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心事的晚餐結束,靳蘭妤還有些意猶未盡。
靳寒深提議:“那去打桌球吧。”
靳蘭妤想到哥之前審訊的時候,給人在桌球臺上玩扔飛鏢,就不寒而栗。
都要以為周楚渡難逃一劫了。
不知的季舟航和葉鳴啟求之不得,顧柏風爛醉如泥,本沒工夫搭理。
周楚渡注意力在靳蘭妤和周晚辭之間搖擺,為了避免落人口舌,他最後還是主劃清界限:“我把他送回酒店吧。”
好巧不巧,他們的行蹤泄了,有記者在遠蹲守,將他們出門的瞬間全部拍攝下來。
靳寒深有所察覺,抬頭往高看了一眼。
他一把護住了周晚辭,將拉到自己懷里,“恐怕是沖著你和雲慕來的。”
雲慕和季舟航相看兩厭,不自覺拉開了二十米,唯恐照片泄後有cpf冒出來,嗑得不知死活。
雲慕嘖嘖稱贊:“你倆真甜,拍出來肯定能堵住悠悠眾口。”
周晚辭很喜歡雲慕不兜彎子的格,兩人相談甚歡,難舍難分。
“可能指只會罵我有手段,會哄男人。”
雲慕嘆氣:“不了這個男的世界。”
靳寒深這邊已經給公關部打了電話,“要是涉及雲慕消息的就撤下來,提到我和太太的炒作一番甜新婚。”
因為和雲慕的,苦營銷號久矣的季舟航說:“這位更是活的營銷號,自己下場買水。”
周晚辭太了解風格犀利的港,大膽預言:“然後外面的人會說,是我下場,要坐實和靳寒深關系親,沒有人足。”
雲慕對周晚辭只有無盡的心疼,“太無妄之災了。”
周晚辭看得很淡,“誰讓我是高攀呢?”
靳寒深不樂意了,“是我主把自己放在和你同樣的位置,算哪門高攀?”
雲慕:“這就護上了,怎麼還有晚飯後加餐的?”
季舟航和雲慕是不可能同乘一輛車的,最後沒辦法,靳寒深再三叮囑靳蘭妤照顧好周晚辭。
季舟航補充:“因為雲大小姐不靠譜。”
雲慕:“滾你丫的。”
靳蘭妤輕笑:“我哥都快妻石了,眼睛粘在晚辭姐上,眼球仿佛得了不能轉的病。”
雲慕說:“你哥那是向日葵,晚辭指哪他打哪。”
周晚辭不想當特殊例外,顯得矯,勸靳寒深放棄請個陪護醫生的念頭,“我多大人了,不舒服我自然會說,別浪費公共資源。”
靳寒深說:“你的事最大。”
雲慕看著兩人如膠似漆,不忍打斷道:“怎麼又聊上了,待會去地方聊吧。”
關上車門,雲慕緩了口氣,對于熱期的兩人打趣不已。
“熱中的男人最可怕,我第一次見靳總這麼黏糊,仿佛是個要送妻子上戰場的愣頭青。”
靳蘭妤:“你現在特別像小說里的管家,爺從未帶人回家,好久沒看爺這麼笑了。”
“你別說,你真的別說。”
周晚辭不好意思地在一旁,安靜地扮演花瓶。
控雲慕的人生樂趣就是看,當初結靳蘭妤也是看好看,如今來了這麼位我見猶憐的大人,更是覺得親近。
雲慕說:“看你們這麼好,我就知道那些外界的傳聞都是空來風,一定要幸福啊。”
*
靳寒深訂的是老地方,皇朝2046間,會所的主理人一直給他留著地。
私人休閑室范圍大,桑拿房、歌舞廳和麻將室一應俱全。
周晚辭見到悉的沙發和床榻,不由得面紅心跳——和靳寒深的分手-炮在這打的。
雲慕看臉紅潤,如同關公臉譜,不免擔心,“是不是室太熱了?”
靳寒深笑道:“是景生了。”
周晚辭狠狠剮他一眼,就差把他扔鍋里煮得和一樣。
靳寒深本來準備上場一手,衛冕臺球圣的封號,季舟航怕他搶了自己的風頭,不給他嶄頭角的機會。
“你都能用臺球混飯吃了,一上場就下不來,讓我打幾圈再說。”
靳寒深見裝不,只好坐在周晚辭邊吃果盤。
周晚辭和雲慕打撲克,靳寒深還教出老千。
雲慕見自己討不著好,氣鼓鼓道:“合伙欺負我是吧,小心有報應!”
好景不長,應了雲慕的話,靳寒深胃里迎來悉的翻滾,最後忍不住去廁所里嘔吐了一番。
雲慕覺得自己的真開了,“你們別惹我,小心我都給你們找報應。”
靳蘭妤最開始以為是周晚辭孕吐,沒想到是哥,好奇道:“我哥是不舒服嗎?”
周晚辭苦笑:“現在是我白天吐,他晚上吐。”
雲慕說:“能替妻子孕吐的都是好男人,靳總只吐晚上,算半個。”
葉鳴啟都忍不住吐槽:“你這要求也太嚴苛了,靳哥已經很努力地分擔了好嗎?”
靳寒深漱完口回來,瞧見自己又了議論的中心點。
周晚辭怕靳寒深還難,給他喂了點兌水的檸檬。
雲慕:“原來靳總說要請醫生是給自己請的。”
靳蘭妤問季舟航:“舟航哥你會把脈嗎?”
“學了點中醫號脈的脈案,可以試試。”
在場的大家都停了手頭的活,配合地將目投向蠢蠢的季舟航。
只有雲慕全然不信季舟航的醫,嗤笑道:“別用你那歪瓜裂棗的紙上談兵中醫法給兩個人都看喜脈了。”
靳寒深覺還有反酸,聞著季舟航就想吐。
周晚辭趕用手帕捂住他的,仿佛要讓他窒息而亡。
靳蘭妤角搐,用手機拍下他哥吃癟、喜聞樂見的一幕。
葉鳴啟都看不下去了,“這視頻傳到外面,嫂子謀殺親夫的罪名扣得死死的。”
等到季舟航診完脈,周晚辭才放開靳寒深,讓他又去廁所吐了一番。
季舟航特地強調:“不是喜脈。”
雲慕呵呵一笑:“好冷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