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清算 不聽話的小貓只有在床上會乖乖聽……
當李森點開那幾個G的證據包時, 指尖都在抖。
雲檀將和黃有為的微信聊天記錄也都截圖保存了,從一開始晦的暗示,比如問有沒有男友, 過幾任男友,半夜約喝酒,問些曖昧骨的問題後解釋說自己只是輸了游戲後的懲罰。
到後來,也就是前兩天, 黃有為發的容更為直白。
周五晚上八點。
黃有為:「考慮得怎麽樣?」
雲檀:「什麽?」
黃有為:「你放心, 副總的房間都安排在8層, 不會被別的同事發現的。」
雲檀:「黃總,您是不是晚上喝多了?」
李森在看到這句時沒忍住笑出聲。
看出來是雲檀故意挖坑了, 放平時, 才不會在這時候給黃有為好臉看,不罵人就已經是竭力克制了。
黃有為:「小檀,你是聰明人, 就不要再繞彎子了。」
黃有為:「說實話, 以你的能力,在設計部只當個普通員工實在可惜,但在公司不能只靠能力, 更重要的是人脈。」
雲檀有十分鐘沒回複。
黃有為就另換了副臉:「你快到評轉正的節點了吧, 你知道轉正報告需要各位副總簽字嗎?」
李森下一秒就氣得差點把電腦丟出去。
視頻有兩則。
一則是在山莊衛生間前。
晉辭山莊安裝的攝像頭都是高清,還帶收聲功能,因此格外清晰。
雲檀那腔調拿恰當,當真像是被高層擾而無力反抗的模樣。
李森在心裏贊賞地頻頻嘆“小檀同志真是牛”, 而後在點開第二則視頻時真的氣得將電腦砸在床上。
“!什麽畜生!”李森獨自在家大聲罵道。
那段視頻是在八樓客房走廊,雲檀按了黃有為的房間門鈴。
幸好黃有為的房間被安排在走廊,因而監控收聲都能完整收錄。
起初是兩人的拉扯, 黃有為說話骨骯髒,每一個字眼都帶黃腔,他試圖拽著雲檀手腕強行拉進屋。
即便知道最後沒發生什麽,李森還是張得手心出汗。
“別給臉不要臉,雲檀。”黃有為低聲說,“我就算是把你強上了又能怎麽樣?我看過你的檔案,你父母都是普通職員,他們能幫你什麽?”
職時填寫家庭背景時雲檀是瞎填的,沒想到如今也了黃有為認定可以隨意欺侮的底氣。
“你不是喜歡吃烤腸麽?為什麽不願意嘗嘗我的呢?”
黃有為笑了下,“其實相較楊蕾,我還是更喜歡你,楊蕾太學生氣了。”
“啊啊啊!這個變態!”李森在家裏無能狂怒,想給黃有為來上一拳。
結果下一秒就和一天前的雲檀心靈應了——雲檀擡手,一掌打在黃有為臉上。
用盡力氣,喝多的黃有為被打得往後踉蹌一步,側臉立馬浮現出一個掌印。
而後在黃有為惱怒用蠻力前,雲檀從後出提前備好的防用電擊筆,又在他悶哼躬前一腳踢在他.。
-
周一上午。
所有人的工作郵箱裏都出現那一份名為“LH旅河副總黃有為婚出軌擾同事多人”的PPT。
確切地說,是周日淩晨,在大家都在睡覺時,雲檀發送的。
上至總經理與董事,下至各部門每一位員工。
最終模糊掉了視頻中關于楊蕾的那部分容,畢竟楊蕾或許不願讓人知道。
今天整個LH氣氛都格外低沉,大家竊竊私語,在最後定論評判出來之前都不敢對黃有為這個副總多加議論。
雲檀坐在自己工位,察覺衆人朝自己投來的視線。
畢竟視頻中雲檀完完全全是害者的位置,是深切到心靈傷害的那一方,設計部衆人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給如此沉痛的事開一道口子。
當然,還有設計部門外有意無意經過想要打聽八卦的其他部門員工。
李森出去倒水回來,突然朝著門口那群人呵斥道:“一個個圍在設計部幹嘛!?有病啊!”
打破了這個詭異寂靜又暗流湧的早晨。
丁冕也起,趕走衆人,而後給雲檀發信息:「小檀,有空嗎,來趟我辦公室。」
雲檀到他辦公室。
丁冕神看著也很不好,他拉下辦公室明玻璃下的百葉窗,但沒關門,只是低聲問:“你沒事吧?”
“沒事。”
雲檀還朝他笑了笑,是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我,什麽都沒發生,而且我是故意的。”
丁冕一愣:“什麽?”
“他擾其他年輕姑娘,我看不下去,為民除害。”雲檀聳了聳肩,“只不過是在公司正式理調查前,我不能表現得太輕松。”
丁冕觀察了會兒表,確定并非強撐,總算是稍稍松了口氣:“可你一個孩子這樣子,風險未免太大。”
雲檀沒想那些。
這麽多年來都是自己一個人過的,早就形單打獨鬥的慣思維。
“丁部,你知道公司上層打算怎麽理嗎?”
“黃有為已經被去問話了,你放心,你是我的部員,我肯定會堅持要求上層做出公正的決斷。”
“行。”
雲檀雙手揣著大兜,在這樣的氛圍下顯得有些過分自如放松了,“那我先回去了?”
“嗯。”
丁冕看著開門的作,心裏忽然很不是滋味。
他恍然記起自己剛開始喜歡上雲檀的時候,那時還在讀高中,努力認真,話不多,笑起來很漂亮,像春日裏蓬的鮮花。
可丁冕在國外再遇到時,好像就變得很不一樣,有什麽鮮活的、熾熱的東西似乎枯萎了,笑起來依舊漂亮,眼底卻始終冷冰冰的。
丁冕知道對自己從來沒有過別的意思,于是也就這麽將這份喜歡一直沉默至今。
有時丁冕會想,自己到底在等什麽呢?
好像永遠不會看向自己。
丁冕甚至想象不出,像雲檀這樣凜冽如劍的人,一個人時會是什麽樣子。
“小檀。”丁冕忽然出聲。
“嗯?”
丁冕看著眼睛,認真道:“如果,你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先告訴我,我來幫你,好嗎?”
雲檀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漫不經心地笑,拖著聲調調侃道:“司草,你就盼我點兒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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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詭異氣氛在總經理急匆匆走進設計部,朝丁冕慌慌張張喊“快出來”時徹底被打破。
所有人都仰著頭,看平時古板嚴肅的總經理著急慌忙整理領帶和袖口,甚至還過玻璃反整理頭發,張得像是要和最尊貴的公主相親。
李森“噗”地笑出聲,湊到雲檀耳邊說:“他都沒幾,在整理什麽呢?讓寥寥無幾的頭發在頭皮上雨均沾嗎?”
丁冕也快步出來:“梁總,怎麽了?”
“你把外套套上!正式些!還有你那子!哎,算了,來不及了,就這樣吧!”
丁冕低頭看自己的子,他今天穿得休閑,一條白子,搭配大除了休閑些,也挑不出其他錯。
他來不及問,拎上外套和梁總一塊兒往公司大門走:“梁總,是有誰要來嗎?”
“萬洲資本領導要來!”
LH公司B融資的主要投資方,擁有LH9%的權,相當于也是大東之一,當然是怠慢不得的。
更何況,LH計劃過幾年就要開展C投資,萬洲資本可是名副其實的金主。
丁冕也愣了下:“這麽突然,是來考察?”
“不知道,沒知會我。”梁總說,“萬洲資本部我有人朋友,我也是被通風報信才得知的。”
梁總跟幾位副總、部長一起趕到公司門口,畢恭畢敬站一排。
今天風大,害他頭發也飛,那位陸總來得實在突然,他還沒來得及抹發膠固定呢!
丁冕環顧一圈問:“黃總沒來?”
“他在樓上,沒讓他下來。”
梁總忽地一拍腦門,“陸總不會為這事來的吧!這黃有為,什麽時候惹事不好,偏偏在這時候!還有你們部門那雲檀,這事鬧得滿公司都知道,難道對一個小姑娘有好?!”
丁冕蹙眉:“梁總,這種事……”
話音未落,遠一輛黑車駛來,有人問一句:“那是萬洲陸董的車嗎?”
梁總連忙快步去迎,點頭哈腰:“陸董,您怎麽突然過來?您把車鑰匙給我,我派人去停車。”
陸妄山下車,視線掃過衆人。
他沒說話,神卻冷厲至極,梁總那恭維的笑一瞬間僵在原地。
不像來考察的,倒像來問責的。
LH的B融資在兩年半前,當時丁冕還沒當上部長,當然不知道梁總口中的萬洲資本是指他。
他認識陸妄山,他們是一個高中,不可能有人不認識陸妄山。
但讓丁冕最印象深刻的卻是那日在雲檀家中,陸妄山來敲門,說他是雲檀前男友。
他心口倏地一跳,趁大家視線都聚焦在陸妄山之際,拍照發給雲檀知會。
“梁總,我倒不知道你們這麽大陣仗來迎我,不過人似乎還是不齊。”陸妄山說笑,臉上卻沒笑意,忽地開門見山,“黃有為人呢?”
他個子高,垂眸看人時幾乎是睥睨的姿態。
當他擯棄自家教使然的禮貌謙和,足以對任何人産生高高在上的迫。
梁總心率都要失衡,心道這真是奔著黃副總來的。
只是,說難聽點,這樣的事,仔細去盤問每個大公司,保不齊都有好幾樁。
怎麽會讓陸妄山特地前來興師問罪?
難不那雲檀和陸妄山有淵源?
可他們早在B融資前,為了更好迎合陸妄山,提前對他格喜好做過排了解,這陸氏集團的大公子雖然長了副禍害人的臉,但私生活卻幹淨至極,沒過友,甚至連出席晚會都從不帶伴。
“實在抱歉,陸董。”
梁總說,“黃有為現在在樓上,上午公司正在對他的事盤問了解況,這件事質惡劣,我們一定從嚴理,給大家一個公正的代。”
“幾樓?”
“五樓。”眼看這事逃不掉,梁總主帶路,“您跟我來。”
坐電梯上樓,以陸妄山為首,推門。
便見梁總口中那位本該在接盤問調查的黃有為,此刻端著茶水,輕吹一口氣,愜 意地喝茶。
“黃有為!”
梁總難得對他如此疾言厲,低聲提醒,“萬洲資本的陸董來了!”
黃有為連忙起,作太急還差點被椅子絆倒,他連忙躬遞出雙手:“陸董,幸會幸會!有失遠迎,我是LH副總黃有為。”
“LH副總?”陸妄山嗤笑,看向梁總,“看來貴公司還是沒打算好好理這件事。”
他一看到晉辭發來的在客房走廊的視頻就訂機票回國。
算上航程和時差,半小時前剛落地首都機場,便直接趕來這裏。
而在那段航程中,陸妄山已經讓人查清黃有為的份。
LH某位董事的兒子,確實有份背景,沒什麽能力便掛了個副總之職,他擾生也不是初犯了,當年在澳洲念水碩時就因為猥強.被立案調查,不知他父母用了多人脈花了多錢才擺平。
陸妄山垂眸冷眼看了黃有為片刻。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黃有為對雲檀說的鄙話語,他把手放在雲檀後腰,以及雲檀在他房間門口被強行拉住手腕的畫面。
不用晉辭說,陸妄山知道雲檀是故意的,是以犯險。
否則雲檀不可能真蠢到為一句什麽轉正的威脅就敲黃有為房門。
陸妄山懂的心高氣傲,的履歷和績還不至于為轉正擔憂。
再不濟,即便和父母關系不好,可真說出去也是牽著袁家這條線的,區區一個黃有為哪裏能奈何得了?
但即便如此,雲檀輕的指尖,急促的呼吸,都作不了假。
盡管不說。
但也真切地在害怕。
梁總在一旁不斷保證一定會公正理,陸妄山早已聽不進去。
去他媽的公正理。
這種事要怎麽做才能算作真的公正?
陸妄山忽然擡手揮拳,他手臂力量很可怕,是常年鍛煉和海上極限運鍛煉出來野蠻力量。
黃有為被一拳掀翻在地。
衆人都沒有料到陸妄山會突然手,一瞬間都反應不及。
陸妄山已經紅了眼,他在揮拳的那瞬間似乎更真切地會到雲檀當時的強撐下的恐懼,于是大步向前,拎起黃有為的領又是一拳。
他有太多的憤怒。
黃有為似乎已經擾雲檀許久,可雲檀從來沒跟他說過,這段時間他們住在一起,雲檀也從來沒告訴他,沒想過尋求他的幫助。
明明只要一句話,本就不需要心驚膽戰地去以犯險。
可就是不肯告訴他。
從來沒想過依賴他。
因為想出國讀書、因為想擁有自己的人生,就可以沒有任何商量地拋下他。
因為向因也來了廣東,就可以獨自回北京。
因為被公司一個什麽都算不上的畜生擾,就可以孤涉險。
他太矛盾了。
一邊心疼,一邊委屈,産生一種近乎想要將雲檀揠苗助長的惡劣沖。
為什麽不管他如何付出,如何用心,都無法讓雲檀甘願依賴自己。
他從來不想擁有雲檀的人生,他只是想在的人生中占據其中一小塊地方。
僅此而已。
陸妄山不敢想,如果當時黃有為力氣再大一些,如果當時雲檀真的被他拉進那間房間,他該怎麽辦。
在黃有為著吐出一口後,梁總終于沖上前:“陸董!”
他試圖將兩人拉開,可他的力氣哪裏能敵得過,很快便也被推翻在地。
“陸妄山!”雲檀跑上樓,不管不顧抱住陸妄山的手臂。
再打下去要鬧出人命來了。
陸妄山只覺得鼻尖忽然縈繞開一悉的香味,的、微涼的手指包裹住他青筋橫的手臂,連帶將他即將失控的理智也抓住了。
雲檀剛看到丁冕給發的短信就跑上來,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這一幕。
黃有為臉上都是,可怕至極。
“陸妄山。”指節用力到發白,幾乎嵌他手臂,嗓音抖,“你松開他,松開他,不要打了。”
陸妄山依言松開黃有為領,他手背上也沾染了鮮,怕弄髒雲檀,于是先隨意在自己擺,而後握住雲檀的手,溫聲:“你沒事吧?”
即便他對雲檀不肯依賴自己而委屈、不甘,可他也無法在此時此刻表出毫的不滿。
雲檀一直沒覺得怎麽樣,即便今天所有人看的目都異樣,也只是按照“劇”扮演好害者的角。
可此刻被陸妄山握著手問一句,忽然眼眶發酸。
泛出自己都從未察覺的委屈來。
想克制,于是眉心輕蹙起,強忍著哽咽出聲:“沒事。”
陸妄山看著表,有一瞬間沖想弄死黃有為。
他就這麽在衆目睽睽下將雲檀攬進懷裏,看過去:“梁總,我想害人有權在貴公司公開理了結此事之前暫時休假。”
梁總哪敢說不,疊聲說“當然當然”,連帶對雲檀也點頭哈腰:“雲士理應休息,我在這裏表態,一定理好這件事。”
陸妄山沒讓這群人送,牽著雲檀便下樓了。
梁總看著角落鼻青臉腫的黃有為,氣急敗壞沖上去又給了他一掌:“你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陸總的心上人!”
只是從來沒聽說過陸妄山了友啊?否則這麽尊大佛進了公司他們哪敢這麽隨意對待!?
梁總又問丁冕:“丁部,不是說那雲小姐是你朋友,你難道就不知道跟陸總的事?”
丁冕搖頭,沉默。
他只是腦海中不斷回放雲檀看向陸妄山時委屈的蹙眉。
他從未在雲檀臉上見過這種表。
-
車。
雲檀捧著陸妄山的手認真檢查,掌骨也劇烈出傷口,他長達數十小時未睡,眼底都是。
雲檀輕輕挲他手背,輕聲問:“你怎麽知道的?”
“為什麽不告訴我?”
雲檀沉默了會兒:“你最近不在。”
“他什麽時候開始擾你的?”
“久了,不過一開始我沒理會,他也沒過激的反應。哦對了,我這次是故意的,算是我故意設套,所以……”
陸妄山打斷:“我知道。”
雲檀一頓,擡眼。
陸妄山看著眼睛,重複:“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那你怎麽還……”
雲檀下了下,低頭看他傷的掌骨,輕嘆了口氣,“他擾我們公司新來的小姑娘,大四,還沒畢業,質很惡劣,可能還涉及強|,還在肆無忌憚地持續擾,我看不下去。”
陸妄山窩火,卻又對雲檀生不起氣,擡手輕輕了頭發:“你願意用這樣的方式保護別人,為什麽不願意讓我保護你?”
“陸妄山。”
“嗯。”
低著頭:“我們就維持這樣的距離,不好嗎?”
陸妄山安靜許久,沉默發汽車,朝公寓行駛。
他送雲檀到家,Leo沒想到這個點爸爸媽媽會回來,很興,但很快也發覺兩人間氣氛似乎不對,乖乖回窩,小心翼翼觀察兩人。
“我還有事,你好好休息。”陸妄山說完便走了。
……
雲檀就這麽開始了帶薪休假的日子。
陸妄山打黃有為的事雖然目睹的人不多,但早已經在公司不脛而走。
李森給發消息:「姐妹!你也太見外了!你那金融前男友他媽的是萬洲資本老板啊!?」
李森:「這什麽金融男,這是金融男們的金主爸爸好嗎!!!」
李森:「你前男友太牛了,黃有為直接被警察帶走了。」
雲檀看到這條時指尖一頓:「警察也來了?」
李森:「對啊,而且楊蕾也站出來了,也一起去了警局做筆錄。」
雲檀:「楊蕾報的警嗎?」
李森:「不是,是後來才聯系的警察,我以為是你前男友報的警,難道不是嗎?」
雲檀一愣,給陸妄山發消息。
雲檀:「我同事說,黃有為被帶去警局了。」
雲檀:「是你報的警嗎?」
陸妄山:「是。」
雲檀黑睫一:「我那些證據也能嚴判嗎?」
陸妄山:「我拿到了其他證據。」
像黃有為這種慣犯,當然不止這一回,陸妄山想查當然能查到。
雲檀:「他會怎麽樣?」
陸妄山:「至三年,我會請律師朝十年有期徒刑打司。」
雲檀抿了抿,真心實意地回複:「謝謝。」
陸妄山沒有回複。
他肯定是生氣了。
雲檀知道自己那句“我們就維持這樣的關系,不好嗎”很傷人。
可真的會害怕,現在被他保護著的自己,未來會被利用為刺向他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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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妄山一整天都在忙,晚上八點從警局離開,又去集團理了急工作,到家時已經零點。
雲檀已經睡了,但玄關給他留了燈。
陸妄山在客臥洗過澡後進主臥,掀開被子輕手輕腳躺進去,將人摟進懷裏。
雲檀迷迷糊糊睜眼,一句“你回來了”還未說出口,就被吻住。
敏銳地察覺今天的陸妄山似乎和平時不一樣,吻也變得強勢,沒什麽悠閑的調意味,反倒像——
懲罰,清算。
雲檀腦海裏無端冒出這兩個詞。
就好像,小貓惹出了一堆麻煩事,主人耐心細致收拾殘局,當一切都收拾妥當,便到了跟不乖的小貓清算的時候。
氣息糾纏得太纏綿,拉扯出幾乎人窒息的錯覺。
雲檀下意識往後,想逃,卻被重新拉回去,吻住,咬住舌尖。
小貓被吻得眼眶漉漉,半夢半醒間又開始無意識地服撒,小小聲地詢問:“要做嗎?好晚了。”
可惜。
溫的主人今天似乎沒被的乖巧蒙蔽,他依舊展現出強勢的攻擊,像一只準備進攻的雄獅,沉默,斂,克制,抑。
準備好好和小貓清算。
為什麽只有在床上肯依賴他,下了床就過分逍遙灑。
既然如此,那就在床上清算好了。
反正,不聽話的小貓只有在床上會乖乖聽他說話。
“嗯。”陸妄山著瓣低聲,“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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