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深剛放下手機,就被翻坐起的周晚辭倒。
“不是要睡了嗎,怎麼突然玩這麼大?”
他小心地護住周晚辭的腰,含著笑,慢慢讓落到自己的腰之間。
“酒會是什麼時候舉行的?”
“咱倆剛退婚那段日子吧?”
白天男人的話一下子可信度高了起來,第三次信任危機到來。
周晚辭厲質問道:“你好好回憶一下,你在那場酒會有沒有說什麼七八糟的話?”
靳寒深眨眼,不懂為什麼要拷打自己。
“我能說什麼,我前半段一言不發,後半段喝懵了,斷片不記得了。”
靳寒深的酒品一直很一般,又容易上臉,本記不住事。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那個男人,他恐怕一輩子都想不起這個人。
周晚辭幫他回憶,“那個姓吳的,在外面散播說,你喝醉了說我被你睡爛-了,沒人要。”
靳寒深臉登時變化,又是氣惱又是心疼,“我怎麼可能這麼說你,就算醉了就不可能,這很明顯是污蔑,把簍子捅到你我這兒,他怕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周晚辭說:“你說沒有,我就相信你,不要騙我。”
靳寒深舉起三指,做出秋水誓的手勢,鄭重道:“現在讓我發毒誓也可以。”
周晚辭不給他遞臺階,就要看他起誓,毫無憐憫和被打之心,“那你發吧。”
靳寒深突然回無名指,低聲道:“其實我不信這個,發了也沒什麼用。”
“你就是心里有鬼。”
“我沒有,我不敢。”
周晚辭在法庭上見過太多翻供的當事人,靳寒深不是不善于說謊,他是不屑,所以要是有,肯定破綻百出。
周晚辭對靳寒深使用了微觀心理學觀察法,“要是發生了這事,你第一反應應該更偏向于茫然,而不是心虛地否認。寒深,你是最講究因果證據的人,但是你本沒有任何思索,就急于撇清,這一點出賣了你。你看起來更像是惋惜這件事怎麼捅了出來,而不是反思自己為什麼要說這話。”
的敏銳是出了名的,靳寒深主打一個咬定青山抵死不認,“晚晚,我覺得你在強詞奪理。”
周晚辭冷哼一聲,“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靳寒深最早確實對這事沒什麼印象了,在周晚辭的引導點撥下,他拼湊出了事的本來面貌,“我當天應該說的是,我被你睡-爛了,那人把主謂賓搞錯了。”
周晚辭嘆氣道:“事都過去快三年了,我們當時都不張,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靳寒深說:“我寧愿你責備我一番,不然我會到無地自容。”
周晚辭用纖細的手指掐著他的下,帶著迫,連飽經沙場的靳寒深都不寒而栗。
“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事,盡早全部代出來。”
“真沒有了。”
周晚辭說出自己的疑,“你不覺得這事很巧嗎,過了這麼久,偏偏在蘭妤婚禮的節骨點被翻出來大作文章。”
靳寒深認同的猜測,“這事確實蹊蹺,要麼是靳家,要麼是顧家,肯定是有應的,不然他不會輕易拿到邀請函。”
周晚辭想到這些天的中傷,心力瘁,“到底什麼時候這些流言蜚語才能結束。”
靳寒深說:“讓我公開你吧。”
“覺你迫不及待。”
“做夢都想。”
周晚辭雙手撐在他頸後,按在床頭的靠墊上,做了個壁咚的姿勢。
“看你表現。”
靳寒深看著水潤的,突然想嘗一嘗櫻桃的滋味。
“等你滿三個月,我會公開。我這邊只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見。”
在兩即將的瞬間,周晚辭又從他上翻下來,卷走兩人共用的棉被,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食不言寢不語,睡覺。”
靳寒深惋惜道:“我都被你睡-爛了,孤枕難眠。”
周晚辭翻了個白眼,“給我扣帽子,你的子又不是自己掉下來的。”
靳寒深用戒指蹭的臉,無奈道:“你真的很惹火不負責。”
*
婚禮結束,靳家直接包機送賓客回國,把財大氣寫在明面上。
靳蘭妤和顧柏風打算去F國度月,坐的另外的航班。
所有乘客座後,座位前的屏電視開始播放靳寒深早已準備好的視頻。
畫面中,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許多保鏢站在他面前,拿著各種的道在他面前比劃。
男人鬼哭狼嚎,求饒不止,卻死活不愿意拱出真正的幕後主使。
帶了小孩的賓客趕給好奇的小孩捂住眼睛,有人認出畫面上的男人:“這不是吳總嗎?”
飛機到了平流層,靳寒深解開安全帶,站起來面向所有人,提高聲音說:“此人未經邀請,擅自來了靳家的新婚宴席,而且散布對我妻子的誹謗,要是我查出了是誰同行,以及他邀請函的來歷。對靳家主人不尊重,我們靳家一定不會輕言放過。”
說完,他特地看了眼在第三排裝睡的靳二叔和靳二嬸。
“二叔二嬸,你們作為靳家人,也來表個態吧。”
被點名的靳二叔裝作被吵醒,在眾目睽睽下,騎虎難下,只好表態:“晚辭作為靳家人,自然是榮辱與共,這件事必須重視。”
老爺子本來也想說幾句,靳寒深搖搖頭,讓靳二叔繼續說下去。
“您可得好好說說,犯了靳家底線的人的下場。”
靳二叔手心不由得出汗,“要是發現了誰有異心,對晚辭不敬,落到靳家手里,必然用靳家的規矩。”
靳寒深對他施加下馬威,“二叔,你可真是仁善,你覺得僅僅丟到東南的種植園去,替我照顧蟲草蛇蝎就夠了嗎?”
靳二叔巍巍,不敢直視他,“寒深你還有什麼指教,一并說出來吧,別賣關子了。”
靳寒深笑道:“二叔,你在抖什麼,怎麼出了這麼多汗,我了解你,不會是你,你是有賊心沒賊膽的。”
靳老爺子看不過去了,怒喝道:“寒深,說幾句。”
靳寒深走到靳二叔側,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再換上不懷好意的笑臉,活的地獄羅剎轉世。
魔丸比起他都是善良的。
靳寒深說:“言歸正傳,我這人六親不認,要是我發現了是誰對我太太抱有微詞,可不止是趕出港城這麼簡單。希大家謹言慎行,多想想自己和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