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文件,聽起來要麼是公司機,要麼是見不得人的癖好。
周晚辭一百斤的重九十九斤的反骨,尤其是聽到那句後悔,逆反心理再次上來了。
迫不及待地打開潘多拉的魔盒,看看靳寒深私底下藏了什麼。
周晚辭飛快地用鼠標按下確定鍵,“我不會後悔。”
靳寒深抿一笑,默默地等待周晚辭收到驚喜。
文件擺放了很多照片,不放大看,就是各類文藝氣質生的背景圖。
周晚辭心復雜地看著宛如寫真大點兵的合集,委婉道:“你還真的私藏了多照片的,選妃用的?”
在此之前,周晚辭都做好被他氣到拖去引產的打算了。
沒想到眼見為實,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靳寒深說:“你倒是點進去看。”
說罷,他替點進去,周晚辭眼可見地呆滯了,張了張,不知道說什麼。
居然全部都是在周晚辭不知道的角度拍攝的背景照。
靳寒深不解:“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了嗎?”
周晚辭真誠發問:“我有這些服嗎?”
周晚辭以前力旺盛,逛街是家常便飯,導致私下服太多,基本上每天不重樣。
真要讓細數哪天穿的什麼服,簡直是災難。
一聲嘆息從靳寒深的頭涌出,頹喪道:“你要不數一數,今天冤枉我幾次了?”
周晚辭覺得,這也談不上令後悔吧。
安的話剛剛到邊,周晚辭就閉上了。
因為接下來,翻到了自己大把大把不為人所知的黑歷史。
包括但不限于,高中時期長青春痘的舊照,大學時期打辯論輸了躲起來哭的丑照,在法庭上翻白眼的藐視照。
上次更新的時間是一天前。
周晚辭:……
好惡毒的男人!
居然在背地里堆放了這麼一大堆不雅觀的照片。
要是這個U盤流失出去,那的面往哪里放了。
靳寒深津津樂道地給介紹,“還記得這張嗎,那天給我過生日,你喝多了,不小心整張臉砸進巧克力桑葚蛋糕。”
看著滿臉黑巧油的自己,如同剛從煤窯出來的,周晚辭不太想記得。
忍不住罵道:“你有病吧?”
靳寒深一眨不眨看著周晚辭的表,還特地找出一張周晚辭生悶氣、鼻子皺一團的黑圖,臉正主。
他低笑一聲,“搞怪妞。”
周晚辭想拔掉U盤用于銷毀,靳寒深好心提醒。
“備份多的,刪了還有一沓。”
周晚辭一直知道面前男人的惡趣味,但沒想到這次被吃得死死的。
“靳總,這是你和我談判的籌碼?”
靳寒深繼續點擊下一張象照片,手肘支著頭,無比欣賞周晚辭被凝固在時間深的照片。
言語里沒有尷尬,只有對自己抓拍技的自信,“都說了是私文件,耐不住我們小貓好奇心強。”
周晚辭二話不說,直接跳到威脅的步驟,“這些照片要是傳出去,你就死定了。”
靳寒深已經學會了搶答,“你會以名譽損權,一紙狀告上去,對不對?”
“知道就好。”
靳寒深又給看另一個文件夾,全部都是分開三年拍下來的。
周晚辭在單調的畫面里沒什麼新意,無非是春夏秋冬的工裝變化。
鏡頭里隔著草木榮枯,偶爾周晚辭還像有所察覺一般,往鏡頭看上一眼。
靳寒深那雙墨藍的眼眸,及這些模糊的遠景照片時,似乎從汪洋中掀起了滔天海浪。
“晚晚,我那三年都是看這些過來的。”
周晚辭點評道:“你委派的私家偵探,拍照不太出片啊。”
靳寒深攬下活計,“那我以後親自當你的站哥,給你出片。”
他大掌包裹著周晚辭腹部,到底下帶著沖擊的劇烈胎。
靳寒深珍視地看著周晚辭初現弧度的肚皮,回應道:“崽崽什麼,你也要拍嗎?”
“剛剛拍過五維,你別再折磨我。”
“不拍五維了,給你拍幾組寫真孕婦照,當我們的全家福。”
周晚辭不解,“要收集這麼多照片干什麼?”
“你知道我記不好,要是哪天我忘了你,看到這些琳瑯滿目的照片,它們會告訴我答案。”
“說不定你看到這麼大面積的追蹤,還以為我是你除之而後快的仇人?”
面對打趣,靳寒深也有端聯想,“那只可能是因生恨?”
周晚辭做了個防衛的作,“別到時候找人狙擊我。”
靳寒深著下深思,“到時候我可能很匪夷所思,我明明那麼恨你,為什麼我們會有一個小孩,難道是做恨做出來的?”
周晚辭捂著肚子,假裝捂住的是小朋友的耳朵,“五個月了,耳朵發育得好了,別說些七八糟的。”
靳寒深偏不依,故意提起一綹周晚辭的長發,在脖頸後搔,“讓聽聽父母深厚有什麼不好,-教育從嬰兒開始?”
周晚辭圓目怒瞪,生怕他沒有節制,“這是兒不宜,違反未年人保護法,你別開玩笑。”
靳寒深揚了揚眉,和這位周律師犟:“寶寶,雖然我沒接過系統的法學知識,但是常識告訴我們,胚胎是沒有人權的。”
周晚辭抬起右掌,輕輕在他臉上又分離,“看到這個了嗎,你要是不老實,它會重重地落下。”
“雖然未年保護法行不通,但打人違法,打我更是家暴。”
周晚辭嘗試了好幾次想打下去,但每每看到這張被評為港城最應該被投保的臉,又默默放下掌。
“晚晚,怎麼不下手,舍不得嗎?”
周晚辭冷哼一聲,“你也就這張皮囊看得過去,還是惜羽吧。”
靳寒深將其當作妥協的信號,手指探周晚辭的角,不斷試探周晚辭的心理防線。
“不能吃總得喝點湯吧?”
周晚辭-火也重的,先前一直忍耐,強迫自己將那些不正經的-纏畫面從大腦中清空出去。
但靳寒深的步步近,咬不放,讓忍不住發出一聲-的嚶-嚀。
靳寒深乖張一笑,干的嗓音織出滾燙的網。
“乖乖,配合我,我會以你的為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