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在擋風玻璃上劃出扇形水痕,程今禾把車開得比平時快很多。導航提示前方路段擁堵,煩躁地砸了一下方向盤。
撥通一個電話出去,“為什麼陸宴州幫你,你不告訴我?還有,我說過多次,我們的事和陸宴州沒關系,為什麼還要麻煩人家?”
那邊靜默了幾秒,“今禾你別生氣,我是找過他,但是他沒見我。”
“你現在能拿到海外的項目難道不是因為他出手?”
程黎明又不說話了。
“我打電話來只有一件事,是你自己放棄這個人,還是我去找陸宴州讓他取消這個項目。”
“程今禾,你來真的?”程黎明簡直不可置信,“我可是你親生父親,你見死不救也就算了,難道也不允許我婿幫我?有你這樣自私的?”
程今禾抿著,“因為我不想欠他,更重要的是還是因為你去欠他的!”
“你敢,程今禾,我也告訴你,你要是敢去把這個項目取消,你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以死相是吧?那好啊,你盡管去好了,反正你這條命留著也是多余。”說完,程今禾啪的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的心更加郁結。
好不容易到了陸氏集團,直接就去了總經理辦公室,剛到門口就被前臺攔住,“這位士,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要見陸宴州。”程今禾一字一句的說。
前臺被的氣勢弄得怔了怔,剛要說話,李揚過來了,“太太?”
這一聲讓前臺不由訝然。
程今禾直視著他,“陸宴州在里面嗎?”
李揚點了點頭,“但是陸總這會兒......”
不等他把話說完,下一秒,程今禾就推開了門,“陸宴州!”
話音落地,就看到了這一幕。
只見秦雨薇正依偎在陸宴州懷里,在推門的剎那,匆匆的從陸宴州懷里撤退了出來。
而陸宴州神明顯因為被打攪弄得不悅,尤其是在聽到直呼其名的樣子時,直接呵斥了一句,“出去。”
程今禾站著沒。
一瞬不瞬的看著他,“誰讓你不經過我同意就自作主張的手我的事?”
“程今禾!”陸宴州的的聲音比空調出風口的氣流還要冷,“我只不過是順手幫了你一下而已,你這是對我該有的態度嗎?”
“你的意思是我要對你恩戴德?”程今禾被氣笑了,“那我問你,你經過我同意了嗎?憑什麼你想幫就幫,我就非得接呢?”
但陸宴州眼里滿是冷漠,“你也可以讓你父親不用接我的幫助,事實上,他不但需要,甚至對我恩戴德,不像你,反咬人一口。”
“我的事用不著你心,你也沒有權利去干涉。”程今禾說完就要離開。
這時候一旁的秦雨薇緩緩開口,“今禾,你怎麼能這樣對宴州呢?”說著,眼里掩飾不住的心疼,“他工作上的事那麼多,卻還不忘幫你解決燃眉之急,你不謝也就算了,還將他的一番好心這麼曲解,太不應該了。”
“雨薇,不要說了。”陸宴州制止,“我沒打算會理解,讓走吧。”
“你可以忍我忍不了。”秦雨薇走上前強行攔在程今禾的前頭,“向宴州道歉。”
程今禾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簡直是覺得荒唐至極。
笑了,臉上掩飾不住的嘲諷,“秦雨薇,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私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要求我?”
“就憑我是宴州的朋友,我為他打抱不平。”秦雨薇信誓旦旦的。
“哪門子朋友?抱在一起曖昧的朋友?”程今禾反問。
秦雨薇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我沒工夫和你糾纏,讓開。”程今禾臉一沉。
但秦雨薇不,“你必須要和宴州道歉。”
“這麼說你是不肯走了?”
沒說話。
程今禾直接上前把拽走,就在剛到的那瞬間,秦雨薇忽然低呼了一聲,接著整個人就朝一邊的墻角倒了下去。
隨其後程今禾就被一大力從後面推開了,猝不及防沒站穩,往旁邊踉蹌了一下。
然後就看到陸宴州一臉張的抱起了秦雨薇,“雨薇,你怎麼樣?”
秦雨薇躺在懷里一聲不吭。
這時候李揚進來了,見狀也是嚇了一跳,一刻也不敢耽誤的立即道,“我馬上去開車。”
陸宴州不再逗留,抱起秦雨薇就往外走,只不過在出門的時候,狠狠地看了眼程今禾,“什麼也沒做錯,你為什麼要推?程今禾,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跟你沒完!”
面對質問,程今禾簡直氣結,跟上去,“陸宴州,你連問都不問嗎?我真的沒有推。”
然而陸宴州看都沒看一眼就走了。
程今禾站在原地,忽而冷笑了一聲。
是夜。
哄好玥玥睡覺以後,陸宴州的電話就跟著打來了。
程今禾不想接,但知道以陸宴州的子,要是不接的話會沒完沒了的打,甚至直接跑到這里來,吵得外婆休息。
索就走去臺接了。
一接通,陸宴州語氣十分的不善,“程今禾,雨薇現在緒很不穩定,一直在哭個不停,你滿意了?”
“緒不穩定不應該找醫生嗎?我又不是心理醫生,沒辦法治好。”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我也說最後一次,我沒有推。”
“這是重點?重點是不過是好心勸你,現在在醫院,你卻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這對嗎?”
程今禾不想和他爭吵,“或許我就是這樣的人,是你一直都不知道而已,還有,請你以後不要手我公司的任何事,就這樣。”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陸宴州被給氣笑了,這世上怎麼還有如此不知好歹還理直氣壯的人?
掛了電話後,程今禾了無睡意,發現的人生還真是夠狗的,無論做什麼總有人指指點點告訴哪里做得不對,就納悶了,為什麼想過個普通的日子怎麼就那麼難?
忽然就煙癮犯了,正四找煙,手機卻響了,以為是陸宴州,結果并不是,而是有一段日子沒有出現的蕭禹城。
擰眉,不過還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