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77章 牡丹花下死

47% / 77/164

放開周晚辭後,靳寒深開始為自己討回公道,“但是你要向我道歉。”

周晚辭食指著靳寒深的角,幫他往上提。

“是我冤枉你了,別生我的氣,拜托拜托。”

男人抗拒周晚辭撒的次數是0,今天也是惜敗手。

牡丹花下死,靳寒深坦然決定不追究。

周晚辭吃醍醐時,靳寒深湊近,和分食同一塊。

周晚辭沒辦法,只好喂給他吃。

為此想好了絕佳的借口,“我今天找江流,沒別的意思,問問他現在京城有哪些好吃的糕點店,想將這些甜食帶給你吃。”

的話里也有明顯的——江流也是剛回京城沒多久,加上是男人,對周圍的甜點鋪沒那麼悉。

靳寒深想,算了,騙就騙吧,至還會騙我,而不是單純的敷衍。

“有沒有看到我讓人找的代筆?”

周晚辭眨眨眼,故作不解,“什麼代筆?”

互相試探結束,靳寒深揭,“蘭妤給你發了,別演了。”

周晚辭誠實點評,“寫得有點浮夸,太紙醉金迷了,看了讓人仇富。”

靳寒深本來覺得對方的筆力拉低了自己的財力水平,沒想到周晚辭還是有大放厥詞的嫌疑。

“港城本來就是紙醉金迷的,和校園有明顯的分別。”

周晚辭以前很羨慕那些電影里瘋狂的男主,追火車,燒海報,在天臺上將出去喝酒。

和靳寒深相又切割的這幾年,覺得那些浮夸的文藝作品唯一的用途是沖國際獎。

在進二十七歲的這一年,對文字描述的刻骨銘心徹底祛魅。

不是生命的必需品,但金錢和地位是。

周晚辭堅定道:“寒深,你能帶給我權勢,所以你不用擔心,就算一萬次重來,我也只會選擇你。”

“原來你的只是我的附加價值啊?”

“這是優點,不是價值。”

“那我們是雙向選擇。”

周晚辭看著這張曾經得不行的臉,只覺得唏噓。

明明都說,結婚找個帥的,生氣多看臉,氣就自然消散了。

卻找不回為靳寒深心覺。

周晚辭的心臟,從此只為自己跳,而不是為了虛無縹緲的

靳寒深到懷里的溫,突然覺得兩顆心的距離相隔遙遠。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給你帶來效益了呢?”

周晚辭心想肯定是踹了你啊,還不簡單?

心口不一道:“到時候你求我養你,我會考慮。”

靳寒深捕捉到的眸,知道另有

但這樣的未來是不存在的,他沒必要在假設里耗,“好,到時候我當你的人。”

周晚辭來了興頭,重翻舊黃歷,“那時候你也對人說,我是你爛掉的白月。”

靳寒深一聽,頓時警鈴大作,“寶寶,還在記仇啊?”

“我只是轉述你的話,怎麼記仇了?”

靳寒深勾著的腰,目死死地纏住

只有在周晚辭邊,他才能覺到有片刻氣的歇息機會。

曾經的誤會,也該說開了,“那天我了林月的挑撥,才說的,後來在車上,我不是說你了嗎?”

周晚辭咬住下,擺出防的姿態,用泛涼的雙手抵他的漸漸近的呼吸。

“有時候我看不你。”這句倒是實話。

靳寒深將周晚辭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想讓從中汲取一點熱量。

“手怎麼這麼涼?”

“可能是被你氣的。”

周晚辭微微發抖,倔強的面龐帶著化不開的苦楚和倨傲。

靳寒深檢討道:“每次生氣我都會口不擇言,說出下意識傷害你的話。我不會辯解這是無心之失,錯了就是錯了,你想怎麼罰我都好。”

曾經的周晚辭或許會容,現在的著心腸,不進油鹽。

自從決定不在乎靳寒深,就沒了肋。

那些傷人的話,都只是讓更加堅韌的料。

對于靳寒深的示弱和認錯,像個旁觀者一樣調侃,“蘭妤說你是我的夫,你還真想要坐實啊?”

靳寒深的琥珀鳶尾袖扣在不知不覺間,被解開,叼在齒之間。

猶如朱盛花,被雕刻了永恒的時間。

靳寒深深吸一口氣,一眨不眨地盯著

他也不甘示弱地解開周晚辭腰側上的珍珠腰鏈,試了試松度後,他直系了個活結。

本來以為周晚辭任他擺布了,沒想到反手掙地反客為主,把靳寒深捆綁起來。

周晚辭還打算蒙上他的眼睛,結果抬手之際,被靳寒深親吻了手心。

周晚辭瑟瑟地收回手,不滿道:“不是說任由我懲罰嗎?”

“總得有點拒還迎的反抗吧?”

浪沉浮,言語是催化劑,也是多余的雜

周晚辭的手指默默-他的發,在靳寒深上留下麻麻的吻痕。

“明天你就這樣去談生意吧,不許遮掩。”

靳寒深帶著的語氣說:“聽你的,就說我家小貓爪牙太鋒利,不會口下留。”

其實周晚辭也不知道此舉是對是錯。

一邊想要逃靳寒深的控制,一邊又要借靳寒深的威風,宣布兩人的婚姻關系。

如麻,下口又是重了幾分。

“我不是貓,也不是你的所有。”

靳寒深:“我錯了,不應該化你。”

周晚辭明知,綁得也極為松散,靳寒深想要掙是輕而易舉。

在賭,靳寒深愿不愿意讓自己為任宰割的羔羊。

周晚辭咬他要累了,趴在他起伏的膛上,慢慢氣。

靳寒深雙手行為被束縛,還是環住了

“泄憤完了嗎?”

周晚辭恢復了神智,開始給靳寒深上藥,“疼嗎?”

靳寒深全像用紅梅作畫,印記星星點點,分散不均。

“不用上藥了,讓它們留下吧。”

“別人看到會議論我的。”

“議論就議論,這說明我們好,我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周晚辭言又止,“你……”

蘸著藥的棉花接傷口,靳寒深發出一聲喟嘆,周晚辭想要安他,沒想到靳寒深掙束縛,攬懷。

“晚晚,和他見面,好嗎?”

📖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