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趣 打小貓屁。
吃完晚飯陸妄山便又去集團加班了。
這回在雲檀的堅持下, 碗筷是收拾的,雖然也只是將它們都塞進洗碗機罷了。
800平的房子實在太大了,雲檀推著行李箱走進主臥, 是主臥就足有兩百平,囊括臥室、浴室、大帽間和一間專門的配飾珠寶儲間。
雲檀打開行李箱,將服都掛上,再將瓶瓶罐罐都放到浴室。
Leo也是第一次來這裏, 吃完飯就鼻子地面開始逡巡。
從前它有一個非常大的草坪, 即便偶爾陸妄山工作忙沒能遛狗, 它也不會缺乏運,但現在顯然是不行了。
雲檀翻出Leo的背和飛盤, 帶它出門。
中途袁琴容和雲啓徽都給打電話, 雲檀都沒接,這兩天他們甚至還去的公寓找過,不過幸好都在陸妄山這兒。
附近就有一個寵友好公園。
雲檀在一塊空地前給Leo解開繩子, 將飛盤丟出去, Leo立馬沖出去。
它速度極快,和現在許多寵狗常見的胖不同,Leo材非常勻稱, 腱子發達, 黑亮,是在陸妄山日複一日的定期10公裏晨跑以及營養均衡的三餐下養的。
很快就超越飛盤,Leo縱一躍,在半空咬住飛盤。
而後又跑回雲檀邊將飛盤給, 同時不斷往後退做好再次接飛盤的姿勢。
雲檀一次比一次丟得遠,Leo跑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能接住。
“哇!Leo!你比以前厲害了好多!”雲檀一把抱住朝跑來的Leo, 誇獎它。
的記憶還停留在陸妄山剛開始教它玩飛盤時,Leo學得很快,但還遠沒有現在厲害。
其實這也不是現在Leo的極限,陸妄山力氣大,飛盤能扔得更遠,Leo依舊能接住。
Leo得到表揚,尾搖得更起勁了,興地將雲檀撞倒在地,舌頭的臉。
丟飛盤也是件力活,最後還是雲檀先累了,帶Leo又散了兩圈步,回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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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妄山在晚上九點終于理完工作,發送至陸承鈞郵箱。
他拎起服快步離開,第一次到如此迫切想要回家的沖,卻在電梯口到從樓上董事長辦公室下來的陸承鈞。
陸妄山擡眼:“爸。”
“你還在公司啊?”陸承鈞詫異,“你助理不是說你下午就走了嗎。”
“有點事先回去了趟。”陸妄山沒細說,“方案我發您郵箱了。”
“行。”
父子倆一起在電梯間,陸承鈞問,“直接回家?”
“嗯。”
“那正好,你媽有本之前的教材落在家裏了,我坐你車回去拿一趟。”陸承鈞說著,便拿起手機要給司機打電話說不用過來了。
陸妄山一頓。
他是要回家,可不是陸宅,還是反方向。來回一折騰以北京的通到家得零點了。
他正遲疑著,手機響了,晉辭打來的,問他在哪兒。
“還在公司,怎麽了?”
“出來喝點唄。”
自上回向霧生日派對後晉辭就幾次想陸妄山出來,偏偏這人跟定了似的,怎麽都不出來,“我正好在你公司附近,來接你。”
陸承鈞也聽到了,拍拍陸妄山肩膀說:“那你還是和你朋友去玩,我讓司機送我去取。”
陸承鈞了解陸妄山,因而從不擔心他在外玩,甚至還希他能多和朋友們玩一玩喝喝酒,年輕人還是得要有年輕人的樣子。
陸妄山本沒想答應,只是如此一來便被架住了。
“去哪兒喝?”陸妄山問。
晉辭報了個地名,不是他那兒,而是另一個朋友新開的酒館,倒離公寓不遠,去那兒待會兒就回家耽誤不了多時間。
“行。”陸妄山說,“你不用來接我,我開車了。”
……
陸妄山心不在焉地開到晉辭給的地點,因為剛開業今天陣仗很大,門口一水的千萬豪車,彩各異,都格外紮眼。
陸妄山這臺最常開的黑庫裏南選配後落地900多萬,在那些圈好友的各種限量超跑中實在不算起眼。
其實庫裏南遠配不上陸妄山的價,向霧私人車庫裏就有十幾臺車,隨便一輛就是數千萬的價格,只不過陸妄山嫌超跑上路太高調又刺耳,他不喜歡凡事司機,嫌麻煩,出短差也喜歡自己開車,跑各種山地小路庫裏南都遠比超跑方便安全。
他剛開始玩車時也癡迷過一陣,不是沒買過全球限量的跑車,最後都是放在車庫吃灰,最習慣開的還是庫裏南,于是就這麽好幾年都沒再變。
可即便是在這些超跑中最不起眼的庫裏南,所有人也都認得陸妄山的車牌。
晉辭走在最前:“這幾天忙什麽呢,你都不出來。”
“有點事。”陸妄山被裏頭鬧哄哄的音樂一鬧,就更想回家了,看了眼手表說,“我待十分鐘就走。”
晉辭一頓:“這麽著急?十分鐘能喝什麽?”
“不喝。”
雲檀這些天都不能喝酒,陸妄山怕聞到酒味就又勾出酒癮來。
他停頓片刻,又想起向霧生日宴上晉辭一個勁兒誇雲檀漂亮,便開口,“家裏有人等。”
“誰啊?”
“雲檀。”陸妄山音量正好,在嘈雜音樂下只有晉辭能聽清。
于是晉辭腳步倏地一停,扭頭:“雲檀?!”
陸妄山沖他輕描淡寫挑了記眉,有那麽點挑釁的意思——怎麽?你有意見?
在那次目睹陸妄山和雲檀一起離開後,晉辭已經跟向霧打聽清楚況。
陸妄山和這位前友是在他本科畢業時開始往的,大概在一起了一年半,後來這前友不告而別直接飛去國外讀書。
聽向霧說,陸時樾就很不喜歡雲檀,當年的事在他看來與拋棄無異,哪有人分手一聲不吭就走的,害他哥著急擔心好幾天,他哥可沒做任何對不起的事。
于是,晉辭也就後知後覺地回憶起那一年,北京下起暴雪的那一年。
陸妄山有一次突然坐私人飛機飛去意大利,當時晉辭和鐘敘之還奇怪,到底是多急的事能讓陸妄山冒著這麽大雪連夜急申請航線。
可他們最終也沒得到答案,因為陸妄山回來後就發起高燒,那場高燒斷斷續續燒了將近一個月,他們哪裏還記得問出國是為了什麽。
現在想來,一切都明了了。
晉辭遲疑著問:“你們和好了?”
“沒。”
“那……雲檀怎麽會在你家?”
陸妄山不可能跟別人說他們現在是炮友關系,只說:“做了胃鏡,吃喝沒忌口,我盯著。”
“……”
晉辭無語,“兄弟,不是我說,你是不是到現在都還沒放下人家呢?”
陸妄山斜睨他一眼:“怎麽,如果我說我放下了,你還打算出手?”
“不是,我靠!陸妄山!你眼裏我是這種人?!”晉辭都驚了,語無倫次,憤怒地直呼其名。
“上回不是你說你一見鐘了,還要去追來解救我?”陸妄山在一片群魔舞中平靜低眸,向酒保要了杯白水。
“那我那時候不是不知道雲檀是你前友嗎?再說了!當年能把我好兄弟甩了,我怎麽可能去追!我不找麻煩就不錯了好吧!”
陸妄山輕嗤一聲:“說得你去追就能追上似的。”
“……”
晉辭在這一刻忽然理解陸時樾了。為什麽在說起雲檀時會這麽憤怒。
或許50%是真的因為雲檀對不起他哥,但剩下50%一定是他哥太他媽腦了!晉辭都幾乎氣得要恨鐵不鋼。
以前怎麽沒發現陸妄山是這樣的?!
他打定主意要幫陸妄山離苦海,帶著他往裏走。
這家酒吧老板是晉辭朋友,那朋友主業經營的娛樂行業,自己開了個模特公司和自公司,因此今天來捧場的許多都是漂亮又材絕佳的人。
晉辭拍拍陸妄山的肩膀,老神在在道:“你這麽多年都放不下,主要還是見識的人太,多接接,你就會發現這世界上比雲檀漂亮有趣的人多了去了。”
有病。
卡座周圍縈繞的混雜的香水味讓陸妄山頭疼。
他拎起杯子和酒館老板了記杯。
沒有人會介意他杯子中是白開水,只驚訝于他肯來捧場。
“恭喜開業,生意興隆。”陸妄山平靜而不失禮數地開口,“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酒館老板挽留了幾句,看陸妄山決心要走便作罷,恭恭敬敬送他到門口,弓著腰不住請他有空一定要再來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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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車門一關,周遭終于清淨。
陸妄山忽然想起家裏還有兩瓶他買房時開發商送的酒。
雲檀做好胃鏡後在陸宅那兩天,他甚至把酒櫃都上了鎖,以防又喝,沒想到還是疏忽了。
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
陸妄山這麽想著,回家的心愈發急迫,連電梯都覺得太慢。
他輸指紋進屋,一聲“雲檀”還沒出口,便看到坐在餐桌前,面前是筆記本電腦,手裏捧著杯牛正喝著。
陸妄山步子一頓,心就這麽下來了。
乖小貓。
雲檀擡眼看到他了,食指放在邊“噓”了一聲。
在打工作視頻會議,臨時的,沒想到陸妄山會這麽早回來,耳機也沒。
于是,陸妄山便聽到了丁冕的聲音,很輕地說“小檀”。
他簡直對這道聲線都要PTSD,沒忍住輕嗤一聲。
雲檀就自己負責的工作容做了講解,簡明扼要,沒有一句廢話。
這是一段非常不錯的彙報,陸妄山第一次見到工作狀態中的雲檀,他們認識這麽多年,這竟然是第一次。
和平常很不一樣,很專業很自信。
原來在國外那些年,是真的在很努力地學習和長。
又過十分鐘,視頻會議結束。
雲檀關閉電腦,問:“你回來這麽早,我還以為會很晚。”
陸妄山就坐在不遠的沙發,視線淡淡落在上。
他還嫌這一路到太多人,耽擱了不時間,火急火燎趕回來,沒想到在雲檀眼裏還“早”。
他開口:“打擾你了?”
雲檀一愣,反應過來,解釋道:“不是,我剛才那個是工作會議。”
“你回國就非得和他去同一家公司?”陸妄山得到個“無名有實”的炮友份,終于可以理直氣壯地無理取鬧。
雲檀沉默片刻,還是耐著子給他解釋:“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嗎?我跟丁冕從來沒有在一起過,我去國外不是因為他,回國更不是因為他,你不能因為以前的誤會就限制我和他正常往,我們現在是同事也是朋友。”
朋友?
狗屁朋友。
陸妄山看過丁冕看向雲檀時的目。
“你對朋友的定義可真廣泛。”陸妄山諷刺。
雲檀試圖以理服人:“你要相信我人品,我肯定不會在和你維持炮友關系的同時去男朋友的。”
雲檀在這時候提及“炮友”也讓陸妄山覺得不爽。
于是立馬下意識反嗆:“你什麽人品?一聲不吭就出國的人品?還是回國沒多久就跟我上床的人品?”
雲檀不說話了,坐在餐桌前和沙發那頭的他對視。
屋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Leo有些焦躁的腳步聲。
噠噠噠噠,來回穿梭在雲檀和陸妄山之間,它敏銳察覺爸爸媽媽語氣不對,像是吵架了。
陸妄山抿了抿,自知失言。
他急著回來,本來只是想抱著雲檀以炮友之名親昵地閑聊會兒天而已,他們好久沒有好好聊天了。
眼看面前的小貓就要徹底炸,陸妄山準備安。
卻聽小貓忽然脆生生地開口:“哥哥。”
矜貴高傲的小貓難得著嗓,黏黏糊糊的,但表卻不變,眼神也有些冷,導致這句撒有些不倫不類。
這聲哥哥翻譯過來大概就是——趁我還有最後一點耐心,我勸你趕下臺階。
有點服的意思,還有點“你別給臉不要臉”的警告。
陸妄山忽然輕笑出聲。
晉辭剛才還說,他多見識見識就會發現這世界上比雲檀漂亮有趣的人多了去了。
他才懶得見識。
雲檀就是這世界上最漂亮最有趣的人。
而且這個世界上只有他知道,雲檀到底有多有趣兒。
這個認知讓陸妄山非常滿意。
他被那一聲“哥哥”弄得有點心,還有點抓心撓肝的恨,想拎起小貓的後脖頸,用力打幾掌小貓屁,給它一點懲罰。
于是陸妄山就真的這麽做了。
他快步上前,雲檀被他那架勢往後一,那句“做什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他架著翻了個,“啪啪”兩聲,打小貓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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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小檀就是這世界上最漂亮最有趣的人!!!
太會訓狗狗了小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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