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一愣,“老男人,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注意場合,七七還在呢。”
林七七站在吧臺前,捂著耳朵,“哈哈,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你們繼續。不用管我這個單狗的死活。”
“今晚去我家?”陸臣把湊到安淺的耳邊,低聲說道。
“再說吧,我今天要去醫院看我媽媽。”
陸臣似笑非笑,“去醫院看你媽媽又不需要多長時間,還是說,你在躲我?”
“誰躲你了?”
陸臣盯著,“你啊,合約男友也是男友,你男朋友現在空虛寂寞,你作為朋友,是不是得安一下。”
安淺撇,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來還不行嘛。”
反正今天有姨媽護,老男人也不能把怎麼樣。
陸臣手抱住,低頭在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淡淡的牙印,“那我先回家等你,晚上想吃什麼?我提前讓阿姨備好。”
“哎呀,痛啊。”
安淺皺了皺眉,一低頭,就看到脖子上有個紅的草莓印,“你是不是有什麼的特殊的好,怎麼這麼喜歡咬人,都留印子了。”
“生氣了?”陸臣扯了扯領口,解開襯衫的紐扣,出鎖骨,“要不我也讓你咬一口?”
“我才不要。”安淺推了他一把,“好了,你快回去吧。”
“那我走了?”
“嗯。”
陸臣離開後,林七七笑嘻嘻走過來,“嘖嘖,這中的男就是不一樣啊,連空氣中都飄著酸臭味。”
安淺扭頭看了一眼,“羨慕?”
“對啊。”
安淺睫,“你和傅醫生還有聯系嗎?”
“沒有,他都拒絕我了,我還著臉追他?這種事我可做不出來。再說了,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多得是!”
林七七手托著下,“我才不要在一個老男人上釣死。”
“你能這樣想就好。”安淺勾,“七七,你還小呢,這輩子這麼長,總會遇到喜歡的。”
正說著,門口的風鈴響起。
店里走進來一男一,男人是傅時,人是蘇怡。
林七七不聲收回目,坐在吧臺玩手機,并沒有接待的打算。
還是安淺笑著道,“傅醫生,怎麼在這里?”
“我媽在附近逛街,我開車送過來。”傅時勾一笑,看向林七七,“看到人也不打招呼?”
林七七心里別扭,故意喊,“傅叔叔好。”
傅時也沒當一回事,看了蘇怡一眼,“你要喝什麼?”
“我都可以。”
“那就原味茶吧。”
林七七面無表點單收錢,心里卻在想著傅時什麼時候和蘇怡關系這麼好了?
難道上次拒絕自己,就因為蘇怡?
這想法一出,心里瞬間不痛快了。
很快,茶做好。
傅時和蘇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丁零零。
就在這時,放在吧臺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七七拿過來一看,是江見郁來電,手指一,“喂?”
江見郁,“七七,晚上有空嗎?我約了幾個朋友去山上燒烤,一起唄。”
江見郁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今天買了新車,保時捷918,晚上帶你一起兜風。”
“真的假的。”林七七眼睛亮了亮,要知道,保時捷918是最喜歡的跑車。
連連點頭,“好啊,我在茶店,你過來接我吧。”
“好咧。”
傅時坐在靠窗的位置,這會兒店里沒什麼人,所以林七七和江見郁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掛斷電話後,林七七開始化妝。
“淺淺,你看我涂這個的口紅好看嗎?”林七七對著安淺撅,櫻桃小。
“好看。”
“真的嗎?你麼麼噠。”林七七收起化妝包,江見郁的電話再次打進來。
林七七,“喂,你到了嗎?”
“害,別提了,這會兒下班高峰期,再加上前面路口出了車禍,已經堵了十幾分鐘了。”江見郁皺了皺眉尖。
林七七想了想,“你把所在位置給我,我打車過來吧。”
江見郁立即開啟定位共。
林七七看了眼,回了個收到,正準備走到公路打車,傅時突然開口道,“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打車也很方便。”林七七下意識拒絕。
傅時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手拉住的手,“七七,你還在生氣?”
“我沒有!”
“還在犟,明明就有,雖然當不人,但傅時哥永遠是你哥哥。”傅時緩緩開口,聲音溫,“這麼晚了,你一個孩子打車不安全,乖,讓哥哥送你。”
林七七抬眼看了眼男人,心道,老男人討厭死了,明明知道喜歡他,還故意牽的手,給希。
心里很是郁悶,可又無法拒絕他的好意,被牽著走了。
蘇怡看著兩人的背影,輕輕眨眼。
原來這小丫頭喜歡傅時…
一想到上次在陸宅給推進水里,心里還是氣的不行,
眼珠子轉了轉,一個主意油然而生。
這邊。
傅時把林七七送到目的地。
“七七。”江見郁早就等著了,看到林七七下車,對傅時道,“傅叔叔,謝謝你送七七過來。”
傅時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幾下,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江見郁看林七七只穿了一件短袖,連忙把上的白襯衫下來給,又把一塊蛋糕遞給,“藍莓慕斯,你最喜歡的,快嘗嘗。”
“哦。”林七七點頭,吃了一口,見江見郁一直看著自己,眨眨眼,“你要吃嗎?”
江見郁點頭,“可是沒有多余勺子了。”
“沒事,我不嫌棄你。”林七七挖了一大勺蛋糕喂給江見郁。
期間,江見郁角蹭上油,林七七還拿紙巾給他掉了。
傅時眼睛直勾勾看著兩人,臉莫名有點難看。
明明前幾天還說只喜歡他的小姑娘,現在和別的男生勾肩搭背…
傅時回到家,簡單洗了個澡後,躺在床上刷著朋友圈。
他的生活其實很孤躁,這個年齡的人,想要的都有了,除了朋友。
刷著刷著,傅時就刷到江見郁和林七七的合照。
兩人臉臉,對著鏡頭比耶。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傅時眉頭皺起,大腦不控制開始幻想,林七七和江見郁孤男寡兩個人,會不會做些出格的事…
傅時連忙拿出手機,給陸臣打了個電話。
…
安淺回到家,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的男人。
微微一愣,“你怎麼在這里?”
這野男人,怎麼知道家里碼的。
陸臣放下手機,角帶著笑意,“回來了?”
“嗯,你怎麼進來的?”
“當然是開鎖進來了。”陸臣在沙發坐下,雙慵懶疊,“對了,忘記告訴你,你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是我的。”
“什麼?”安淺瞪大眼睛。
幾秒後,才微微回神,難怪當日要給林七七轉房租,林七七死活不愿意要,原來是陸臣的房子啊…
陸臣走到安淺邊,修長的手指拂開額角的碎發,低聲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很久了?”
安淺垂眸,“店里生意比較好,多幫忙了一會。”
彎腰去腳上的高跟鞋,今天站了一天,腳後跟的紅腫皮了。
陸臣見狀,回房間拿了一個創可,眸底幽深,“過來。”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安淺有點不好意思。
話還沒有說完,陸臣突然彎腰,強健有力的手臂抄過的腰,輕而易舉把人抱起來。
“陸臣,你干嘛?”安淺驚呼一聲,小手拽住男人的襯衫。
因為張,扣子還被拽掉兩顆,出許腹。
他嚨溢出笑聲,揶揄道,“這麼快就等不及了?你要是實在等不及,我們可以現在做。”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才沒有。”安淺瞪了他一眼,“不是要幫我創可嗎?快吧。”
陸臣抓過安淺的腳。
人的腳白皙,腳趾圓潤,可可。
他忍不住了一把。
“哎呀,痛。”安淺嗔,“你這人去,怎麼下手沒輕沒重的。”
“抱歉,都是我的錯。”陸臣一看到撒的小模樣,心口都了。
完創可,他去洗了手,又抱著安淺去餐廳。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我只是腳破皮而已,又沒有殘廢,你抱來抱去,不累嗎?”安淺道。
陸臣給夾了一塊排骨,含著邪氣,“不累,我力好。”
“多吃點,看你瘦的營養不似的。”
安淺撇撇,“我這健康飲食,再說了,我雖然瘦,但很會長,沒什麼不好。”
陸臣喝了口冰水,眸從上到下打量了安淺一眼。
安淺被他看得頭皮一麻,“老男人,在看什麼呢?”
陸臣抬手住的臉頰,聲音低啞了兩分,“我突然不了,要不我們先做點別的吧?”
“……”
“你不,我好呢。”
陸臣盯著安淺的臉頰兩秒,勾一笑,“好,依你,先吃飯,再吃你。”
安淺,“……”
飯後。
安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陸臣一把抱起,開口道,“剛才吃飽了嗎?”
安淺愣愣點頭。
說實話,陸臣做飯的手藝真不錯,平常只吃一碗飯的,今天干了兩碗。
陸臣勾了勾,“你吃飽了,該我吃了。”
他把安淺抱進臥室。
兩分鐘後,男人略帶無奈的聲音響起,“來例假了,怎麼不告訴我?”
安淺笑道,“誰讓你這麼猴急的。”
“肚子痛不痛?”
“嗯,有一點…”
陸臣給煮了生姜茶,等喝完後,點開被子上床,溫暖的手掌在的小腹上。
“這樣好一點嗎?”他緩緩開口。
“還是有點痛,不過我本來就有痛經的病,不用在意。”
…
第二天。
陸臣起床後,旁邊的小人還在睡著。
他了的長發,聲音溫,“該起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里呀?”安淺睡眼朦朧,“我好想再睡一會呢。”
有點起床氣,被陸臣強制開機後,臉不是很好。一臉幽怨。
“帶你去看老中醫。”陸臣站在落地鏡前穿服,“痛經不是小病,早治療早好。”
上午九點,陸臣帶安淺來到一所古古香的老診所門口。
“能不能不進去呀?”安淺皺了皺眉,最怕看醫生了。
陸臣牽住的手“別怕,我在你邊。”
進屋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接待了們,“陸先生,許醫生等你很久了,上樓吧。”
兩人跟著年輕人來到二樓。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味,陸臣推門進去,只見一個大約70來歲的老翁坐在診桌前。
“許老。”陸臣牽著安淺的上前,“人,我帶來了,麻煩你幫忙看看。”
許老,“呦,什麼風把您吹來了,還真是難得啊,這次還帶人過來?看來好事將近了?”
安淺臉頰微紅。
陸臣看了安淺一眼,笑道,“人效果就臉皮薄,別開玩笑。”
許老,“可不是嗎?人家22,你都30了,典型的老牛吃草。”
許老抬頭看向安淺,“安小姐,過來坐。”
“哦…。”安淺點頭,自覺把手放在桌子上。
許老把了會脈,緩緩道來,“安小姐,你平常是不是很喜歡吃生冷的食?就比如茶之類?來例假的時候,會忌口嗎?”
安淺搖搖頭。
許老繼續問,“每次來例假時間準嗎?”
安淺想了想,“不太準,每次都會提前。”
許老皺了皺眉,繼續把脈。
陸臣坐在沙上,著茶杯,“許老,嚴重嗎?”
許老點點頭,“嚴重宮寒,如果不好好調養,以後很難孕。”
安淺一聽,臉微變。
“不怕,不能生就不生,大不了我們以後不要小孩,二人世界也很幸福。”陸臣拍了拍的肩膀,寬聲安道。
安淺微愣,“嗯?”
他們八字都沒有一撇,他怎麼想起以後了?
老男人是不是想得有點遠了。
許老呵呵一笑,對安淺道,“我先給你開幾個中藥方子,你回家先喝喝看,記住,以後可不能貪生冷食了。”
安淺,“知道了,謝謝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