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想了想,慢悠悠道,“先說好,只走腎不走心,上床可以,但不能談,人前扮演恩,人後不能過多干涉對方的私生活。”
“就這樣?”陸臣戲謔道,“要不要簽個合同什麼的?”
“那倒不用,我相信你。”安淺狡黠一笑,像只小狐貍,“那以後多多指教了,男朋友。”
男朋友三個字被咬的特別重。
陸臣雙手捧住的臉頰,再次吻了上去。
安淺心四起,趁著男人親的瞬間,把手進陸臣的襯衫里,白皙的小手到塊塊凸起帶著韌的腹,心里得不行。
“好嗎?”陸臣一把抓住隨意火的小手。
“嗯…。”安淺點頭,還要。
陸臣一把按住,黑眸帶著克制,“你要是想在車上和我做點什麼,就繼續。”
安淺對上男人火燎的黑眸,閃過幾分不解,直到陸臣帶著的手放在小腹的位置,才恍然大悟,“老流氓。”
“嗯,我是。”
安淺,……
收回手,發現手上多了一串水晶手鏈。
水晶,晶瑩剔,還怪好看。
“送我的?”晃了晃手臂。
“嗯,喜歡嗎?”
“喜歡呀。”安淺甜甜一笑。
開車前往山下,在市區把陸臣放下。
“你就把我扔這這兒了?”男人臉上帶著不爽。
“嗯,我還有別的事要理。”安淺揚起笑臉,“完事後,給你打電話呀,男朋友。”
男朋友三個字從里說出來,格外甜。
陸臣心不錯,被哄好了。
安淺開車前往一家咖啡店,中途接到林七七的電話。
約去逛街。
“我現在沒空,我要去見王雪琴。”
“去見那個老妖婆干什麼?”林七七皺了皺小眉,“好吧,那等你完事後,給我打電話。”
“好。”
掛了電話,下車後,安淺才發現王雪琴選的地方很偏僻,店里也去沒幾個客人。
走進去,開門見山道,“不是有話對我說嗎?說吧。”
幾天沒見,王雪琴整個人略微憔悴,冷笑一聲,出本來面目,“急什麼。”
把一張老照片扔在安淺面前,“認識這男人麼?他才是你親爹。”
照片中,林雲和一年輕男人依偎在一起,對著鏡頭甜笑。
“這照片,你從哪里來的?”
“哪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媽在和安必懷結婚之前,就已經未婚先孕,而安必懷毫不知,還以為是自己的種。”
“王雪琴,你胡言語,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安淺重重的放下咖啡杯。
王雪琴看著咖啡杯上的口紅印,角出似笑非笑的表,“怎麼?你不信?”
甩出一份DNA扔在安淺面前,“你自己看看。”
安淺連忙打開一看,上面顯示,和安必懷沒有緣關系。
怎麼會這樣…
安淺還是不信。
想要離開,找林雲問個清楚,可腦袋一陣眩暈,很快失去意識。
這邊,林家別墅。
林七七躺在沙發上等到晚上7點,也沒見安淺給自己打電話。
心里逐漸慌張,給陸臣打去電話。
“喂,小舅舅,你在家嗎?”
陸臣這會兒剛到家,“嗯,怎麼了?”
“我淺淺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林七七著急哭出聲。
“七七,你別急,慢慢睡去,到底怎麼回事?”
“唔,我下午給淺淺打電話,約出來玩,說沒空,約了王雪琴談事……。”林七七泣著,“可我現在給打電話,已經無人接通了。”
陸臣黑眸一沉,“你別哭,我現在就出去找。”
他打開手機,一頓作,很快定位到安淺的位置。
宋安淺的手鏈里有定位系統,上面顯示在一個帝都隔壁一個城市的村里。
這邊。
安淺幽幽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破敗的小房間里。
“小姑娘,醒了啊。”一男人正坐在床頭吃泡面,看到安淺醒了,立即抬手去。
“滾開,別我。”
“哎呦,格還烈,不過我喜歡。”
男人站起來去,拿過照相機,架好,對準床上的安淺。
“你想干什麼,別我。”安淺連連後退,眼里閃過恐慌,
“小姑娘,對不住了,我也是奉命行事。”男人笑得猥瑣。
“是王雪琴你這麼做的吧?”安淺強裝鎮定。
“誰是王雪琴,我不認識。”男人裝傻。
“呵,給你多錢,我給你雙倍。”安淺大方道,“只要你放了我,我現在立即拿手機給我男朋友打電話,讓他給你匯錢。”
“真的?你男朋友真的這麼有錢?”綁匪有點心了。
“別聽的,這人就是在騙你,想要拖延時間。”王雪琴走進來,罵罵咧咧道,“你這人怎麼回事?讓你睡個人也磨磨嘰嘰的。”
王雪琴看了男人一眼,鄙視道,“你該不會不行吧?”
“你說什麼?我不行?”男人像是聽到好聽的笑話,“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說完,男人就要去扯安淺的牛仔。
王雪琴沒有窺的癖好,轉就要走,但一旁的安馨馨目不轉睛看著。
“馨馨,我們出去吧。”
“媽,你先出去吧,我要看著安淺敗名裂!”安馨馨出邪惡的笑容,錄了一段視頻,發給安南州。
安南州收到視頻時,瞳孔一震,“馨馨,你在哪里?你千萬別來。”
“哼,我要是來,你又能怎麼樣?”安馨馨關掉手機,“我的生活全被安淺毀了,我也要毀了的!”
說完,直接把手機關機。
床上。
變態扯掉安淺的服扣子。
“變態,你不要過來,滾開!”安淺隨手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敲在男人的腦袋上。
“啊!”男人痛一聲,暈了過去。
安淺沒想到男人這麼脆皮,連忙穿好服,就要離開。
“不準走!”安馨馨一把拉住,要王雪琴進來幫忙。
安淺抬手劈向的後腦勺,安馨馨瞬間昏了過去。
安淺看到房間有個小窗戶,連忙爬出去。
跑到公路上,安淺拿出手機給陸臣打電話。
滴滴滴…
手機能打通,但一直沒人接。
怎麼回事?
安淺的手臂被路邊的野草劃傷,流了很多,但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的跑車停在腳邊。
陸臣下車,看到一臉狼狽的安淺,眉頭皺。
“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抱住安淺,的腦袋。
“我沒事,快點走吧。”安淺搖搖頭,王雪琴這麼明的人,一旦聽到房間沒靜,一定會進去看的。
“好。”陸臣抱著安淺離開。
兩人坐上車,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陸臣看了眼後視鏡,果不其然,王雪琴帶著兩個男人追出來。
陸臣角勾起一抹冷笑,發引擎,車子飛快倒退。
“不好,他想撞我們,快跑。”王雪琴頓不妙。
但已經晚了…
只聽砰一聲,王雪琴整個人被跑車撞飛出去。
安淺睜大眼睛,看著不遠一不的人,“,沒事吧?”
該不會死了吧。
“沒事。最多就是骨折,死不了人。”陸臣安道。
回到家。
陸臣第一時間先給安淺檢查傷口,小手臂都被劃傷了。
有的地方已經發炎。
陸臣給上了藥,“這幾天先別水,好好休養。”
安淺道,“那我上都出汗了,不洗會很難”
陸臣緩緩開口,“拿巾一下就好了。”
“可我手傷了,舉不起來。”安淺可憐兮兮道。
陸臣眉梢微揚,“要不要我幫你?”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