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自我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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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今禾有些尷尬,“是煥雲,您見過的,一個攝影師。”

外婆這才放下心,“那也不好一直麻煩人家,要我說還是回陸家吧,宴州找了個人專門照顧你,這樣的話我和玥玥也方便看你。”

“外婆......”程今禾本能地抗拒。

“就這麼定了。”外婆直接拍了板。

程今禾還要說話,外婆已經轉頭和陸宴州代他安排車去了。

倒是玥玥一臉關懷的看著,“媽媽,我保證乖乖聽你話好不好?絕不煩你,讓你好好養傷,你就跟我們回去吧。”

見狀,程今禾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而在一旁自始至終沒有說話的陸宴州忽然開口,“我先出去打個電話,工作上有點事。”

然後就離開了病房。

他一走,程今禾直接看向外婆,“我不會去陸家住的。”

外婆,玥玥更是要哭了的樣子。

程今禾雖然不忍心,但是仍然堅持,“外婆,我上次說的很清楚了,而且真的沒有必要麻煩人家。”

執意不肯,外婆只好道,“就這一次行嗎?”

“外婆......”

“哪怕為了玥玥,孩子多可憐,你平日里工作那麼忙,哪有什麼時間陪陪,這一次了傷,就當是給孩子增加一點和你相的時間,就這一回。”

程今禾抿不語。

玥玥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媽媽,求求你好不好?我只想陪著你,就聽姥姥的一回,好嗎?”

見此形,程今禾無可奈何,“那您能答應我嗎?這次以後再不強人所難了。”

“好,我答應你。”外婆嘆息連連,“我也是希你們和好,實在沒有轉圜的余地,就算了。”

三天後,程今禾出院。

趙煥雲本來是要接的,結果聽到要去陸家的時候,頓時在電話里哇哇大,“不是都要離婚了嗎?這算怎麼一回事。”

其實也沒辦法,只好道,“我盡快恢復好吧。”

趙煥雲不高興的掛了電話。

沒一會兒陸宴州就來了,他一進門就看到程今禾臉難看的坐在那里,似乎想到了什麼,“你要實在不想去,我可以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程今禾抿倒是希如此,可是一大早外婆已經給打來電話說在陸家等著了,今天要說沒去的話,指不定又要怎麼鬧。

想到這里輕輕搖頭,“麻煩你了。”

語氣疏離又客氣,陸宴州沒有應聲。

辦好手續,程今禾讓陸宴州去借一下椅,結果他二話不說就彎腰把打橫抱起,見狀,下意識要掙扎。

“別。”他制止

一頓。

“不想一直躺著,就別折騰。”陸宴州說完就直接把抱到了車上,然後開車帶回了陸家。

被陸宴州抱起進那扇悉的雕花大門時,只覺得無比悵然,上次頭也不回地離開時,就在心里暗暗發誓永遠不會再踏進這里一步。

結果,不到一個月,打臉了。

“主臥有衛生間,你起來比較方便,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陸宴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不用了,我就住客房就行。”程今禾想也不想的拒絕。

但陸宴州并不聽的,直接把抱去了樓上主臥,把放下之後還不等反應,外婆跟著就進來了,“今禾,你覺有沒有好點啊?”

程今禾只好默默地收回要住客房的話,沖笑了笑,“好多了外婆。”

“那就好那就好。”

說話間,陸宴州已經離開了房間,程今禾環顧了一圈四周,隨後注意到床頭柜上擺著新鮮的百合。

也許是察覺到的目,外婆十分欣地說,“這花是宴州一早上讓人買來放這里的,他說你這段時間都要躺著,放著鮮花在房里,你看著心也能好一點。”

程今禾沒吭聲。

外婆又自顧自地說,“而且這張床也是昨天宴州臨時讓人買來的,說是醫生建議你最好是45度角臥床,就買了個電床,這不,你回來前剛調試好的。”

還是不說話,外婆不由喟嘆,“你是不是還在怪我自作主張非要你住在這里?”

“外婆。我不是怪您,而是我們總要適應以後和他無關的日子不是嗎?我知道您是好意,可有些事真的是勉強不來的。”

“我哪里會不知道呢,可你這次傷這麼嚴重,要不是宴州幫你安排最好的醫生和病房,哪里能恢復的這麼好?說到底他對你也不是完全無的。”

“因為我是他孩子的媽媽,他雖然寡,但也不至于沒有人味,我們就不要自我了。”

“可是......”

“好了外婆,我人都來了,這段時間我會安心待在這里的,您不用擔心。”

見狀,外婆只好道,“你要是實在沒那個意思,等你修復好,我們就回去,以後我再不勉強你了。”

“您說真的?”

“還能怎麼辦呢?”

是夜。

程今禾躺在床上只覺得渾酸疼,尤其是脊椎傷的地方,更是鉆心的痛,偏偏只能平躺著,就連翻也不行。

痛的本睡不著,而且嗓子也是的不舒服。

之前在醫院打了止痛針,所以沒覺到會有這麼疼,出院的時候醫生也說過傷口肯定會不舒服,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強烈的痛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門開了。

是外婆。

“今禾,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搖頭,“我沒事外婆,您去睡吧,我正準備睡了。”

外婆聽了,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那你有事就打電話給我,我就在隔壁。”

“知道了外婆。”

走後,程今禾忍不住哼了一聲,是痛的,像螞蟻在傷口撕咬的覺。

又過了會兒,門開了。

以為是外婆去而復返,索閉著眼裝睡,結果只聽到腳步聲走進來,沒人說話。

正要睜眼看去,陸宴州的聲音緩緩響起,“傷口要是疼的話,吃一顆止痛藥,我剛聯系了醫生,他說可以適當吃一點。”

程今禾朝他看去,逆著的緣故看不清神,但還是點了點頭。

吃了止痛藥以後,漸漸地疼痛就緩解了一些,原本已經困得不行,于是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半夢半醒間,覺有人輕輕托起的後頸,將溫水湊到邊。悉的薄荷氣息讓不用睜眼就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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