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新年 “新年快樂,陸妄山。”
雲檀睡了非常徹的一覺, 第二天醒來時神清氣爽。
昨晚那些痛苦的、困擾的東西都在一覺後化為塵煙,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陸妄山真是靈丹妙藥。
靈丹妙藥已經起床了。
雲檀躺在床上喊了一聲“Leo”,沒有出現Leo噠噠噠的腳步聲, 便知道一定是陸妄山帶它去晨跑鍛煉了。
在心底連連慨陸妄山力真是嚇人,昨天他們好像淩晨兩點才睡。
起床洗漱後去廚房接水喝。
既然決定去新疆,雲檀便迅速查了查春節期間的溫度,都在嚇人的零下十幾度, 也不知道現有的服在那個溫度下還能不能支撐。
與此同時, 陸妄山帶著Leo回來了。
年關的北京也已經很冷, 一人一狗各自一件黑沖鋒,帥氣至極, 呼吸都哈出白霧氣。
陸妄山手裏還提了兩份外面順路買來的早飯, 他提起來示意雲檀:“早餐將就下?”
“好啊。”
陸妄山給Leo下指令待在玄關不許,將兩份餃子放到餐桌,而後又折回來替Leo掉沖鋒, 替它幹淨腳和尾:“好了, 進去吧。”
雲檀取了兩副筷子,又把剛才給Leo熱好的鮮食放到它的小餐桌上。
一家三口一塊兒吃早飯。
“新疆最近很冷,雪大風大, 氣候幹燥, 你看看你還有沒有什麽缺的,列份清單給我。”陸妄山說,“我讓人去買。”
“不用,厚服我有, 應該夠了。不過還放在我之前租的那房子裏,我下午去拿一趟,其他缺的我自己會去商場裏買好的, 反正最近都不上班。”
陸妄山點頭,說了句“行”,又叮囑:“墨鏡有嗎?沒有直接拿我的。”
雲檀笑了聲:“好啊。”
一直覺得陸妄山那臉那氣質那腔調,戴墨鏡真是該死的帥氣。
這回又能看到他戴墨鏡,已經開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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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雲檀便回去自己租拿服和行李箱,陸妄山去公司整理了些材料。
萬洲資本就在商圈附近,他在等紅綠燈的間隙看向商場大樓,車載廣播正在播除夕相關的互話題。
他猶豫了幾秒,在綠燈亮起時轉進商場停車場。
除夕了,他想給雲檀準備份新年禮。
陸妄山在商場逛了一圈都決定不下買什麽,很多常規的禮其實他從前都送過,包項鏈手鐲耳釘。
雲檀不怎麽背過分貴的包,也嫌手鐲麻煩,項鏈倒是會戴,不過懶得換,一條項鏈就能戴到天荒地老。
陸妄山不知不覺就走到戒指展櫃。
或者,送個裝飾的戒指?鑽石太正式,那就送藍鑽、鑽或黃鑽,應該不會嚇到雲檀吧。
也是在這時——
“陸總?”
他回頭,看到阮昭,禮貌地打招呼:“阮小姐,好巧。”
阮昭視線從他臉上移到展櫃,挑眉:“陸總效率真高,距離我們上回見面還不到一個月,就準備買婚戒了?”
手腕上也沒戴珠寶首飾,左手是手表,右手是陸時樾所在北京隊的球隊配手環。
陸妄山瞥了眼,淡聲道:“阮小姐效率也不低,是該趁著阿樾最近沒比賽多多聯系。”
阮昭:“……”
這人怎麽發現的?陸時樾不會那些事兒都跟他哥說吧?還真是個哥寶。
導購上前詢問:“二位是要看戒指嗎?”
“我看,送人的。”陸妄山說。
“好的,請問是做什麽用途的,是求婚戒指還是婚戒呢?”
“都不是,新年禮,不用太正式。”
一看就是大主顧,導購小姐姐笑容滿面地剛要奉承誇贊,一旁阮昭就笑出聲。
陸時樾早就跟說起過,他哥沒朋友,但有個喜歡的姑娘。
那些話放阮昭耳朵裏自然就了陸妄山而不得,還有意思。
“陸總送朋友?”阮昭明知故問。
“不是。”
“喜歡的姑娘?”
陸妄山沒搭理。
阮昭輕笑,環靠在櫃臺旁:“還在追求階段你就送戒指,不怕把人家嚇跑啊?”
“阮小姐有別的建議?”
“送戒指太正式,送包太輕浮,還是得送項鏈才最有曖昧的覺,你再親手給那姑娘戴上,是吧?”
陸妄山這才扭頭正眼看:“有推薦的項鏈款式嗎?”
……
轉眼就到除夕。
冬天的服太厚,雲檀收拾出整整兩個行李箱,幸好是公務機,不用擔心行李超重的問題,就連Leo的旅行用品也裝了一個小行李箱。
狗狗的服鞋子墨鏡,以及它的食盆水盆還有狗糧和零食。
最終還是沒將那件給陸妄山買的沖鋒給他。
他不缺服,Elara又說送服太曖昧了。
陸妄山年夜飯按例回老爺子那兒吃。
雲檀不想讓他太記掛自己,就說自己年夜飯也要回去吃,實際一整天都窩在沙發沒,跟視頻結束,去廚房拆了一袋面,學著陸妄山的樣子打蛋,放青菜和片。
明明每一道步驟都是跟著他做的,煮出來味道卻依舊遠不如他。
雲檀對付了幾口便洗幹淨碗筷重新窩回沙發。
Leo也不在,被陸妄山一并帶去了。
雲檀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看電影,忽然玄關靜響起,伴隨Leo的聲。
雲檀看了眼時間,還不到晚上八點。
怎麽那麽快回來了?
陸妄山推門而,Leo一躍而起就往雲檀上撲,明明只是幾小時沒見它就已經很想媽媽,腦袋一個勁兒往雲檀懷裏拱,像要讓媽媽也沾染滿它的氣味。
雲檀笑著抱住它,問:“你們怎麽那麽早就回來了?”
陸妄山:“你不是也很早?”
雲檀一頓。
陸妄山Leo回來:“你還沒腳,不要往媽媽上踩。”而後又問雲檀,“還早,要不要一起去遛Leo?”
雲檀一整天窩著正腰酸背痛呢,當然想出門走走,于是連忙起套上外套裹上圍巾。
難得和爸爸媽媽一起散步,Leo昂首起來,像走T臺比例優越的黑人模特。
除夕夜的北京很熱鬧,最近游客也特別多,附近幾家知名的連鎖烤鴨店、銅鍋羊店都排了長隊。
雲檀和陸妄山并肩走在喧囂的人中,很是引人注目。
兩人都長了副太優越的臉,量拔,卻依舊維持最適配的18公分高差,黑白兩的外套都像專門搭配的裝。
更不用說在人中陸妄山擡手搭在肩膀,將雲檀摟進自己懷裏,還蓋彌彰地說一句:“當心”。
雲檀著他膛,鼻尖縈繞著屬于他的氣味。
明明再親的事他們都做過不知多回,此時此刻卻讓發燙。
“行李都整好了嗎?”陸妄山問。
“嗯,明天早上的航班嗎?”
“嗯,今晚早點睡。”
雲檀點點頭。
有路人被Leo吸引,舉著手機邊拍邊小跑過來問:“你好,我可以它嗎?”
“可以的。”雲檀說,“不過最好不要它腦袋,它不喜歡陌生人腦袋。”
“好的,謝謝謝謝。”孩疊聲道,期待地了手小心翼翼Leo後背那油水的,“哇——香香小狗!”
Leo雖然不喜歡除了爸爸媽媽以外的任何人,但聽懂了剛剛是媽媽允許別人自己的,于是也沒有抗拒。
“你好帥氣呀!一看你爸爸媽媽就把你養得特別好!”孩終于不舍地起,“新年快樂哦小狗。”
而後朝雲檀和陸妄山笑著點一記頭:“新年快樂!祝你們長長久久!”
雲檀一愣:“啊,我們……”
陸妄山已經搶先一步:“謝謝,新年快樂。”
孩揮揮手就跟同伴離開。
雲檀扭頭看他,陸妄山面不改解釋:“不說謝謝你還打算跟介紹一下我們的關系?”
“……”
這倒也是。
遛完回家,到電梯時雲檀肚子忽然咕嚕嚕起來。
“晚飯沒吃飽?”陸妄山問。
“……嗯。”
“想吃什麽?”
“不用那麽麻煩,其實也不是很。”
電梯到了,陸妄山開了門,蹲下給Leo腳,一邊笑著說:“除夕夜你肚子是不是顯得我太過分了?”
因為馬上就要去新疆一周,最近冰箱裏沒補食材,好在變幾道菜出來還是可以的。
陸妄山系上圍,一回來就再次紮廚房。
蘆筍牛,梅小排,水蒸蛋,再切了兩顆牛油果,一顆做了蝦仁三文魚沙拉,剩下一顆做了牛油果昔。
雲檀從聞到酸甜口的梅冰糖就開始自分泌口水,Leo也趴在一旁犯饞,想討要加餐。
陸妄山給它舀了一勺蝦仁三文魚沙拉,它把蝦仁和三文魚吃了,菜都挑出來,被陸妄山訓了幾句,乖乖都吃掉了。
雲檀嚼著味的排骨,覺得自己在這個除夕夜重新活過來了。
吃完晚餐,陸妄山忽然拿出一個黑絨盒,指尖推至雲檀面前。
眨了眨眼:“這是什麽?”
“新年禮。”陸妄山靠在椅背上,噙著些看不懂的溫笑意,“新年快樂,小檀。”
雲檀心髒像是了一拍。
看著盒子上那串非常知名的英文品牌名,心尖突突直跳,這是非常知名的鑽戒品牌。
小心翼翼打開,是一條非常致的經典花形鑽圈項鏈,雲檀悄悄松了口氣。
陸妄山不聲觀察著表。
當時阮昭就說戒指太正式,會嚇壞,
“謝謝。”
雲檀捧著首飾盒輕聲說,完全沒有預期陸妄山會送自己禮,“可這是不是太貴重了?”
陸妄山笑了:“我以前送禮時你可不會這麽見外。”
“那不是……我們的關系也不太一樣麽?”
“我們現在的關系送項鏈好像也沒什麽問題。”陸妄山早就準備好措辭,他起繞到雲檀後,給戴上項鏈。
溫暖的室,只穿了件淺灰針織,項鏈正好落在鎖骨下緣,璀璨豔麗,很襯雲檀的氣質與。
“對不起,可我沒給你準備新年禮。”
陸妄山俯親了記角,見地流出幾分風流意味:“沒關系,你有太多方式可以送我禮。”
“……”
雲檀在洗澡時順便搜了下可以送床伴什麽禮,結果第一條就是項鏈。
雲檀挑眉,沒想到陸妄山倒是還懂這方面界限的嘛,禮也送不出錯。
比買的那件沖鋒好多了。
不過,憑白收了禮讓雲檀渾不自在。
遲疑了會兒,想起那天Elara說的或者你直接穿一件最最sexy的睡作為禮。
將前幾天從租屋裏新拿來的睡翻出來——一條維的白蕾睡袍,口和腰腹的位置都是致的手工蕾,吊帶大背,是專門按照雲檀形尺寸修改過的,收腰,將材廓襯得極為優越。
在國外時經常買漂亮舒適的睡,喜歡看到鏡子裏漂亮的自己,覺得穿得漂亮睡得也會更香一些。
只是,不恥于展示材是一回事,穿著這一去陸妄山眼前晃悠就是另一回事了。
怎麽看都顯得目的太強。
雲檀磨磨蹭蹭從浴室出來,陸妄山還在客廳。
明天一早就出發,他在檢查Leo的行李都帶全了沒,而後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最後往裏丟了一袋子安全套。
應該夠用了。
想著明天旅途奔波,陸妄山不打算今晚再做什麽。
就雲檀那力,更該好好休息。
誰知一走進臥室就看到坐在床尾往上抹,睡擺往上,那一段抹過的泛著膩的澤,肩帶松垮地往下落半截,腰部白皙過蕾出,陸妄山知道那上面的有多好。
連帶他指尖都輕輕蜷了下。
穿的什麽玩意兒?
陸妄山不想顯得自己太低俗下流,一件睡就把持不住,剛要移開視線,就看到雲檀擡眼,視線由下往上,帶鈎子。
陸妄山停頓幾秒,忽然笑了:“你想幹嘛?”
雲檀聳聳肩,表示你不想就算了,而後翻爬向床頭。
結果就被陸妄山握住腳踝重新拖回去,自己坐在床尾,輕而易舉將雲檀抱坐在上。
他拿過那瓶,嗓音已經很啞:“不是還沒抹完嗎?”
他出一泵在手心,過于多了些,又兩手開,白膩膩滿手。
雲檀無端看得眼熱:“你也太多了……”
“慢慢抹。”
他先抹到上,雲檀說這兒自己剛才都已經抹過了,于是手便順勢往上。他這人真的很討厭,雲檀被他捉弄得幾乎出了一細汗。
白飽滿的雪娘在收攏的指尖中又被捉回。
他作太下流,雲檀那條睡早就淩得不能看,于是將惱火發洩在陸妄山上,將他服也囫圇去。
子向前傾,將他上也弄得膩膩。
當然,最後遭殃的是被子與床單。
……
又一次,筋疲力盡的雲檀坐在尾凳上,看陸妄山弓著背換被子,背線條漂亮優越。
他很快換好被子,將雲檀抱回到床上。
每一次結束後,小貓就變得特別乖順,著他抱著他,好像整個世界都只剩他可以依賴,明明他才是那個讓筋疲力盡的罪魁禍首。
“新年快樂,小檀。”零點時分,陸妄山在耳邊低聲。
灼熱呼吸打在耳畔的意讓雲檀了脖子,更地埋進他懷裏,聲音綿綿的:“新年快樂,陸妄山。”
北京止燃放煙花竹後就缺了些過年的氣氛,此刻的心境卻是久違。
陸妄山抱著雲檀,輕聲重複了句:“嗯,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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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貓狗狗快快樂樂過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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