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8章 你的江山,咱倆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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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深屏住呼吸,一時間不知道該解釋什麼,只喊的名字,“晚晚。”

周晚辭屏退了李媽,扶著樓梯,慢慢走下來。

靳寒深怕站不穩,慢慢迎上去,沒想到周晚辭躲避了他的手,全程目不斜視,仿佛是設置了自節的機人。

“你別我。”

很抗拒靳寒深的突然靠近,和他間隔了好幾米的距離,避之莫及。

靳蘭妤怕哥嫂因為的事鬧矛盾,上前勸解道:“晚辭姐,我哥這人口拙笨,不過他也是為你和我考慮的。”

周晚辭握住的手,把最後的溫留給,“蘭妤,你想喜歡誰就喜歡誰,不用因為我避嫌。”

靳寒深說:“你先回房吧,我和你嫂子說。”

靳蘭妤叮囑:“好好說,都說開,別給日後留下患。”

一步三回頭,言又止,生怕兩人上綱上線大打出手。

周晚辭也不知道為什麼生氣,倒也不是哀莫大于心死,只是覺得口堵得慌。

是易寒質,經不住半天涼氣。靳寒深給披了件紗麗,保溫杯里一直為盛放著溫茶。

周晚辭發現自己出乎意料的冷靜,“你真覺得道德不是問題嗎,你就對出軌就這麼縱容,你是不是也想著有靳家給你墊底,日後可以違背道德尋歡作樂?”

靳寒深有苦說不出,“道德是來約束自己的,約束不了其他人,我行得端坐得正,不可能存在這方面的出格行為。”

“那你慫恿蘭妤找周楚渡當人,合著周家人活該你們豪門大戶欺負是吧?”

“我哪欺負你了,天天把你供著,和蘭妤說那話不是緩兵之計嗎?”

周晚辭深吸一口氣,懶得把過往被欺負的呈堂翻供,繼續就事論事。

“再怎麼說也要對自己的婚姻負責,蘭妤有追求自己喜歡的人的權力。”

靳寒深不自覺想起當年的種種,語氣加重了一些,“你要慫恿蘭妤和你一樣退婚嗎,距離婚禮只有五天了,賓客都宴請好了,現在退婚不就再次陷三年前的輿論陣地了嗎,何況過去有無數次退婚的機會,但是自己沒有把握和提出,怨不了其他人。”

周晚辭說:“幸福和應該高于家族。”

靳寒深說:“可是這些家族都已經給過了,惠這麼久,也是需要付出的。”

兩人又陷了當年的怪圈,埋下的地雷時不時會提醒兩人過去存在的事實。

就如同泛痛的智齒,深難拔,傷筋骨。

周晚辭覺得靳寒深在指桑罵槐,“你還在怪我嗎?”

靳寒深怕氣,聲哄,“怎麼會,況不同,你和蘭妤不能同日而語。”

“當年我也是不顧家族,強調人至上,讓你難堪。”

“都過去了。”

靳寒深沒辦法拔除這刺,只能裝作視而不見,表示出不在乎。

周晚辭再度繞回主題,“你不覺得你今天唆使蘭妤婚後找周楚渡很荒謬嗎?”

豪門里多的是婚後各玩各的,靳寒深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過激,“要不是顧及你的面子,周楚渡就算是登門我都沒意見。”

周晚辭自然知道港城的盛行養人的風氣,但是要是落在周圍的人上,很難接,“你們靳家的家教要是都這樣,那我無話可說。”

靳寒深忍不住開玩笑,“要是靳家真有這種家教,你明天就可以以通罪狀告靳家。”

周晚辭沒好氣地瞪靳寒深,為靳蘭妤辯解道:“蘭妤肯定是對婚姻負責的人,你別給施加道德力。”

靳寒深趁熱打鐵,“我也是對婚姻負責的人,你別有任何顧慮,我不會犯渾,也不會辜負你們母。”

“結合你今天的言論,你覺得可信度高嗎?”

“你可以無數次相信我,除了你,我不會鐘意其他人。”

靳寒深刻了周晚辭名字的右腳踝,試圖挽回自己在周晚辭心里的形象。

周晚辭想著自己主修婚姻法,自己給自己穩穩的保障,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無數次相信法律給我的效益。”

靳寒深把他早已擬好的協議從沙發後拿出來,“你可以看看條款再簽字。”

周晚辭目瞪口呆,看他變戲法一樣變出一份協議,“你從哪拿出來的,一直放著呢?”

靳寒深有獨屬于自己的化整為零小技巧,“為了避免你和我吵架,我打印了很多份,時刻備著,給你最穩妥的保障。”

所有可能發生對話的角落,靳寒深都塞了一份做過公證的協議,只要周晚辭簽字就備法律效力。

周晚辭疑神疑鬼地接下,開始看項目系。

靳寒深的保障確實厚,所到之事無巨細。

包括自己的囑寫著周晚辭的名字,周晚辭有FT百分之二十的份,會輔佐周晚辭開一家屬于的事務所,當天使投資人。

如果離婚,靳家主放棄對兩人子養權,但是要求周晚辭保障每周探的時間。

靳寒深多的是耐心和消耗,“不滿意的還可以再加。”

周晚辭拉開筆帽簽好字,“足夠了,有最後一條就夠了。”

上層人的就是會心甘愿和另一個人分財富和權利,靳寒深確實給了足夠的安全,還生怕給的不夠充足。

靳寒深:“你現在也是小富婆了,發表一下獲獎言。”

周晚辭拿著自己黑漆漆的水杯,配合道:“你的江山,咱倆一人一半。”

靳寒深鼓掌慶賀,“有這個覺悟很好。”

周晚辭將水杯轉手給他,自己做起了主持人,“站在權力之巔,你就不怕至高至上是明月,至親至疏是夫妻嗎?”

靳寒深:“你和我,是夫妻一,這上面的條款只是為了你安心,離婚這個事,只是不可能的假設,我們會永遠熱。”

他在心里默默給自己鼓氣,好樣的,功把話題拐跑,沒讓周晚辭發落。

周晚辭半夜醒來,忽然想起和靳寒深吵的那一架還沒說開。

都有點懷疑,到底是誰的記憶力出了問題。

氣不打一出,把靳寒深搖醒,準備再吵一架。

靳寒深眼睛都沒睜開,直接抱著又躺下,整個人裝死回避,“寶寶,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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