅了,“就當是提前練習婚後生活……”
語氣一噎,嚴肅解釋,“我可是要招上門婿的。”
江書淮溫地吻慕棉,笑著說,“贅婿,我也行。”
慕棉了江書淮的下,瞇著眼看他,“江書淮,你越來越會哄人了。”
“沒有哄你,是真的。”江書淮說。
慕棉將臉埋在江書淮的頸窩,“跟我說說我哥和宋姐姐的事吧。”
“為什麼我一點也不知道呢。”有點懊惱。
江書淮了慕棉的腦袋,“我也知道的不多。”
“慕琛對宋意寧是一見鐘,追了人家久的。好不容易追到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矛盾,突然就分手了。”
“據說當時鬧得不愉快的,後來宋意寧消失了,沒了消息,直到上一次我在宴會遇到。”
慕棉有點難過,“我哥應該很喜歡宋姐姐吧。”
有一段時間,哥哥的緒很低落,一直瘋狂地煙。
慕棉注意到了,但是沒有想太多,以為是工作上的煩心事。
“應該吧。”江書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們分手後,慕琛沉浸在痛苦里,我陪著喝了一個多月的酒,他常常醉到不省人事。”
“慕琛的格很要強,從來都不會展現自己弱的那一面,買醉治好了傷後,他又恢復了如常的模樣,用工作麻醉自我。”
“他沒有告訴你,大概是因為那時候你還小,又是青春期的高發期,他不想你太早涉及到,也不想你太過擔心,所以才沒說吧。”
慕棉心疼哥哥了,扁了扁,小聲問,“你覺得,我哥現在還喜歡宋姐姐嗎?”
“上一次喝醉,還喊人家‘寧寧’呢,你說他喜不喜歡?”江書淮搖了搖頭,“。”
慕棉手捧著江書淮的臉,打趣道,“誰能有你啊,江教授?嗯?”
江書淮握住慕棉的手,親了親的手背,得意地說,“裴宴驚說得對,才能有老婆。”
“我現在的。”
又想親,卻被捂住了。
慕棉瞪了瞪江書淮,“不用賣乖,我還沒有找你算賬。”
“想怎麼算?”江書淮問。
慕棉開始生氣了。
“出了那麼大的事,為什麼不馬上通知我?”
“你在那樣的狀態下,要是真的一沖,隨便拉了一個人一夜,那怎麼辦?”
江書淮很認真地解釋,“寶寶,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夠好。”
“出事時,我馬上聯系了醫生,打了鎮靜劑,只是沒想到藥會那麼強。”
“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怕你擔心,你有點小冒,我舍不得折騰你。”
“我對自己有強烈的把控,我不會對別的人失控。”
江書淮深深地凝著慕棉,眼底藏著一片赤誠,“棉棉,我只會對你失控。”
“那樣的狀態下,我不能見你,見了你,我會徹底失控的。”
江書淮沒有掩蓋自己的,低聲說,“我想要你,但絕不是這種況下。”
慕棉聽得耳子又熱了,小臉紅紅的,但還是勾住了江書淮的脖子,眼地看著他,警告著,“江書淮,以後不準一個人扛,沒有下一次了。”
“好,聽老婆的。”江書淮說。
“誰是你老婆?”慕棉又掐了一把他的腰,“不要占我便宜。”
“不管,你把我了個遍,就只能是我老婆了。”江書淮得逞地說。
慕棉躲在江書淮的懷里,得跟沒了骨頭,“江總,我重冒,明天應該可以不用打工了吧?”
“請假。”江總冷酷無地說,“扣五十。”
慕棉一臉幽怨,“混蛋玩意兒,我不是你老婆了嗎?”
“是。”江書淮親了親慕棉的臉,“但是,你也是我的小助理。”
慕棉絕地嗚了幾聲,“人為什麼要打工?”
“因為要實現人生價值。”江書淮這萬惡的企業家給畫大餅。
慕棉拒絕pua,罵罵咧咧,“因為要賺二千三的窩囊費啊!”
“沒有錢,你跟我談人生價值?”
“我勸你滾遠點!”
被反向pua的江書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