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辭沒客氣,直接過去霸占了靳寒深的椅。
看著屏幕里的監控畫面,再清楚也不為過。
靳寒深祖籍是晉,喝醋是與生俱來的。
安全的缺失,對他而言,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
現在靳寒深做出什麼出格的舉,都不意外不害怕。
看著監控里邁步走進天羅地網的自己,周晚辭只想逃離他。
靳寒深出傷的神,“晚晚,不會真沒給我準備吧?”
周晚辭恢復泰然自若的神,和他玩心理戰。
“我想著午飯和你多吃一些水果,減油糖分的攝。”
“初來乍到,就和他們打好關系,很有老板娘的風度。”
要不是周晚辭的不允許,靳寒深真的很想把這個滿口謊言的人在辦公桌上懲罰一通。
面對靳寒深不懷好意的眼神,周晚辭轉移話題,“我了,去食堂吃飯吧。”
靳寒深有氣沒發,正好拿收了周晚辭“賄賂”的助理開刀。
“不用麻煩,讓助理送上來,不能白拿你的甜點。”
周晚辭不想和他待在封閉的空間,以防他手腳。
“我想參觀你們食堂,看看環境。”
靳寒深偏要勉強,要把拴在只有自己看得見的地方,“外面細菌多,你懷著孕,我不想你接。”
周晚辭直覺不對,找茬道:“這麼怕曝我,是不是你在公司藏了人?”
“天地良心,我唔藏人。”
“那就帶我去。”
“晚晚,可是你今天打扮得太漂亮,我不想給其他人分。”
靳寒深將的椅子轉到直對著他,雙手撐著後面的椅背,膝蓋卡在兩之間。
周晚辭急道:“你別忘了我現在不行。”
靳寒深見招拆招,“我問醫生了,你況好的,四個月可以。”
周晚辭上手錘他,“你別發瘋。”
“每次看到後的百葉窗,我都想讓你靠上去,再剝奪視覺,等你放松警惕的時候,我會開簾子,對面的人說不定……”
靳寒深訴說著非分之想,周晚辭冷汗淋漓,停,“夠了。”
靳寒深就是上圖一樂,沒打算將就地陣法。
他放開了周晚辭,對著全鏡照了一番,保證自己的西裝上沒有褶皺,“吃飯去吧。”
周晚辭驚魂未定,生怕飯後又是一遭,趕給自己找出路。
“你要是不想我穿這給別人看,你可以給我拿一套工裝。”
靳寒深想也不想,拒絕道:“沒你的碼,就穿這吧。”
他牽著周晚辭的手,走向電梯間。
鐘書聽到總裁辦公室的門有靜,連忙小跑,跟上靳寒深的步伐,去按電梯按鈕。
還不忘說明,“我這邊已經給您和夫人預訂了餐廳,您看?”
靳寒深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書,“取消吧,我們去食堂用餐。”
鐘書一愣,覺得靳寒深對周晚辭不太上心,同樣也是竊喜,覺得自己有機會上位。
天知道一步步走上來,為了讓靳寒深看到自己,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得知靳寒深已婚,又是懊喪,又是惋惜。
沒想到天助也,靳寒深對待周晚辭也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和旁人沒差。
豪門錯綜復雜,在外面有幾個人再正常不過。
而有著好皮囊和強勁的工作能力,被靳寒深青眼相待是遲早的事。
日久生,多的是機會。
周晚辭有著人的直覺,著眼前諂中帶著對的審視和挑釁的人,心里和明鏡一樣。
電梯緩緩下行,開口道:“剛剛這個書看我的眼神,我覺得不舒服。”
周晚辭都明示到這一步了,靳寒深自然有所反應,“待會讓人事部辭退。”
“招蜂引蝶。”
“你是蜂還是蝶?”
周晚辭很想說,我是逆蝶,但生生忍回去了。
再怎麼說也是靳寒深的地盤,鋪天蓋地都是他的人,保命要。
到了餐廳,大家都唯唯諾諾地和靳寒深打招呼,“靳總好。”
前面排隊的人自覺讓出一條路。
靳寒深點頭示意,牽著周晚辭的手一刻也不曾松開。
他是經常吃食堂的,FT的食堂食材品質好得沒話說,新鮮營養,堪稱行業標桿。
窗口的阿姨阿婆知道靳寒深沒架子,面冷心熱,偶爾還和們搭話。
見到如花似玉的周晚辭,們也開始拉家常,“靳總,這是朋友嗎,好靚吶。”
靳寒深不得大肆炫耀一番,這種送上門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這是我太太。”
後面排隊打飯的員工都是一驚,沒想到真的在單位見到了活的總裁夫人。
單看背影,大家都能浮想聯翩。
等到周晚辭端著餐盤轉過來,員工們都宛如被勾走了三魂七魄。
周晚辭被瞧得不自在,但想著自己是集團老板娘,還是得拿出點排場。
靳寒深幫解圍,“就是普通吃個飯,大家不用在意,都散了吧。”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為周晚辭拉開凳子,又給倒了杯鮮牛。
周晚辭看他忙前忙後,細致微,莞爾一笑。
“別忙了,吃飯吧。”
“今天的飯菜,我特意囑咐,都是孕婦能補營養的。”
周晚辭在眾目睽睽下,開始給自己立人設。
“食不言,專心吃飯。”
“可是我好幾天沒和你說話了,有很多話想說。”
“誰讓你要麼不回來,要麼回來很晚。”
“我們晚晚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有很深的怨念。”
靳寒深上打趣,事實上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周晚辭。
他監聽了周晚辭的電話,知道所有的去向。
最近和應蓮聯系太頻繁,靳寒深敢怒不敢言,只好把自己埋進工作里。
周晚辭反拋出一個問題,“看來今天很想我,不惜制造機會讓我巧合地中午送U盤?”
靳寒深臉不紅心不跳地大方承認,“對,想你了。”
周晚辭明知靳寒深在對他下蠱,還是晃神,差點在同一個地方栽倒。
想回懟的時候,傳來異樣,仿佛有一條小魚在腹中擺尾。
周晚辭不可置信道:“寶寶剛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