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貓 踩我肩膀上,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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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小貓 踩我肩膀上,寶貝。

他掌心寬厚, 打下去還沒怎麽收力,怎麽可能不疼。

小貓這下終于炸了。

“你幹什麽!”雲檀翻過來,擡手就往他上招呼, 連打了十幾下,口、手臂、後背全打了,打得手心生疼,陸妄山居然還噙著笑。

雲檀更生氣了, 再用足了力氣打最後五記, 打一記說一個字:“你!幹!嘛!打!我!”

“我才打你兩下, 你回我快二十下了。”陸妄山提醒。

“那也是你先打我!”

真的很疼呀,莫名其妙的, “而且你憑什麽打那裏!”

陸妄山挑眉, 笑了:“哪裏?”

他覺得雲檀真的很有趣,有時大膽什麽都說得出、什麽都做得出,有時倒又害那樣。

小貓聽出他使壞的語氣, 憤然而起, 兩手一把掐住他脖子。

陸妄山也沒掙開,就順著力道往後退,一直退回到沙發旁, 膝彎被沙發扶手一絆, 陸妄山摟著的腰便一起摔進沙發裏。

他像是被一捧花砸進懷裏,忽然滿懷都是濃郁的花香,隨著雲檀潔的手臂、散開的長發纏繞住他。

陸妄山垂眸,到這一刻才發現雲檀已經洗完澡換了睡

雲檀遛完Leo就洗澡了, 從家裏帶了睡,孔雀藍的真吊帶。

喜歡所有真的床品,相較套睡更喜歡睡的輕便舒適, 只是在剛才接到臨時工作視頻時在外面套了件長款襯衫。

陸妄山一低眸就看到這個姿勢下雲檀雙手抵在他上而出的過分糯的兩團,膩膩的,還留有他昨晚作的證據。

于是再開口嗓音就低下來了:“很疼?”

小貓怒瞪:“你說呢!”

“我給你。”

陸妄山抱著坐起來,就讓面對面跪坐在自己大,手掌不輕不重地

雲檀再察覺不出就白和陸妄山待那麽多年了,手臂還環在他後頸,而後俯,主吻住他的

下掌心的力道一瞬就變重許多。

擡了擡子順著起來,也不親他了。

兩頭落空,陸妄山睜眼,啞著嗓“嗯?”了聲。

雲檀低頭看著他眼睛,輕聲問:“陸妄山,現在還是只有朋友才能和你接吻嗎?”

陸妄山一愣,反應過來這是在問六年前他半哄半騙雲檀和自己談時的借口。

現在的雲檀確實長大了,也很難被隨意哄騙了去。

陸妄山擡起另一只手按住後腦向下,一邊仰頭重新吻住,在瓣相之時開口:“不是。”

含糊不清的,過分迫切。

Leo對爸爸媽媽的親昵舉很習慣,但這也意味著此刻他們都沒有空和它玩,于是每次Leo都會略帶失地嘆一口氣,走到旁邊去。

雲檀覺得自己渾都被吻得漉漉,氣息有些不穩,不想被Leo看著繼續,低聲問:“我們還不去睡覺嗎?”

“困了?”

“嗯。”

陸妄山松開,還格外紳士地替整理好服,即便那本就是被他弄的。

而後托著.抱起,往主臥走,將放到床上。

但他卻并未如雲檀想象中那般覆下來,陸妄山只是給蓋好被子便起:“我去睡客臥,有事我。”

雲檀茫然:“啊?”

“睡一起的是,炮友只做|。”陸妄山學那副腔調,又的臉,“才做完胃鏡,你這一周都不行。”

即便只是昨晚那樣的程度,還是害雲檀小腹微微痙攣了。

陸妄山 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影響胃部恢複,不敢再胡鬧。

而讓他跟雲檀就這麽單純睡覺,更是與折磨無異,還不如分開睡。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再次隨意地將他們這段關系變得輕浮隨便,重蹈五年前的覆轍,雲檀在這方面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才不會因為舒服了就輕易生出愫,那一套不適用于

-

于是,兩人就這麽分房睡了一周,可直到雲檀可以恢複正常飲食,陸妄山也沒搬到主臥來住。

這就有些奇怪了,他們有時會親親抱抱,每次雲檀都覺得要做到最後了,陸妄山卻總能在及時停下回房。

次數多了,雲檀都忍不住懷疑陸妄山是不是最近出了問題。

盡管回國後他們已經有過一次,也沒察覺出什麽問題。

周五下班後,雲檀還是回了趟袁琴容家。

盡管經常和視頻,可到底不是親眼看到,總歸放心不下。

好在這回親眼見了,的確恢複得很好,這麽短的時間就已經基本恢複到生病前了,只是說話語速稍稍慢了些,走路也慢了些。

袁鴻仁依舊一見到就跟在邊。

他最近一直哭,因為見不到雲檀,嗓子都啞了還沒好。

雲檀囑咐了他幾句不要再哭也不要再尖,乖乖吃藥,把嗓子養好。

袁鴻仁都很聽話地點頭。

可在吃完飯提出要走時,袁鴻仁還是控制不住地哭

這回雲檀連步子都沒停留,直接轉離開。

袁琴容追出來,這回卻不是勸留下來再陪陪袁鴻仁,而是再次跟道歉。

雲檀都記不得向自己道過多次歉,百無聊賴地聽著。

袁琴容又說:“小檀,你以後還是常回來吃飯吧,你總吃外賣,對不好,很不健康的。”

雲檀沒說話,只是心想,吃的可不是外賣,是健康營養的滿漢全席。

自從不用吃半流食後,陸妄山終于可以大展手,餐餐不重樣,各種菜式都有。

前天陸妄山實在是忙,雲檀本想各自在公司食堂解決晚飯就好,可陸妄山還是回去吃。

因為時間來不及做太多菜,他便做了兩份泰式打拋豬飯,辣椒量減半,又煎了兩顆蛋,漂亮的正圓形溏心蛋,撒了白芝麻,還切了青檸檬擺盤,再是兩杯自己榨的草莓昔。

鹹香微辣,還有打拋葉獨特的香味,好吃得要命。

雲檀晚上習慣控制主食的量,那天被香得還多添了半碗飯。

“我昨天去你那兒給你帶了點阿姨自己烤的面包,不過你人不在,我給你放門衛室了,你有拿到嗎?”

“沒有。”

袁琴容終于開門見山:“你最近幾天好像都沒回去住啊?”

“嗯,不想到你和袁鴻仁。”

這話就說得過分直白了,袁琴容面倏得一僵,訕笑著:“抱歉啊小檀,我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實在是鴻仁鬧著一定要見你,以後不會了。”

“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打算再租那兒的房子了。”雲檀說完便走。

最後這句倒是混說的,沒打算退租,畢竟和陸妄山只是炮友,應該也不太會長久地住在一起。

只是告訴袁琴容讓以後不要再去那兒堵

坐上地鐵後,雲檀刷手機時忽然刷到一條網友的提問——男朋友26歲以後忽然頻率直線下降,是出軌了嗎?

雲檀鬼使神差點進去。

博主將和男友的故事都寫清楚了。

他們是23歲那一年在一起的,剛在一起時兩彼此都非常有吸引力,甚至有過一禮拜連做七天,每天做兩至三回的記錄。但在26歲過後,頻率就驟降到每月一兩次。

可博主又無法想象男友會出軌,畢竟他們一天24小時有20個小時都是待在一起的。

雲檀劃到底下評論區。

點贊量最高的評論說:大數據統計,年輕時如果太過頻繁就會在25歲之後迅速下

雲檀豁然開朗,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

他們以前的確頻繁,陸妄山都已經28歲了,估計下得已經更嚴重了。

再底下的評論都是給樓主出謀劃策的。

各種食補偏方,還推薦各地知名男科醫生。

“……”

陸妄山在這時發來信息:「回家了嗎?」

雲檀退出帖子,回複:「路上了。」

陸妄山:「我要加班,晚點回。」

「好的。」

年紀大了,工作還這麽忙,能不影響麽。

雲檀心想。

回家後先帶Leo去溜一圈又玩了半小時飛盤,筋疲力盡回家。

當然,筋疲力盡的是雲檀。

這些天飯量比從前大多了,卻沒明顯長胖,恐怕還得謝Leo的好力。

雲檀想吃點水果,拉開冰箱便看到一罐黑枸杞——陸妄山燉湯時習慣放幾顆,給雲檀補補氣

忽然想起剛才那則帖子裏被大家高票當選的食補冠軍。

正好。

是該補一補了。

天天都是陸妄山給做飯,都有些過意不去。

于是翻出燒水壺,點了專門的功能按鍵,倒十來顆黑枸杞。

水燒好時正好門鈴按響。

不是說會晚?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雲檀沒來得及想如果是陸妄山他就不會按門鈴,跑過去開門,一句“你怎麽這麽快”只說了前半句,就倏地停住。

陸時樾站在門口,看到也愣住了。

寂靜片刻,陸時樾皺眉問:“你和我哥又在一起了?”

陸時樾真的很高,比看陸妄山時仰頭還要費勁,應該有一米九多了。

他穿了件白和黑羽絨服,底下是衛和籃球鞋,要說他還是大學在讀恐怕都有人信。

雲檀緩緩回神,才回應他那句話:“沒有。”

“那你怎麽在這兒?”

陸時樾咄咄人,雲檀能理解他不喜歡自己,其實自己都不喜歡自己。

“我最近有些事,暫時住在這裏。”雲檀側讓他進屋,“你是來找你哥的嗎?”

陸時樾沒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怎麽可能來這裏找他哥,他就不知道他哥住在這裏!

“你們一起在這兒住多久了?”

“快半個月了。”雲檀小心睨了眼陸時樾的表,怕把他氣死,扯開話題,“不過你好高啊,好像比我們高中的時候還要高了,你有多高呀?”

陸時樾雖然不喜歡雲檀,但從小到大的教養依舊不允許他太無禮,于是還是回答:“194。”

雲檀由衷地“哇”了聲:“那你比你哥哥要高很多誒。”

陸時樾垂眸:“我哥也很高。”

你不許小瞧我哥。陸時樾心想。

雲檀不知道他在跟自己較什麽勁兒,但看弟弟這護哥的勁兒還有趣,于是點點頭,配合道:“是呢,我看你哥也容易脖子酸。”

陸時樾哼了聲:“所以說你們不合適。”

“……”

雲檀只好無奈提醒:“我們真的沒有在一起。”

“我哥人呢?”

“他還在加班,要不我給他發個信息跟他說你來了?”

“我難道沒我哥的微信?”陸時樾說完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舉似乎太不禮貌,擡手鼻子,聲線又緩和下來,“不用給他發,我今天在這兒睡一晚。”

雲檀眨眨眼:“哦,好。”

這套房子有一間主臥,三間客臥,不怕住不下。

煮好的黑枸杞水是深紫的,雲檀給陸時樾倒了一杯。

後者一看就皺眉:“你是不是想毒死我?”

雲檀笑了:“我很好奇你現在在做什麽?”

到底什麽職業能容許一個人這麽不識相?

陸時樾沒聽出暗語,只回答:“運員。”

這倒是出乎意料:“什麽運員啊?”

“籃球。”

雲檀再看他這裝束忽然就理解了:“那你是剛打完球嗎?”

“剛訓練完,明天一早要飛廣東打比賽,住這裏離機場近一點。”陸時樾皮笑不笑的,“沒想到你在。”

“打廣東隊?”

“不然?”

“這麽厲害,你是省隊的呀?”

“北京隊。”陸時樾微微擡起下頜,有些難掩的驕傲,“也是國家隊的。”

“好厲害,那你是為國爭哦。”雲檀由衷道,“你們家基因真的很厲害誒,兄弟倆都這麽厲害。”

陸時樾被哄得開心了,無聲勾了勾角。

雲檀不看籃球,當然不知道陸時樾現在是國當紅的籃球職業運員,甚至因為長相優越還擁有一群瘋狂的球迷。

……

陸妄山晚上十點半到家,看到陸時樾也愣了下:“你怎麽來了?”

這回陸時樾回答遠沒有跟雲檀說話時那般自得:“哥,我不知道你住在這裏,我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去廣州打比賽,想著住這裏能睡久一點。”

“附近沒酒店了?”陸妄山反問。

雲檀:“……”

這聽著就有些太不近人了,不想兄弟倆因為自己鬧矛盾,于是打圓場:“沒事的,反正有多餘的被子,我已經鋪好床了。”

陸妄山眉頭皺更,看向陸時樾:“你自己不會鋪床?還要讓別人給你鋪。”

陸時樾小時候正好是集團轉型最忙的時候,再加上向因拿到無法拒絕的需要去歐洲的科研機會,陸承鈞和向因都顧不上他,他是由陸妄山帶大的。

因此對陸妄山真有些長兄如父的愫,盡管他們只差了四歲。

此刻被指責,陸時樾也一點都沒生氣,只是表委屈,194的巨人窩在沙發裏,怯生生擡眼看陸妄山:“我不知道被子在哪裏嘛,而且我是客人,主人,一般不都得給客人鋪床嗎?”

雲檀在一旁簡直聽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剛才那個質問和陸妄山是不是在一起了,還說他們不合適的陸時樾嗎?!

陸妄山一回來,他竟然肯忍辱負重稱為“主人”?!

陸時樾這不是沒眼啊!他簡直太有眼太綠茶了!

雲檀恍然大悟,原來他那副委屈得跟Leo犯錯時一模一樣的表也是裝的!

果然,陸妄山立馬就松了口,不再疾言厲:“什麽時候到的?”

“八點半。”

“還不去休息?明天還要比賽。”

陸時樾笑嘻嘻站起來:“準備睡了,哥明天周末,你有空來看我比賽嗎?”

“看況,最近集團很忙。”

“沒事,如果你有空的話提前跟我說,我給你留場的位置!”

“嗯。”

陸時樾開開心心回臥室了。

雲檀佩服至極,陸妄山不僅會訓Leo,怎麽連弟弟都訓得這麽乖巧聽話?

-

陸妄山去廚房拿冰水,便看到一旁燒水壺裏不明紫,問雲檀:“這是什麽?”

“黑枸杞。”

陸妄山看到底下沉澱的顆粒,笑問:“乖了,現在還知道養生了。”

“我這是給你煮的。”

陸妄山挑眉,好笑問:“你知道男人喝這個什麽功效嗎?補腎生。”

雲檀給他倒一杯:“我知道呀。”

“什麽?”

雲檀看著他眼睛,倒沒直接指出他頻率直線下降,怕傷害他自尊心,只說:“你每天工作那麽忙,不也得好好養養嗎?”

陸妄山卻明白了,無奈失笑,順從喝完一杯。

看著雲檀又倒一杯,目灼灼殷切地看著他。

于是陸妄山連喝三杯。

“睡了嗎?”陸妄山問。

“嗯。”

雲檀回主臥,卻發現陸妄山也跟在後進來:“你……”

話音未落,陸妄山便俯吻住,一手關門,一手摟腰。

雲檀“唔”一聲:“你今天要睡這裏嗎?”

“嗯。”

之前陸妄山自己說的,睡一起的是,炮友只做|

既然睡在這裏,那意味什麽不言而喻。

“你不累嗎?”雲檀還有些擔心他,“你剛剛才加完班。”

“不累。”他嗓音含著些取笑的意思,過分親昵,“多虧小檀泡的茶,很有用。”

雲檀睜大眼:“這個效果那麽快的嗎?”

“嗯。”他一把抱起雲檀往浴室走。

雲檀抱著他脖子,還不忘囑咐他:“那你以後可以經常泡來喝。”

“你給我泡。”

陸妄山無所謂雲檀在這方面對自己存在誤解,反正事實會說話。

他只是喜歡雲檀關心自己,竟然會去查什麽東西可以補,還泡茶給他喝,陸妄山簡直要寵若驚。

雲檀也很用,終于覺得自己也能做點什麽,而不是個飯來張口的廢

陸妄山沒問題。

即便這些天沒有睡一起,可只要想到雲檀就在隔壁也讓他洗了好幾天的冷水澡。

他過于急切,兩人服都沒,他就打開花灑,溫熱的水細細灑下,雲檀上的質襯都黏在上,包裹勾勒住形,更難了。

但沒關系,陸妄山對,是個太有耐心的人。

他的吻一路落下,最後雲檀都不知道襯扣子是怎麽解開,是用手,還是用他的牙齒?

花灑的水全部落在他臉上,朗淩厲的線條此刻卻蒙上一層脆弱的,如俯首稱臣。

在他蹲下握住腳踝時,雲檀幡然醒悟:“可是,可是,你弟弟還在。”

“隔音很好,別擔心,而且他那一間離主臥很遠。”

800平的公寓不必擔心這個問題,而且他了解陸時樾,睡著了打雷都不會醒。

陸妄山輕輕腳踝,腳踝那樣細,他手掌可以輕易包裹,白皙的腳背下是淡淡的青筋,并不凸顯,只是含蓄地出青,跟他手臂賁張的青筋完全不同。

陸妄山蹲在地上,仰著頭,輕聲說:“站穩,踩我肩膀上,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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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于故作正經·陸 和超不正經·檀的克制極限:一周

陸時樾相關籃球隊信息都是架空哈

評論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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