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州,你發什麼神經?”程今禾眉頭蹙得不是一般的深,“我沒有閑工夫和你在這里吵,你不嫌丟人,我嫌丟人。”
“丟人的人可不是我,是你。”陸宴州冷笑一聲,指向桌上的玫瑰和香檳,“還是你跟人家合作開公司,已經需要犧牲相了才能維持你的面?"
餐廳里的目像聚燈般投過來。
程今禾到一陣窒息,拿起包就要走。
“各位,”陸宴州突然提高音量,對著整個餐廳宣布,“這位程士是我的妻子,看來更喜歡和'合伙人'共進晚餐。祝各位用餐愉快。”
在眾人錯愕的目中,陸宴州已經大步離開。程今禾簡直氣不打一來,抓起包想追出去,卻被蔣從聞及時手攔住,“今禾別去,你現在去只會更糟。”
程今禾想也不想的甩開他的手,“我的回答其實你已經心里有數了不是嗎?從聞,如果你一定要個答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們只是朋友。”
說完就離開了。
蔣從聞一臉怔松的站在原地,暗自了手心。
程今禾追出去的時候陸宴州已經開車絕塵而去了,氣的直咬牙,他怎麼可以這樣當眾辱?
他憑什麼?
絕對不讓自己吃這個啞虧,直接開車去了別墅那邊,到那的時候果然看到陸宴州的車停在了院子里。
甩上車門就走了進去。
剛進屋,就看到陸宴州正抱著玥玥在那里拼積木,聽到靜,兩人齊齊看向。
下一刻玥玥就迅速從他上下來跑到了程今禾面前,“媽媽,你來了。”
程今禾抬眸就對上了陸宴州冷笑著的眼神。
停頓了一瞬,“聽說你冒了,好些了嗎?”
“我沒有冒啊,誰告訴你的?”玥玥無辜的說。
程今禾臉迅速一沉。
就在這時,陸宴州開口,“玥玥,你去院子里把你種的花澆水,再不去,天晚了就不好弄了。”
“可我想陪媽媽。”玥玥不太愿意。
程今禾手了的頭,“去吧,媽媽在這里等你。”
玥玥這才轉去了院子里。
走後,程今禾倏地看向陸宴州,“有意思嗎?”
後者嗤笑,“我不這麼說,你會在乎玥玥嗎?”
“陸宴州,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我們都已經快要離婚了,我和什麼人吃飯什麼人來往,與你何干?你當著那麼多人辱我,你憑什麼?”程今禾語氣里掩飾不住的憤怒。
陸宴州表淡淡的,“這是因為我打擾你的好事惱怒了?我還以為你是來關心兒的,看來我還是錯看了你。”
“你別太過分!”程今禾瞪著他。
“我過分?難道你不過分嗎?我只是讓你捐一顆腎給雨薇,你怎麼說的?現在覺得我過分了,那我告訴你,你一天不答應,更過分還在後面!”陸宴州一字一句的說。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對付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同意,我就是要看著死,讓你後悔莫及!”
“你......”
程今禾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轉就走。
隔天清晨,程今禾剛到公司,林璐就進來了,“程總,出事了!今天早上所有的投行對我們取消了投資!”
“什麼?”程今禾的瞬間凝固。
這時候蔣從聞也來了,他的臉也是從所未有的肅穆,“今禾,你收到消息了嗎?”
程今禾點點頭。
“是陸宴州。”蔣從聞臉鐵青的說。
“你怎麼知道是他?”
“剛剛一個投資商告訴我,是陸宴州在圈放話,只要和我們榮達合作就是與他為敵,與陸氏為敵。”
程今禾抿不語,原來這就是他的手段,所以是打算用此來就范是嗎?
“今禾。”蔣從聞又喊了一聲,“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去找他談,他一定是因為昨天的事不高興遷怒到了榮達,所以只能是你去。”
程今禾看著眼前的蔣從聞,“然後呢?跪下來求他高抬貴手?”
聞言,蔣從聞的表突然變得微妙,“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和他畢竟夫妻一場,如果是因為你惹怒了他,那麼道個歉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而且今禾,這畢竟涉及到了公司,我們不能只顧自己。”
程今禾還是沉默。
“今禾,我知道我這麼說你會心里不舒服,可是你也說了,榮達也是你的心,我們......”
“不用說了。”程今禾打斷了他的話,“這件事因我而起,我會理好的。”
程今禾到達陸氏的時候,卻被告知陸總正在開會,要在休息區等候。
沒有異議,這一等就等了整整一上午。
臨近中午的時候,李揚才姍姍來遲,“太太,請跟我來。”
程今禾一言不發的跟著李揚來到總經理辦公室,然後看到陸宴州西裝革履的坐在那里看文件,表冷漠。
“這是考慮好了?”他示意助理出去,“只要你簽完捐腎協議,你的公司就會恢復正常運行。”
程今禾看著他,“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老爺子了,打算今晚回去看看他,你覺得怎麼樣?”
陸宴州微微挑眉,“拿老爺子威脅我?”
“是提醒,老爺子一直希我們和好,在他最後的日子里,你說他要是知道你為了救秦雨薇我捐腎,他會怎麼樣?”
聞言,陸宴州臉越發的冷凝。
程今禾的聲音異常平靜,“陸宴州,我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秦雨薇在這其中又占了多原因你自己也心知肚明,我沒想追究,甚至愿意把陸太太這個位置讓給,但你也不能太欺人太甚!”
聽到這話,陸宴州突然笑了,“我以為蔣從聞至也應該有一點擔當,和你一起來求,看來關鍵時刻他也是靠不住的。”
“我在說我們之間的事你扯別人干什麼?”程今禾打斷他。
只見陸宴州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你拿老爺子威脅我,有沒有想過我很有可能就順勢而為?不離婚就不離婚吧,反正對我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陸宴州!”程今禾幾乎是從牙里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