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婚後,慕棉和江書淮去度月了。
為期一個月的旅行。
他們一起越過山脈,走過沙灘,追過極,飄過海洋。
玩累了。
慕棉還像小時候那樣,鬧著說走不,要人背著走。
從前,無條件背著慕棉的是哥哥們。
現在,對慕棉千依百順的是老公。
被寵的,永遠有恃無恐。
江書淮會背著慕棉走在遼闊的大草原上,陪看漫天點綴在夜幕里的繁星。
他們一起談過去,一起聊未來。
慕棉喜歡天馬行空地做好一堆規劃,但是第二天要實行規劃時,又實在是起不來。
江書淮是一個極度嚴謹的人,每一步都要按部就班,可遇見慕棉後,他所有的原則都碎了。
他縱容著,任由隨心所。
因為,所以是最重要的。
走過的每一段旅程,都是如畫般的景。
慕棉自然風,熱大風的灑與不羈,喜歡草原的遼闊與廣大,迷山丘人的回響與深幽。
他們會在浪漫的星空下,熱烈地擁吻。
江書淮更偏好人文藝,喜歡看藝展覽,逛博館。
走在充滿藝氣息的長廊里,江書淮會溫聲給慕棉講那一幅幅名畫背後的故事。
從希臘神話,到文化復興,到各種藝流派的代表人。
月結束後,甜的小夫妻回到了城。
畢業後,慕棉選擇回了城,開始自己的創業之路。
學大提琴,是為了媽媽。
學經濟學,是為了哥哥。
慕棉突然意識到,的人生,并沒有為自己做出選擇過。
和普通的大學生一樣,畢業時,陷短暫的迷茫期。
不知道未來的路要走向哪里?
慕棉一出生,就是養尊優的小公主。
依照的家庭背景,的名下有百分之三十的慕氏集團份,有一個展覽館的珠寶首飾,還有很多不產。
慕琛一早就替慕棉做好了打算,在慕氏集團穩定發展時,給妹妹買了大量的房產和基金。
也就是說。
慕棉有資本富貴一生。
不需要努力。
可的一切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
和普通的畢業生不一樣的是,慕棉只是足夠幸運,出生在一個好的家庭里。
江書淮看慕棉陷了迷茫里,鼓勵去了解更廣闊的世界。
于是,慕棉開啟了為期半年的旅程,從城出發,飛到了世界各地,不一樣的文化風采。
慕棉參加了不大型的珠寶展,走過琳瑯滿目的展柜,獨慧眼的拍了一些藏品。
那是屬于一個人的旅行。
江書淮從來都不會困住,只會給更遼闊的天空,讓去尋找自我。
慕棉舍不得江書淮。
江書淮了的頭,告訴,“棉棉,你的人生是屬于你自己的。”
“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部分。”
“你可以沒有顧慮地往前走。”
“放心走,走累了回頭就能看到我。”
江書淮有年齡優勢,早就經歷過了慕棉迷茫的階段,他化了引導型人,引導著一步一步走出此時的困境。
結束行程後,慕棉回到了城,以自己的名義開了一家珠寶首飾公司。
喜歡流溢彩的首飾。
不懂設計,但是的品味高雅,也學習過公司的管理營運。
慕棉注冊的小公司,想要靠自己的努力,一點一點地創業。
已經做好了發展策略,最耀眼的策略就是每一年公司收的百分之三十利潤會用來做公益。
慕棉走過了太多的地方,看過世間的繁華,也走過人間的疾苦。
因此,想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幫助更多有需要的人。
創業後,慕棉很忙碌。
不再是擺爛的小公主,為了當代年輕人鬥的典范。
慕棉穿著一職業裝,看起來神抖擻的。
至于江書淮嘛。
江書淮還是在大學工作,只是申請從南城調到了城。
相對于公司殺伐果斷的大環境,江書淮更喜歡走學科研的道路。
江書淮和慕棉在各自的領域里忙碌著,但是每天都會堅持準時回家。
工作與生活要分開。
慕棉的新公司剛站穩腳跟,每天累狗,只有周末時間才能口氣。
可是江書淮不做人,拉著慕棉折騰到大半夜。
慕棉渾力氣都耗盡了,張咬江書淮的肩膀,“江書淮,以後每天晚上準時讓我睡覺。”
“不然的話,我要和你……”
“分房睡……”
的嗓子是啞的。
江書淮低頭溫地吻,嗓音里帶著滿足,“寶寶,你只有周末放假。”
“這樣也不陪我熬個夜麼?”
慕棉回答不上來,靠在江書淮的懷里,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周末是屬于他們的二人世界。
因為昨天兩人睡得太晚,江書淮和慕棉選擇今天待在家里。
江書淮一大早就起來煮好早餐,等待慕棉醒來的過程中,他會習慣地觀看早間的財經新聞。
看完了新聞,江書淮會在晨間到花園里,給院子里的花澆水,偶爾也會修剪野蠻生長的花枝。
慕棉起來後,吃了早餐,站在落地玻璃前,看著院子里忙碌做修剪工的江書淮。
這樣無數個平平無奇的小日子,構了他們幸福滿的夫妻生活。
幸福在此刻,又一次象化了。
江書淮似乎到慕棉的目,看過來,對上的目時,出了一抹寵溺的笑。
“早,老婆。”江書淮說。
隔著一面隔音玻璃,慕棉只能看到型,但是知道他的意思。
“早上好,老公。”慕棉回應他。
今日,沈漾上門了。
慕棉準備在公司的新品發布會以後,舉辦一個特珠寶展覽會。
裴宴驚喜歡買買買,給沈漾拍了不的首飾珠寶。
沈漾商量著,要把的首飾貢獻出來,給慕棉作為發布會的展覽,為好閨的事業加一把油。
正巧,學得就是珠寶設計。
沈漾特別仗義,聽說慕棉要開公司,還是珠寶公司,直接跳槽,跑過來支持親閨了。
兩個小姑娘,一個做老板,一個做設計師。
“嘖嘖嘖。”
“昨晚很激烈啊。”
沈漾扯了扯慕棉的領,往下一拉,便看到了那清晰的紅痕。
慕棉趕拉上領,地瞪沈漾一眼,“沈漾漾,聊正事。”
沈漾笑了,把首飾的清單目錄遞給慕棉,又給出了最新品的照片。
“發布會的展品做了一些序列上的調整。”
“調整後,會讓整個參觀流線更完整。”
慕棉看著沈漾最新的設計圖,豎起了大拇指,開始夸夸模式,“果然是我親閨,天下第一厲害。”
沈漾拍了拍慕棉的臉,笑得明,“慕小棉,你這,天下第一甜。”
慕棉一秒就開始使壞,故意逗沈漾,“有裴宴驚的甜嗎?”
沈漾朝慕棉努了努,“全世界你最甜。”
江書淮給足了小閨們空間,不打擾們,還特意給們準備了盛的下午茶。
下午時分,裴宴驚來了,提了大袋小袋的食材。
今日明,天氣很好。
大伙兒約好了,要在院子里進行BBQ聚餐。
裴宴驚先到了,那就先干活。
江書淮和裴宴驚在忙碌地備餐時,慕琛帶著宋意寧到了。
“慕琛,過來干活。”裴宴驚喊了一聲。
至于士嘛,到屋子里等著。
慕棉一見到宋意寧,就熱地跑過來,給一個擁抱,然後拉著去吃下午茶點。
宋意寧了慕棉的經濟顧問。
慕棉經濟學學了半斤八兩,確實沒有什麼天賦,後天努力補足了。
但是,還是需要像宋意寧這種嚴謹的經濟顧問。
宋意寧發來了慕棉遞過來的策劃案,認認真真地研究過後,給出了一些有建設的建議。
院子里,男士們各司其職。
“許聿呢,為什麼還沒有到?”慕琛問。
江書淮在擺弄烤架,“路上塞車,晚一點。”
裴宴驚嘖了一聲,日常習慣嫌棄許聿,“他吃不吃沒關系,喝點水就能飽。”
“裴宴驚,搞待啊。”慕琛笑了。
江書淮多說了一句,“你待他,他待你侄子。”
裴宴驚一臉嫌棄,“他敢?”
“他要是敢,我立馬把裴斯然那兔崽子抓回裴家,鎖起來。”裴宴驚正兒八經地說,“我養他一輩子。”
話音一落,許聿的嗓音冒了出來——
“小叔叔,你冷靜點。”
“我怎麼可能敢欺負阿然。”
“都是他欺負我的。”
轉眼看過去,裴斯然和許聿肩并肩地走了過來。
傍晚時分,一切都準備就緒。
一群人圍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談天說地。
晚風輕輕掠過,吹走了一陣歡聲笑語。
寧弈那小子來得很晚。
一開始,他是拒絕的。
別人都是雙對,只有他一個孤家寡人。
沒意思!
一點意思也沒有!
可是,寧弈扛不住食的,跑過來蹭吃蹭喝了。
他拉著裴斯然聊天,說自己的悲慘故事。
他媽嫌棄他太浪,繼續窮窮地養著他。
裴斯然很大方地給了寧弈轉了一筆,還送了他一輛豪車。
寧弈痛哭流涕,當場發誓,要一輩子和裴斯然做好兄弟。
許聿看不得寧弈這一副狗的模樣,提著寧弈的領,把他塞給了慕琛。
慕琛說了一句,沒出息。
吃飽喝足後,一群人坐在院子的草地上,抬頭看著城的夜空。
著此時此刻的安靜與幸福。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珠寶公司的發布會大獲功。
慕棉又舉行了一場珠寶展覽——Ms R的個人特展。
Ms R作為珠寶界的神天才,吸引了無數人趨之若鶩。
江書淮走在流溢彩的展覽柜間,看著母親設計的產品,一件一件地放在獨立玻璃柜里。
他仿佛回到了年的時候,坐在樹蔭下,看著母親專注地創作。
展覽會的主題是〖驕·〗,Ms R的作,一經一發布,藝界掀起了軒然大波。
那一套重金打造的首飾,由頂級工匠耗費兩年完的。
慕棉的事業蒸蒸日上,江書淮在學界的績亦斐然。
年紀輕輕,評上了榮譽教授。
*
七年後。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穿著一好看的公主,噠噠噠地跑進了慕家。
小姑娘沖進了慕家的客廳里,看到慕琛,立馬抱住他的大,“大舅舅,你幫我去開家長會吧?”
這不是,爸爸出差了。
只能求救大舅舅了。
大舅舅真的是天下第二。
因為爸爸是第一!
慕琛看著綿綿的小姑娘,彎把抱起來,“江小花,這麼心虛,你又考了多分?嗯?”
江小花,今年五歲,是慕棉和江書淮的親兒。
小花是名。
大名江芷。
江小花一雙大眼睛圓溜溜的,正兒八經地說,“進步了的。”
“多分?”慕琛又問。
小花鼓了鼓腮幫子,可得要命,糯糯地說,“68分。”
慕琛被逗笑了,抓了抓江小花的羊角辮,開口逗,“你應該小苦瓜。”
江書淮也有今天啊。
桃李滿天下,自家結了一小苦瓜。
許聿正好也在,看著萌萌的小姑娘,也要逗,“考這麼點分,不敢回家啊?”
江小花的小臉一皺,一瞬間就了小可憐,小聲地告狀,“媽媽很嚴格的。”
見慕琛似乎不答應,江小花立馬轉向了許聿,“許叔叔,你幫我去開家長會,我請你吃冰淇淋哦。”
許聿特別容易哄,一口就答應,“好啊好啊。”
江小花一聽,激地跳了起來。
慕琛坐在一旁,實在是頭疼,“許聿,你別慣著,要慣壞了。”
“該怎麼教,還是得教。”
江小花連忙皺眉,“大舅舅,你不我了。”
嗓音的,聽著怪可憐的。
慕琛也被吃得死死的,“,沒有不。”
此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宋意寧喊了一句,“小花。”
江小花一秒就拋棄了許聿,朝宋意寧沖過去,撲進了的懷里。
小花特別喜歡漂亮姐姐。
抱著宋意寧的脖子,熱地吻的臉,還說要給送糖送車送房子。
慕琛和許聿相視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江小花的鬼主意還沒有功,當天晚上就被慕棉抓包了。
慕棉收到了兒新鮮出爐的績。
68分,尚可。
還有一科。
考了25分。
江書淮的行程提前結束,便提早回來了。
慕棉頭疼地將績單塞到江書淮的手里,“江教授,你兒,你自己看著辦。”
江書淮只是頓了一下,眉眼即刻便生出了笑意,很是縱容。
“分數什麼的,只是一個冰冷的數字。”
“最重要是過得開心,能夠生活。”
慕棉將腦袋靠在江書淮的肩膀上,“慈父多敗。”
開始絕地告狀。
“你家那個小魔王,前兩天把院子里的噴水池給炸了。”
“說是要研究化學實驗,直接炸水池子。”
“還有,前一段時間研究植生長,把花枝弄得七八糟。”
江書淮低頭,吻了吻慕棉的臉,“是像你小時候,還是像我小時候?”
慕棉哼了一聲,“我小時候才沒那麼皮呢。”
“好好好,像我。”江書淮說。
慕棉圈住了江書淮的脖子,瞇著眼看他,“不像你,我們家這是結了一小苦瓜,而你,從小到大都是妥妥的學霸。”
“不行,25分,太離譜了。”
“江書淮,你好好督促一下。”
慕棉想起了大一時,搶了經濟學那一門大水課。
大水沖了龍王廟,遇上了江書淮這個鐵面閻王。
想起來,真的一把辛酸淚。
“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慕棉指尖,輕輕地著江書淮的膛,字字珠璣,“說我的論文是一輛自行車配了一個法拉利的發機。”
“江書淮,你這一句惡毒點評,我要記一輩子。”
給他翻舊賬。
“對你老婆,嚴格黑臉。”
“對你兒,溫包容。”
“江書淮,你真雙標啊。”
江書淮將慕棉抱著,低聲哄,“沒有雙標,你,也兒,都。”
“你對江小花一點也不嚴格。”慕棉才不好哄。
江書淮故作嚴肅,“老婆,我好好反省過了,以後一定要嚴格起來。”
可是,他兒就是一個小版的慕棉,萌萌的,會把人吃得死死的。
江書淮兇不起來。
慕棉只能充當嚴厲的角了。
此時,江小花還在慕家吃香喝辣,不知道即將東窗事發,大舅舅給準備了一層的兒房。
就是新晉的小公主。
吃飽喝足,江小花還在院子里摘了兩束麗的鮮花,抱在懷里帶回家。
江小花一進門,故作嚴格的江書淮還沒有來得及開口。
小姑娘捧著小鮮花,笑得明燦爛,嗓音到,“爸爸,送你花花。”
江書淮的心瞬間就了,一點也兇不起來,“謝謝寶貝兒。”
甚至都忘了他家小苦瓜考25分這件事。
江小花送完了花,親了一口江書淮的臉,立馬又狗地跑去找慕棉。
“麻麻,送你花花,全天下,我最最最你。”
小甜的。
慕棉沒轍了,親了一口江小花,先禮後兵,“寶寶,25分怎麼考出來的?”
江小花無辜地說,“考試時,睡著了。”
慕棉:“……”
啊,真是一小苦瓜!
……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