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安南州帶安淺理了下手上的傷口。
剛才和王富貴拉扯間,安淺不小心被瓷片劃傷了。
“哥,謝謝你,我現在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沒事,我再陪你一會。”安南州溫聲道,剛好,放在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工作電話,員工理不了,要等他回去理。
“哥,你去吧,我能照顧自己的。”安淺向他出一個微笑。
“那好吧,我晚點再來看你。”安南州離開。
丁零零…
這時,放在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安淺看到安必懷來電,眉狠狠皺在一起,“打來干什麼?想看我有沒有死嗎?”
“你在哪里!王總被你踢了一腳,醫生說他以後都不能用了,他家人說要找你算賬!”
安淺呵呵一笑,“那是他活該!不能用最好,我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你這個逆!”安必懷雙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安淺沒等他說完話,直接掛斷電話。
轉正準備離開,和迎面走來的安馨馨上。
“姐姐。”安馨馨聲道,“你怎麼在這里?”
“關你屁事。”安淺不想搭理,走出醫院,準備打車。
安馨馨知道安必懷在找安淺,想了想,突然拉住的手,溫道,“姐姐,你還沒有吃飯吧,我和你一起去吃點吧。”
“你放開,誰是你姐姐,別認親戚。”
安馨馨笑著說,“雖然你不認我這個妹妹,但你不能否認,我和你上流著相同的啊。”
安馨馨拉著安淺來到一家面包店,趁安淺去點餐,連忙給安必懷發消息。
沒一會功夫,安必懷就帶走來了。
“安淺,跟我去醫院看王老板!”安必懷態度強。
“我要是不去,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安淺悠然喝了一口牛。
安必懷哼了一聲,“你要是不去,別怪我不念父之。”
說完,對手下使了個眼。
兩個男人立即走過來,“大小姐,得罪了。”
“別我!”安淺也不是好惹的,拿起一個杯子就砸在其中一個人腦袋上。
另一個人見狀,抬手就要抓…
一只手掌過來,還沒到安淺,就被人一腳踢開。
“安總,對自己親生兒下手,就不怕外界議論紛紛?”李陸臣冰冷的眼睛直視著安必懷,聲音冷冽。
“呵呵,安某只是在理家事,讓陸見笑了。”安必懷看到陸臣,臉微微一變。
安淺躲在陸臣後,一看到有人為自己出頭,立即委屈道,“陸醫生,你來的剛好,不然我就要被我爸送人了。”
說著,眼尾滴出兩滴眼淚,讓人心疼。
陸臣臉微沉,“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們又不是男朋友關系,我給你打了也沒用啊。”
陸臣眉頭皺,“就算不是男朋友,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你是七七的朋友,不是麼?”
安淺眨了眨酸的眼睛,眸含水,“陸先生,你能帶我離開嗎?”
“好,我帶你離開。”陸臣彎腰抱起,大步流星往外面走去。
安淺靠在他懷里,這一刻,繃的心放松不…
“陸,安淺是我兒,你不能帶走。”安必懷不想得罪陸臣,可王富貴還躺在醫院里。
而且,他永遠失去了男人的雄風。
要是一覺醒來沒看到安淺,指不定要拿他出氣。
陸臣勾一笑,“我要是執意要帶走,你又能怎麼樣?”
陸臣臉上帶著笑,但周散發一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安必懷吞了吞口水,不自覺退開了。
陸臣帶著安淺離開,安馨馨看著陸臣的背影,小心臟狂跳著。
剛才那個男人就是帝都第一家族陸長風的兒子麼?長得好帥。
想到安淺被他抱在懷里的模樣,心里忍不住羨慕。
這麼英俊的男人,要是的就好了。
出了面包店,陸臣問,“去哪里?我送你。”
安淺扣了扣手指,“我能去你家嘛…”
一雙小鹿眼水靈靈的,生怕陸臣會拒絕,連忙道,“我怕我爸找上門,我就在你家住一天就夠了,求求你了。”
陸臣見一副小心,委屈的樣子,本想說,“可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可他知道這小人最表演,說沒地方去,估計是騙他的。
他薄微抿,“只準住一天,超出一天房租。”
“好,謝謝陸先生。”
半小時後。
車子停在半山腰的別墅。
“我還有事,你自己進去吧,我已經和阿姨打過招呼。”陸臣對安淺道。
安淺下車,“那你今晚還回來嗎?”
陸臣整個人往背椅上一靠,似笑非笑道,“你想我回來嗎?”
安淺咬了咬,點頭,“想啊。”
“好,那我就回來。”
說完,車子揚長而去。
安淺走進別墅,傭人來迎接,“你就是安小姐吧,先生已經和我打過招呼了,快進來吧。”
王媽很熱。
安淺在別墅待了一下午,吃過晚飯後,就回房間了。
躺在床上,盯著陸臣的微信頭像發呆。
都這麼晚了,他怎麼還沒有回來?
要不發個微信問問?
這樣想著,點開兩人的聊天對話框……
編輯者,“你還沒回來嗎?已經很晚了。”
打完,安淺覺得這說話語氣太絡了,像是老夫老妻一樣,又刪掉,重新打,
“陸先生,你怎麼還沒回來?我一個人有點無聊,我想吃東西……”
安淺眨眨眼,心想,這樣發,應該就沒事了吧。
按下發送。
下一秒,手機叮咚響起。
L,“還沒睡?”
安淺,“睡不著?”
L,“想我想得睡不著?想要了?”
安淺臉頰一紅,快速打字,“才沒有呢,你別自了。”
L,“在參加一個聚會,等會就回來了。”
下一秒,還順帶了一張照片過來。
是男人拿著酒杯的照片。
陸臣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修長,宛如藝品,指甲也修剪的很干凈。
安淺莫名對這雙手起了邪念。
那晚就是這雙手掐著的腰,在上肆意點火…
安淺,“哦,知道了。”
發完消息後,陸臣沒有再回,安淺準備放下手機睡覺,突然看到上面的聊天對話框,
“陸先生,你怎麼還沒回來?我一個人有點無聊,我想吃你……”
安淺瞳孔一。
什麼時候把“吃東西”打“吃你”了!
這換了個字,意思可就大不一樣了。
安淺腳趾蜷著,滿臉通紅。
難怪陸臣剛才會問,是不是想他想得睡不著。
安淺簡直想死。
蒙上被子,一副生無可模樣,誰知道後面困了,直接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
已經凌晨。
樓下響起汽車落鎖聲,是陸臣回來了。
安淺連忙換上傭人給準備好的的白睡,既然追求刺激,想要勾引他,就貫徹到底了。
陸臣走進別墅,里面黑燈瞎火,只有掃地機人在正常運作。
他有點喝多了,準備上樓睡覺,剛踩上臺階,就聽到人打哈欠的聲音,抬頭,只見安淺睡眼朦朧下樓…
下一秒,人一不小心踩空,整個人落進他的懷里。
陸臣溫香玉抱了個滿懷。
手下的飽滿的。
他黑眸暗了暗,“走路怎麼不看路?”
“陸先生,你回來啦。”安淺把人的演繹的十分到位,耳朵尖紅紅的。
男人嗯了一聲,“還不睡?”
“我早就睡著了,是房間太干,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