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意會,連忙跟著施羽出去了。
一路追到醫院門口才終于住,“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開車來的。”施羽拒絕了。
“您一晚上都沒怎麼休息好,開車屬于疲勞駕駛,就這樣讓您開車,沈總也不放心,還是我送您吧,正好您可以吃個早餐。”
施羽沉默。
最終什麼也沒說,答應了。
上車以後,周助理把打包好的青菜粥遞給,“這是一大早沈總讓我去買的,他說您最喜歡的就是喝這個。”
“是嗎?”施羽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就打開蓋子低頭吃了起來。
周助理不再多言,他看了眼後視鏡,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俞小姐近期和沈總有一個項目上的合作,好像是合同上出了點問題,所以特意找到醫院來了。”
對于他若有若無的解釋,施羽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周助理只好識趣的閉了,俞冉是沈靖澤的前友,他是知道的,而且今天俞冉進來的時候,施羽就在他邊。
當時臉變了變,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還是捕捉到了,所以下意識想為沈總辯解兩句,然而,貌似是沒什麼效果的。
與此同時,醫院病房里。
“你好好的怎麼生病了?顧阿姨那邊知道嗎?”俞冉接到消息就立即趕來了,眼里是掩飾不住的擔心。
聞言,沈靖澤卻是搖了搖頭,“一個小手而已,不至于興師眾,我媽那邊你不要說出去。”
“那你這個樣子恐怕需要休息幾天了,那見面的事我跟那邊通一下?”俞冉看著他。
沈靖澤唔了一聲,“你看著辦吧,實在不行,就延遲幾天。”
說完之後他就閉著眼睛開始養神。
見狀,俞冉又道,“剛剛我看到施羽也在,臉不太好,照顧了你一晚上?”
“有什麼問題嗎?”沈靖澤倏地問。
俞冉噎了下,隨即微笑,“沒有,就是看著覺得有點累。”然後想到了什麼,“要不然,我和流照顧你吧?這樣的話,也輕松一點。”
話一出口,病房里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沈靖澤閉著眼看不出緒,卻也沒有說話,俞冉心里免不了打鼓,暗暗後悔自己說話太過于直接了。
果不其然,沈靖澤就開口道,“是我老婆,如果累了,我自然會讓休息。再說了,我還有周助理可以幫忙,也不是什麼大事。至于你,不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俞冉忍不住反駁,“我們朋友一場,照顧一下你又能怎麼樣?還是你擔心施羽會吃醋?”
這句話說完,沈靖澤就寡淡的看了一眼。
俞冉抿。
“我已經結婚了,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你覺得呢?”
不吭聲,只是臉的有些沉。
沈靖澤嘆息,“我累了,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
“靖澤。”俞冉還是不甘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也知道你和結婚了,可我就是想要在你邊,哪怕看著你都行。”
“看著我干什麼?你沒事可做了?”沈靖澤挑眉。
“我......”
“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也跟你說好了,好聚好散,如今你回來我能幫忙的地方也是盡量幫,但其他的,你不要誤會,明白嗎?”
沈靖澤自始至終語氣都很平靜,平靜的令人窒息。
俞冉垂下眼眸,“明白。”
他嗯了一聲,“慢走不送。”
......
沈靖澤一共住了一個星期院,除了那天住進來的晚上施羽過面以外,就再沒有出現過了。沈靖澤那個臉是一天比一天難看。
周助理有心詢問他要不要給太太打電話。
剛說出口,就遭到了沈靖澤一個冷眼,“我稀罕來看?”
周助理默然,自然是不敢再有所作。而直到出院,施羽還是沒有出現,沈靖澤坐在從醫院回去的車里,到底還是耐不住給撥了通電話過去。
結果是,關機。
這一下,沈靖澤臉更加不好了。
他想到了什麼,吩咐周助理直接把車開到施羽租的房子那里,他倒要看看這個鐵石心腸的人這幾天在干什麼?
門鈴響起的時候,施羽剛洗完澡,出差三天回來,人已經累的虛,想著沖個澡睡一覺,沒想到這時候有人來了。
只得去開門,然後就看到了沈靖澤表不悅的出現在了的門口。
見此形,不由一愣,“你怎麼來了?”
“不歡迎我?”一開口,語氣就有些沖。
施羽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有事嗎?”
“怎麼,不邀請我進去坐一坐?好歹我是剛剛出院的病人,你就這副待客之道?”沈靖澤瞧著。
施羽最終還是讓開了一條道。
等沈靖澤進去之後,見他一個人,下意識問了句,“周助理呢?”
“去公司了,暫時不會來接我,所以你今天得招待我一天。”沈靖澤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毫不客氣的說。
果不其然,施羽眉頭皺的更深了,“為什麼不讓他直接送你回家?還有,你來這里干什麼?”
的語氣淡淡的,還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沈靖澤自然聽出來了,他只覺得呼吸有些,心里更是一陣憋屈,“你至于這樣?那天你走了之後就沒有再過面,也沒有打過一通電話給我,對你來說我的生死就這麼的不重要?”
“我為什麼要打電話給你?還有,這不是和你學的嗎?之前你無論是出差還是做什麼,有打電話通知過我嗎?”施羽反問。
沈靖澤張了張口,一時之間找不到話反駁。
施羽卻是搖頭,“我不想和你吵架,既然你來了,正好,我們把那天沒有做完的事一并解決了吧。”
說完,就轉從包包里拿出了一份協議遞到他跟前,“之前我和周助理通的他都告訴你了吧?房子我不要了,我們沒有孩子,所以沒什麼糾結的地方,你看一看,沒什麼問題簽字吧。”
沈靖澤沒說話,目落在了離婚協議書幾個字上,神諱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