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你都沒去問就急著拒絕我,這是什麼意思?”施羽舅舅蹙起眉頭,“我這不是看著水不流外人田嗎?靖澤公司本來也是負責這一塊的,你推薦我一下,有多難?”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施羽外婆,“你母親去世得早,在你去沈家之前,要不是我照顧你們姐妹倆,你們能有現在的生活?如今你已經是沈家的了,幫我拉個投資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做人不要太忘本。”
“好了,你總要給孩子一個考慮的余地,一直追著問人家怎麼答復你?”外婆嘆了口氣,“小羽啊,你舅舅這些年也不容易,當年你父母出車禍,撞死了一個過路的老人,占了主要責任,保險公司沒賠多錢,那都是你舅舅拿出來的。”
一邊說著,外婆一邊拍拍的肩,“你表妹在國外上學開銷也大,你能幫的也盡量幫一點?外婆也就放心了。”
施羽低下頭,想了想說,“外婆,您說的話我都記得,當初要不是舅舅拿錢解了我們家的燃眉之急,恐怕現在我也沒有這麼輕松。只是我想說,我媽出車禍前,曾借了一大筆錢給舅舅,據我所知,金額比舅舅拿出來的賠償金還要多出幾十萬,所以某種程度上,我沒有欠他的。”
“這......”外婆啞然。
“其實這次回來我是想問問您,要不要跟我一起住,您都好久沒有出去走走了,順便散散心。”
果然,外婆出為難的神。
一旁的舅舅卻坐不住了,“施羽,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和你媽媽是親姐弟,借我錢的時候可明確說了不用還。”
“欠條還在我家柜子里了,您要我拿來給您看一看嗎?”施羽不急不慢的答著,“還有你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是我爸出資建立的,那時候是為了讓我姐姐住在這里休養,後來發生了車禍就不了了之,這些我也沒有追究。”
聞言,舅舅的臉不是一般的難看。
末了他注視著施羽,卻是發出一聲冷笑,“果然是翅膀了,你現在可是豪門,的確不需要別人了。既然這樣,那我倒要跟你算一算,你一個孤兒,在我們家白吃白喝了幾十年,怎麼算?”
“別說了!”外婆終于聽不下去了,“你姐姐在世的時候怎麼代你的?施羽就是的親生兒,從沒有把當做是別人的孩子,你現在說這個,不是傷分嗎?”
“分?眼里還有分嗎?”舅舅不管不顧的說著,“施羽,當初我姐看你可憐,把你從孤兒院帶出來,和姐夫工作忙,你從小就是我媽帶大的,吃我的住我的,可不能就這麼白占便宜。”
施羽的手下意識攥。
“那您想要怎麼樣呢?”良久問。
“把這個合作談下來,以後我不找你。”舅舅說完停頓了一下,“另外,外婆也該到你照顧了。”
施羽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說,“合作我不會去談,不過外婆我可以帶走。不管我是不是爸媽親生的,但我姓施是事實,你欠我媽的錢,住我家的房子也全都是事實。你要我償還養費,那不如一起算一算?”
“你......”他站起揚起手就要打人。
這時候門口傳來舅媽的呵斥聲,“你干什麼呢?好好和孩子說不行?非要打人?”
舅舅才停住了。
他繃著臉,“一條喂不的白眼狼!”
事就鬧了這個僵的局面,施羽自然也沒有留下來吃飯,走之前被外婆拽著,只見淚眼婆娑的,“你舅舅也是力太大,不是故意為難你。你別和他計較知道嗎?下次回來外婆親自做飯給你吃,你喜歡的紅燒?”
一句話使施羽忍不住紅了眼眶,勉強出一笑容,“我沒事外婆,您在這里好好地,有事給我打電話。”
然後就走了。
走的時候還約聽到舅舅在大聲唾罵不識好歹之類的話。
施羽一直都沒有回頭,直到車子開出了村口,的眼淚忽然就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是的,不是爸媽的親生兒,從小就是外婆帶大的,以前也好奇過為什麼和施唯明明是姐妹倆,卻長得一點也不像。
外婆還說是因為長得像年輕時候,所以既不像爸也不像媽。真的就相信了,直到有一次和表妹因為一個玩的事發生了爭執。
推了表妹一把,其實力度也不大,但是表妹忽然就哇哇大哭起來,舅媽聞聲趕來,抱起表妹哄了哄,接著就神嚴厲的看著,“你做姐姐的,干嘛打?不知道讓著一點?”
那時候施羽還小,自然也是不得委屈的,被舅媽這麼一吼就哭著要回去,這時候,表妹已經不哭了,神嘲弄的說,“你是要回你的孤兒院去嗎?”
的話說的很快,快到舅媽都來不及阻止。
施羽整個人不控制一僵,看向表妹,“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是我姑姑的孩子,你是在孤兒院領養的,因為施唯姐姐不好,想找個人以後照顧。”
時至今日,施羽早就忘記了當初聽了這句話是什麼反應,可是表妹的話卻一個個字深深地刻在了的心里,讓到現在還記憶深刻。
而也逐漸明白為什麼從小媽媽就會和灌輸要照顧好姐姐之類的話,施唯比大了八歲,在得抑郁癥之前就是一個很向的人,從不就弱多病。
聽說是媽媽懷孕時質本不適合要孩子,還是強行生下來了,因為不好,很與外界接,幾歲的時候更是生了一場大病,為此媽媽在心疼施唯的同時,也了領養一個的打算。
在領養施羽的第一年,施唯就確診了抑郁癥。那時候不算嚴重,可是姐妹倆流的次數卻之又。
後來父母去世,就主承擔起了照顧姐姐的責任,一直到現在。從沒有抱怨過一句辛苦,可是,卻也從沒有人心疼過。
如今表妹的一句話令洪湖灌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