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想,這世上也不是完全沒有在乎的人不是嗎?
想到這里很堅定的告訴, “外婆,您從來都不是我的累贅,從來都不是。”
外婆微,還要說話,程今禾已經再次開口,“好了外婆,任何事都有我承擔,您不用擔心,嗯?”
見堅持,外婆不再說話。
而程今禾沒有告訴的是,程黎明之前拿還有舅舅威脅,不過是為了拿不讓離婚,自然不愿他威脅。
所以決定與陸宴州走完流程後,趁消息還沒傳到程黎明那邊之前先解決了外婆這里的問題,先把外婆接走,再幫忙解決表弟的問題,這樣的話,即便是程黎明對舅舅做了什麼,對于舅媽和外婆,也可以問心無愧。
至不讓外婆一把年紀還要為難。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但愿母親在天之靈不要怪才好。
與此同時,玥玥玩了會兒玩準備去睡,忽然想媽媽了,便拿起小手表給媽媽撥去電話,結果遲遲沒人接。
不死心,又撥了過去,還是沒人接。
見狀,不由苦惱的拿著手表去房間找爸爸,“爸爸,媽媽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陸宴州剛洗完澡,聽到的話想也不想的說,“可能在忙。”
“爸爸,你怎麼老是這句話敷衍我。”玥玥不樂意了,“我不管,你幫我打通媽媽電話,我要和說話。”
見此形,陸宴州只好在兒的視線中拿起手機給程今禾撥去電話,結果倒好,直接顯示關機了。
他有些無奈的看著兒,“你自己也聽到了?”
玥玥頓時不開心了。
“行了,你媽媽還不至于不接你的電話,你先去睡,明天說不定就回撥給你了。”
“真的?”
陸宴州嗯了一聲。
玥玥只好不不愿的回了房間。
程今禾一晚上都沒有開機,玥玥打來電話的時候正在做設計稿,下個月初有個廣告設計大賽,報名了。
如果能夠順利的話,也算是立足廣告界打響的第一戰。
所以這幾晚每天都弄得很晚,看到玥玥打來的電話,想掛斷,可到底還是不忍心,索丟在一旁不理會,直到陸宴州的電話跟著打來。
心一橫干脆關了機。
這一忙直接忙到了凌晨兩點,實在抵不住睡意然後睡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曹慧果然來了,說兒子愿意去上學,并且已經看好了學校。
程今禾看了眼學校資料,“讀律師?”
“是啊,你表弟之前就學的這個,只不過中途輟學了,昨晚上我同他一講,他就立即說自己要重新考律師證,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
程今禾抿不語。
“你不會是要反悔了吧?”曹慧急了。
聞言,程今禾卻搖頭,“您讓他把他資料都發給我,我找人咨詢一下,回頭跟您聯系。”
“那怎麼行?要是你反悔了我去找誰去?”曹慧不答應,“你必須現在就給我個答復。”
眼見著一副不答應就不肯罷休的架勢,程今禾思索了一下,腦海中忽然浮現出蕭禹城那張臉,隨後說,“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走到一旁拿起手機找到通訊錄的蕭禹城的電話撥了過去。
沒一會兒就接了,冷冰冰的,“哪位?”
“蕭律師,我是程今禾,您還記得我嗎?”
那邊靜默了一瞬,“知道。”
“是這樣的,我想向您請教一個問題,請問現在方便嗎?”
“你說。”
于是程今禾把表弟的況和他說明了一下,蕭禹城全程都很耐心的聽完,沒有打斷,直到說完以後,他才開口,“我有一個學校可以推薦他去,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先幫你走流程。”
“這樣可以嗎?需不需要面試什麼的?會不會太麻煩您了?”程今禾有些寵若驚。
“不會。”蕭禹城說完就掛了電話。
接著就收到了微信驗證消息,是蕭禹城發來的好友請求。
不假思索的同意了,然後對方發來了一個學校和地址:這里是本市最權威的政法大學,你可以參考一下。
程今禾其實也知道這家學校,但很清楚以表弟的實力本進不去,所以才會咨詢蕭禹城。
不過他好像并沒有考慮這個問題。
還不等回復,他就又發了句:確定了去的話,我發給你一份資料,你讓他填一下,看看綜合績如何。
程今禾默然,將這件事跟舅媽說了一下,舅媽立即點頭贊,很快就回去了。
走後,程今禾就上外婆要帶離開這里,外婆顯然有些猶豫,不過架不住的堅持,還是同意了。
當把外婆帶到自己的住時,外婆不要錯愕的看著,“今禾你這是......”
“外婆,昨天有話不方便說,現在只有我和您那我就直說了。”程今禾一臉認真的告訴自己已經離婚的事。
但老人家還是不可置信,“你就這麼離了?你父親那邊你怎麼代?”
“我為什麼要對他代呢?”程今禾看著,“我不欠他任何,離婚是我自己的事,與他又有什麼關系?”
外婆還要說話,程今禾又道,“只是外婆,因為我離婚,他一定會遷怒到舅舅上,所以有可能舅舅暫時無法出獄,這也是我為什麼會讓表弟去重新上大學的原因,算是我的一個彌補方式吧,唯獨就是對您,我很抱歉。”
程今禾眼淚又掉了下來,“我知道您一直盼著和兒子團聚,可以我現在的能力實在還難以做到,我只能一步一步的強大自己,總有一天不被任何人控制,對不起外婆。”
外婆聽完以後最終手了的頭,“苦了你了孩子,讓你一個人承這麼多,一定很辛苦吧。”
程今禾莞爾一笑,“都是值得的。”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玥玥的電話就又打來了。
程今禾看都沒看直接掛了。
把外婆安頓好就開車出門去上班,今天有一個項目要去談,下午也有會議,整個忙不停。
玥玥電話被掛斷之後神更加沮喪,出門上學的時候都耷拉著臉。
陸宴州問明原因以後,卻是道,“你想不想去周日的營?”
“你說的是秦阿姨那個?”
“對。”
“想去啊,媽媽要去嗎?”玥玥其實是不太希程今禾去的,雖然有點想,但比起,秦阿姨更能讓開心。
于是很快就把媽媽沒接電話的事迅速的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