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慕本來準備介紹的,沒想到兩人認識,也就省事地打消念頭,專心吃酒醉花生。
周晚辭本來以為只有雲慕來赴約,沒想到會有不歡迎的不速之客,只好干笑兩聲,附和道:“好巧,學弟。”
雲慕在兩人之間逡游一番,用零秒接了這對姐狗cp。
將臉撐在拿筷的手腕上,嘆道:“要是你沒有嫁給靳寒深,我一定撮合你倆。”
周晚辭不敢笑,用戲說來緩解尷尬,“這話讓他聽到,他能把桌子掀了。”
雲游忙著給兩個旋渦中心的人布菜,殷勤。
雲慕煞有其事地說:“他和我單獨吃飯可不這樣,典型的看人下碟。”
“姐,給我留點面子吧。”
周晚辭笑而不語,也跟著吃花生和榨菜。
雲慕不會讓氣氛冷場,一直在找話,“最近覺你臉圓了一點?”
周晚辭是鵝蛋臉,勝雪,五明艷。早前因為太瘦,臉上掛不住,如今多了母輝的和,更加圓潤貴氣。
故作嘆息,“每天鮑魚燕窩,想不胖都難。”
雲慕看著不顯懷的肚子,給自己找準定位,“等諤諤出生了,我要當干媽。”
周晚辭沉默了一瞬間,想到季舟航之前預定了干爹的位置,在遲疑要不要說出來。
雲慕急眼了,“怎麼沉默了,難道我干媽的位置不保?”
周晚辭搖頭,“沒,就是季主任預定了干爹的位置,我怕你倆撞上。”
雲慕癟,義憤填膺道:“怎麼有人能不要臉這樣,明明是表叔,非要當干爹。”
“寒深那邊已經答應他了,我怕你介意才沒說的。”
周晚辭心道,給季舟航的機會也創造了,能不能把控就看他自己了。
雲慕咬牙切齒道:“我一點都不介意。”
雲游默默開口,“我也能當干爹嗎?”
周晚辭眼睛都瞪大了,覺得自己上了賊船。
要是傳到靳寒深耳朵里,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都存疑。
雲氏姐弟簡直是橫豎都想要的命!
趕鴨子上架,周晚辭為了避免靳寒深私底下的“教訓”,婉拒道:“好像干爹干媽只能有一個吧?”
雲游苦笑,他在周晚辭這里已經得到了太多的拒絕。
這家店雙開花,燒烤火鍋都做到了極致。
等到熱氣騰騰的鴛鴦鍋上來,雲慕徹底放縱,沒心在乎弟弟的不對勁。
周晚辭關切地問道:“吃辣鍋你嗓子得了嗎?”
雲慕出了很多唱片,空靈的唱腔和婉轉的技巧一直是很多人模仿的對象,保護好嗓子也是保護看家的本領。
雲慕照吃不誤,無辣不歡。
“人生得意須盡歡,嗓子可以再養,二十七歲吃不了辣是永遠的憾。”
周晚辭覺得言之有理,也開始挑戰吃辣。
之前網上有人說,孕期吃辣,孩子容易皮黑和長麻疹,周晚辭寧可信其有。
現在想來,保持好心才是最重要的。
*
火鍋吃到一半,周晚辭敗下陣來,轉去吃清湯鍋底。
就算作為公眾人,他們也沒特地去開個包廂吃飯,按雲慕的話來說,過氣很久了。
不過周晚辭長玉立,皓齒明眸,總是有人過來搭訕,要換聯系方式。
就算吃得眼淚都流出來,還是我見猶憐。
“好巧,也在這兒吃呢。”
後突然傳出一個聲音,雲慕化灰都聽得出是哪個討厭鬼。
季舟航大搖大擺地走過來,震懾走正準備搭訕周晚辭的年輕學生。
周晚辭頓不妙——有季舟航在的地方,就意味著靳寒深也會出沒。
雲慕說:“不巧,季主任專門跑這麼遠來吃飯,看來你們醫院閑的,是要破產了嗎?”
季舟航也不管怎麼要和雲慕復合的想法了,先逞一時口舌之快,“咱倆之前總在這里吃,味道好我跑遠點怎麼了,雲小姐這麼早過來,怕才是真正的閑人。”
周晚辭如坐針氈,已經做好快速吃完、離開這個硝煙滾滾的地方的準備了。
雲游給遞餐巾紙,“師姐,慢點吃,別噎著。”
季舟航才知道,這個前小舅子有這麼茶的一面。
周晚辭做賊心虛,但不能表現出來,只好大方得地說謝謝。
季舟航也看出了周晚辭想逃的心,直接一擊致命,“寒深在來的路上了,要不一起拼個桌?”
周晚辭深大限將至,不中用了!
一切過于巧合,很明顯是靳寒深布的局,來監督的一舉一。
周晚辭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季舟航繼續道:“生意太好,來晚了沒位置坐,正好遇到人了,拼桌我來買單。”
雲慕:“排隊去,別礙眼。”
季舟航裝出弱不能自理的樣子,恨不得就地瓷。
“晚辭,你舍不得讓寒深和我一起肚子吧?”
周晚辭左右為難,這場看似是座位之爭,實則是干爹干媽打擂臺,搶占話語權。
著頭皮答應,“可以加凳,不過季主任你說兩句吧,別氣慕慕。”
“得嘞。”
季舟航直接拉開長凳,開始報菜名:“霜降雪花牛、蒜瓣、鹽烤鰻魚,再上一份釀啤。”
“不等寒深過來點嗎?”
“他過來再加吧,我不行了。”
季舟航將西裝搭在椅背上,有意無意地施展自己藏在襯衫下的大塊。
不讓他說話,那他就釋放荷爾蒙。
雲游都懵了,怎麼有人比他更茶更?
周晚辭言又止,只希靳寒深早點過來救救。
季舟航看出了周晚辭的不自在,給靳寒深發語音:大家都等著你呢,尤其是晚辭,別搞神了,千呼萬喚始出來。
靳寒深同樣語音回復,“在門口了。”
周晚辭聞言向門口看去,見靳寒深穿著下午那灰西服,劍眉星目,款款走來。
他的領帶夾是歪的,下午和周晚辭擁抱時不小心扯得角度偏移,沒想到靳寒深也不糾正,將錯就錯。
偏偏雲游想挑刺,故意用關切的語氣問道:“靳先生領帶夾怎麼歪了?”
靳寒深正愁自己的巧思沒人問,沒想到廢敵直接送上門。
他當然得抓住契機,大肆炫耀一番,“這是我太太給我留下的,的勛章。”
說罷,他還看了周晚辭一眼。
目中帶著意和問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