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臨淵放出的照片里,故意制造出了錯位的既視。
靳二叔看到新聞,還和靳二嬸談笑,“沒想到出了這碼事,真是有辱我們靳家的形象啊。”
靳二嬸說:“靳寒深這下背腹敵,估計要元氣大傷了,正好我們臨淵借此機會在老爺子面前展一番,說不定能投機。”
兩人萬萬沒想到,後半夜,季舟航直接給他倆房門踹開。
“靳臨淵人呢?”
靳二嬸嚇得直接鉆到杯子里,“舟航,出什麼大事了,和臨淵有什麼關系?”
靳二叔幫腔,“有什麼事不能白天說?”
季舟航懶得和他們廢話,拿出麻繩就要把兩人捆了,“靳臨淵傳出來的消息,你們一點也不知?”
靳二嬸被綁得直喚,“救命啊救命啊,要殺人了。”
靳老爺子眠淺,直接被驚醒了,杵著拐杖氣吼吼從樓下上來。
“發生什麼事了,大干戈的,大半夜讓不讓人睡覺?”
季舟航如實稟報:“外公,您可得公允對待啊,靳臨淵造我和寒深太太的黃謠,現在網上的人都看到了。偏偏靳臨淵不知所蹤,我可不得挾天子令諸侯他現嗎?”
靳老爺子睡得早,聽到發生這樣的事,氣得胡子都沖冠了。
“你要是有十足的證據,我替你拿人,寒深不在,這小子就生了奪權的心思。”
靳二嬸還在哀嚎,“爸,不能聽他的一面之詞啊,您上網看看,舟航和周晚辭真的不清白。”
靳二叔也在喊,“是啊爸,而且也不一定是臨淵發出去的,這個鍋他不能白白背了”
季舟航是懂禮的人,從小在靳老爺子膝下長大,盡疼。
如今三更半夜不睡覺,過來綁人,靳老爺子都不用去想,就知道該站哪一邊。
何況靳臨淵有太多前科,知錯不改,每每讓靳老爺子頭疼——他寧愿真正姓靳的人是季舟航。
靳老爺子走到靳二叔面前,靳二叔以為他是來解綁的,沒想到自己的直接被靳老爺子一拐杖下去,疼地吱哇。
靳老爺子嫌不解氣,再次打下去,“寒深不在,你們就開始欺負晚晚。”
“爺爺您消消氣,當務之急是找到靳臨淵。”
紅白喜喪、大起大落,靳家人半個月,在港城和黎之間來回往返。
靳老爺子是前天剛落的地,還沒整頓好,就遇到不肖子孫惹事,心里的火氣都沒地方卸。
“舟航,我給你調遣我邊所有人的權力,把臨淵找出來,我親自家法教訓。”
季舟航覺得家法太輕,不肯同意,“事關重大,寒深後天中午就能回來,讓他拍案做主吧。”
“這是寒深的意思嗎?”
“是,寒深讓我轉達的。”
靳老爺子嘆氣,知道靳寒深這次是真的了開宗祠除名的念頭。
靳二嬸聽到靳臨淵要落到靳寒深手里,立馬變了臉,被綁著也不安分,拼命撲到地上要給靳老爺子磕頭,“不行啊,臨淵他還小,還能改過,要真是他做的,我們父母愿意替他罰。”
靳老爺子氣不打一出,看到靳二叔不的懦弱模樣。恨鐵不鋼這麼多年 他忍無可忍,干脆心一橫,大發雷霆。
“就是你們慈母慈父多敗兒,給臨淵養了這樣的子,讓我們靳家的老臉往哪兒擱置?”
*
周晚辭一覺睡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吃早餐時,看到護工言又止,不發問:“出什麼事了嗎?”
護工不敢多言,旁敲側擊道:“太太,要不您看看新聞吧?”
周晚辭拿過手機,就看到靳寒深的消息在最上方。
靳寒深:這兩天別看新聞,我回國的時間改簽到今天了,一切有我理。
周晚辭不知道前景提要,一臉茫然。
不過也看出了事態的急,想到靳寒深回國這麼匆忙,也展開了大膽想象。
腦大開的周晚辭地問護工,“靳家破產了嗎?”
護工倒吸一口,覺得眼前這位靳太太是名副其實的傻白甜。
如實相告,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現在熱搜應該撤下來了,是關于您和季主任的事……”
周晚辭反應過來了,估計是昨天靳臨淵連夜走消息,害再次陷了輿論的風波。
上網搜了一圈,相關的熱搜詞條確實沒了,但網友的議論還沒停止。
網友A:“[眉飛舞jpg.]替和備胎惺惺相惜,彎掰直,這是現的敵變人啊。”
網友B:“季舟航:弟妹開門,我是我弟。結果周晚辭打開門,發現對面長著和自己相似的臉。”
網友C:“道德在哪里,底線在哪里,樓上的大作鏈接在哪里?”
周晚辭的角搐,明白了靳寒深不讓看新聞的良苦用心——網友的同人文和段子太洗腦了。
季舟航今天是晚班,第一間查房就查的VIP頂奢房間的周晚辭。
明明是正常的見面,兩人都不由得有些尷尬。
季舟航低頭,假裝自己在很忙碌地記錄整理數據,故作松弛地問:“今天怎麼樣?”
周晚辭口而出,“今天看了你和我的同人文。”
季舟航:?
“誰問你同人文了?”
他覺得周晚辭真得去看看腦子。
周晚辭反應過來他問的是狀況,尷尬不已地回答,“心率正常,葉酸補給也正常,都好的,就是得了相思病,不知道寒深什麼時候能回來。”
害額外補充了一句,“我說同人文不是為了整蠱。”
季舟航說:“要是被人斷章取義聽了前半句,又要穿流言了。”
周晚辭只知道靳寒深回國,不知道他的航班信息,現如今搬出靳寒深,也好緩解尷尬。
“寒深的飛機幾點到,有沒有晚點?”
“我是你倆的助理嗎,天天匯報這匯報哪的,”季舟航沒好氣地說,隨後又翻出手機,做到關病患,分信息,“今晚九點到,還有半個小時落地。”
周晚辭開解他,“你怎麼會是助理呢,你可是網封的靳寒深的白月。”
季舟航滿臉嫌惡,徹底失去表管理,“你倆兩口子惡心人有一套。”
周晚辭結束玩笑,緒也低落下去了,“這段日子,我是真的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