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從咖啡店出來,腦袋還是暈的。
在消化蘇怡的話。
陸臣不是說他是不婚主義者麼?和蘇怡是普通同事關系麼?
那蘇怡怎麼會有代表陸家份的戒指。
安淺心里有一千個疑問,拿出手機,想要給陸臣問個清楚。
手指停留在通訊錄頁面,安淺盯著“男朋友”三個字,心波瀾四伏。
打,還是不打?
要是打通了,事實和蘇怡說的一樣呢…
安淺低下頭,沉默片刻後,把手機放進口袋,正要離開,後傳來悉的男聲,“安淺。”
安淺回頭,看到林軒迎面走來。
他笑容溫淡,“快下班了沒有?我來接你回家,對了,我還給你買了茶,是你喜歡的哈瓜口味,我記得上學的時候,你最喜歡喝這個口味的……”
安淺微微一愣,扯出一抹笑,“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不用過來麼?”
林軒住新區,安淺上班的學校在老城區,他開車需要大半個小時。
“我今天休息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林軒抬手看了下時間,“快到飯點了,我們一起用飯?”
“林軒哥,你不用對我這麼好,你這樣讓我有負擔,我只把你當普通朋友…”安淺說得委婉。
林軒低眸,“淺淺,我對你好,是我心甘愿,你不要有力,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不了,我回家吃。”安淺拒絕。
“那我送你回去?”林軒小心翼翼看著,“…可以嗎?”
安淺沉默片刻,輕輕點點頭。
林軒把安淺送回家,才離開。
安淺回到家,剛換上鞋子,安母就走過來,開口道,“淺淺,林軒該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沒有,我們只是朋友關系。”
飯後,安淺回到房間。
陸臣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沒接。
安淺洗漱完畢,躺在床上閉眼休息。
半夜、窗戶傳來細碎的聲音。
安淺睜開困倦的雙眼,就看到陸臣站在床前。
他著氣,目直勾勾看著安淺,他爬墻過來的,手臂不小心被鐵勾了一下,微微泛著紅。
“唔,你瘋了嗎?這里是11樓,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必死無疑!”安淺睜大眼睛看著男人,一臉無語。
“誰讓你不接我電話。”
陸臣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準備上床,”今天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不想接。”安淺一把奪回被子,整個小腦袋埋進被子里,甕聲甕氣道。
呵,還可。
陸臣心里直發笑,從後抱住,“你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當面和我說,我們一起解決,我不是你肚子里蛔蟲,并不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嗯?”
“好,那我問你,蘇怡為什麼會有你們傳家戒指?還說是你未婚妻。”
陸臣目一眨不眨看著安淺,小人正在生氣,一張小臉鼓鼓的,紅潤的抿在一起,眼角還帶著一淚花。
“你吃醋了?”他問。
“哼,我才沒有!我為什麼要吃醋,我可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我們只是協議。”安淺不想讓看到自己的窘態,轉過。
陸臣掰過的,把人往自己懷里帶,手向的後背,“好了,別生氣了,我爸確實有一枚戒指,說要留給未來媳婦的,但這枚戒指價值不菲,在銀行的保險柜里,而鑰匙在我爺爺那里。”
“我爺爺知道我向來不喜歡蘇怡,所以本不可能把鑰匙給我爸爸。”
安淺皺了皺眉頭,“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臣了的鼻子,“話說到這份上了,還不明顯嗎?蘇怡那個戒指是假的。”
“這麼做,就是先讓你生氣,想讓我們鬧冷戰,好趁虛而。”
陸臣抱安淺,聞著頭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心泛漣漪。
“不生氣了,好不好?”
“可你今天陪蘇怡逛街了。”安淺揪住他的小辮子,“休想我輕易原諒你。”
陸臣咳嗽一聲,“我陪逛街,是另有目的,總有一天,你會明白。”
“什麼?”
陸臣勾了勾,“現在還不能說,好了,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你就在這睡?”
“嗯,不然呢?”陸臣眉梢微揚,“為了過來見你,已經費了半條命,你總不能這麼狠心,我再爬窗回去吧,我要是一不小心摔斷怎麼辦?”
“哼,那也是你活該!”安淺負氣道。
“再說,再說這些不中聽的。”陸臣一把抱住,低頭直接吻上的。
彈簧床很抗造,兩人從11點到凌晨一點,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事後。
安淺閉上眼睛,臉頰紅撲撲的,又累又困。
“要不要去洗澡?”陸臣在耳邊問。
“不要,媽就睡在隔壁,把吵醒就不好了。”安淺搖搖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第二天。
安淺還在睡夢中,臥室的門就被人敲響。
安母的聲音傳來,“淺淺,起來了嗎?媽給你帶了早飯,快出來吃吧。”
安淺睜開雙眼,看到旁邊沒穿服的男人,連連咳嗽,狗男人怎麼還沒走?
連忙拿起服穿上,“等會,我穿個服我這就出來。”
陸臣看著著急忙慌的樣子,角帶著惡劣的笑,“這麼張?被你媽媽知道了,不是更好?就不會催著你去見相親對象了。”
“噓,你別說話。”安淺小聲嘀咕,“我怕我媽等會進來,你先去柜里躲躲好不好?”
“為什麼要答應你?”陸臣有些不高興,“和我在一起?丟你臉了。”
“不是,我媽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改天找機會,我會和說的。”安淺了他的臉頰,“男朋友,你要乖哦,別發出聲音。”
“……”
客廳里。
安母買了燒餅和千里香小餛飩。
安淺低著頭,喝了一口熱湯,全都舒坦了。
“怎麼樣,好吃嗎?”安母看著兒道。
“嗯嗯,好吃。我最喜歡吃他們家的餛飩。”安淺笑了笑,吹涼一個,放進里。
吃完飯,安母不急著回房睡覺,坐在客廳和安淺聊天。
安淺喝著水,全程心不在焉的。
這時,臥室突然傳來悶哼聲。
安淺嚇了一跳,當即從沙發站起來。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安母也聽到臥室里有聲音,起要去查看。
安淺連忙拉住,“媽,你今天不是約了樓下王大媽打牌嗎?”
安母,“你房間有聲音,該不會是老鼠跑進去了吧,我去看看。”
“沒事,我自己去看就好。”
安母本覺得沒什麼,但看安淺神張,無論怎麼說,也要進去看看,一臉八卦,“你攔著我,該不會屋里藏人了吧?”
“才沒有…”
安淺臉頰一紅,眼神閃躲。
安母二話不說,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發現房間除了點,并無其他,這才轉出去。
人走後。
安淺連忙跑進洗手間,卻沒看到陸臣的影。
“奇怪,去哪里了?”
安淺皺了皺眉,跑到臺,往下看了看,街上空無一人。
“別看了,我在這里。”
安淺回頭,看到陸臣從柜走出來,他冷著一張臉,長這麼大,還從沒有這麼憋屈過,為了不被人發現,躲進人的柜里…
他擰著眉,看向安淺,肩膀上還掛著安淺的吊帶…
安淺忍不住笑了,把吊帶拿下來。
“你媽媽走了嗎?”陸臣撓了撓眉心,寵溺一笑,像是想到什麼,“對了,我後天要去國外一趟。”
“嗯?你最近怎麼老是出差?”安淺撅了撅。
“這次不是出差,是私事。”
“哦,好吧。”安淺咳嗽一聲,也沒有多問。
“寶寶,你的聲音好啞。”陸臣勾了勾,“是冒了嗎?”
安淺白了他一眼,“你明知故問,我都讓你停下了,你還繼續,老當益壯!”
陸臣看著氣呼呼的小臉,低聲輕哄,“好,都是我的錯,你等會也沒什麼事,我請你去喝碗冰糖雪梨。”
安淺嚨干,本來陸臣不說,也不覺得難,被他一說,想起雪梨清甜的時候味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好吧。”
兩人小聲出門 ,生怕撞見林雲。
安淺在前面帶路,鬼鬼祟祟,像只老鼠,陸臣看著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