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視線相對的那一刻,孔嘉碩臉上的笑意明顯淡下來了幾分,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與他打招呼,“沈總,你也在。”
“這是我老婆住的地方,我在很奇怪嗎?”沈靖澤似笑非笑。
話音剛落,施羽就朝他投過來一個眼神,略微帶著警告。可他卻視而不見,目一直落在孔嘉碩上,“這麼晚了去吃燒烤?很不巧,我和施羽剛剛吃完飯,可能吃不下了,是吧,施羽?”
又沒人問你去不去。
施羽默默地腹誹了一句,不過還是嗯了一聲,“確實是剛吃完飯。”
孔嘉碩把目移向,重新出笑容,“那確實不太巧,本來應該提前打電話的,我想著你應該在補覺,就沒有打擾你。”
“這樣啊,那既然來了,進來坐?”施羽讓開一條道,示意他進屋。
就在這時,沈靖澤輕咳了一聲,“孔總還沒吃飯的,不如讓他還是先去吃飯吧,著肚子喝茶,恐怕消化不良。”
施羽,“......”
蘇洋這會兒也已經緩過神來了,走出來看了看施羽,在一旁接話,“既然你已經吃過飯了,那麼我和學長出去吃,晚點你再來。”
“好,你先去。”施羽微笑。
然後蘇洋就對孔嘉碩說,“我正好了,學長,我們走吧。”
“行。”孔嘉碩仍然保持著微笑,話是對施羽說的,“下次有時間再一起吃燒烤。”
施羽點了點頭。
隨後蘇洋就和孔嘉碩一起走了。
把門關上,一轉頭就看到面無表站在那里的沈靖澤,“看來他常常來找你。”
施羽蹙眉,自然聽出來他言語里的不友善,不過不想和他吵架,而是道,“你飯也吃好了,該回去了吧。”
話一出口,沈靖澤就發出了一聲冷笑,“也是,畢竟打擾你好事了。”說完,他就越過往外走。
施羽抿站在那里,等他開門的那一刻,忽然開口,“沈靖澤,我自認為和你結婚這麼久,沒有任何對不住你的地方,為什麼你每次說話都要夾槍帶棒?我和孔嘉碩之間清清白白,你在那里無中生有!”
沈靖澤腳步頓住。
“再說了,我和你馬上就要離婚,和什麼人做朋友,往,也不是你管轄范圍,請你以後說話客氣一點。”
“你用不著總是反復提醒我要離婚這件事,你說得對,你往什麼人和我有什麼關系?記得,如果結婚了給我發請柬,我一定送上賀禮。”
他的話令施羽眉頭皺的不是一般的深。
不等回話,門已經被沈靖澤關的震天響,獨留施羽一人站在那里,神莫辮。
沈靖澤今晚心很不好。
周助理接了他以後,他沒有回家,直接把林凱幾人上打牌。人心差,手氣也差,打了幾個回合,他就興致缺缺。
林凱也察覺到了他緒的不對勁,與顧威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這是遇到煩心事了?”
沈靖澤面無表的煙,不吭聲。
“你這後剛恢復,還是要點。”顧威勸道。
“多了能怎麼樣?”沈靖澤反問。
“肯定不利于傷口的愈合。”
聞言,沈靖澤冷笑了兩聲,“那又如何,反正也沒人管我死活。”
顧威,"......"
見狀,林凱立即打圓場,“那也不全是,我們都關心你呢,還有伯父伯母他們,對了,還有嫂子。”
“?”不提施羽還好,一提沈靖澤臉更加難看,“我不被氣死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林凱和顧威都默契的不接話了。
第二天施羽去公司上班,蘇洋果不其然就湊了過來,“昨天什麼況,沈靖澤怎麼會在你家,老實代!”
“我代什麼?他是來和我談離婚的事的。”施羽說。
蘇洋抱著臂打量著,“我總覺得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
“我瞧著你和沈靖澤不像是要離婚的夫妻,倒像是一對鬧別扭的。”蘇洋琢磨著。
的話直接把施羽逗笑了,“你這什麼比喻。”
“昨天我可看到了,沈靖澤在看到孔嘉碩的那一刻,明顯是帶著敵意的,你說你們都要離婚了,他干嘛那副樣子?倒像是吃醋了。”
施羽怔了怔。
吃醋?所以他才那麼說?不惜惹。
這個念頭僅僅閃過一下,就回答道,“你想多了,男人都是有占有的,況且我和他還沒離婚,他自然見不到我和別人往。”
“是嗎?”蘇洋并不相信,“那你工作的時候和男藝人打道,怎麼不見他介意?”
施羽無語,“你到底要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們一點也不像沒有的樣子,不管是你對他,還是他對你。”蘇洋說完就打了個哈欠,“我去沖杯咖啡,你要不要?”
施羽輕輕搖頭,蘇洋便走了,而站在那里卻有些出神。
下午有外景拍攝,是給一對明星,施羽早早地到達現場,調試了相機以後,就找了個涼地方等著他們過來。
等了大概一會兒,人來了,架起照相機過去拍照,與他們簡單的通了一下,就開始了。
溫度并不算高,施羽額頭上還是冒了細細的汗,不過也懶得在意,想著認真拍完就可以早點結束。
結果,拍到一半,明星不干了,直呼天氣熱,不要拍了。
工作人員都勸只要拍完這一塊就可以轉到場了,但人家不答應,非要等晚些時候日頭下去了再拍。
男朋友也附和,說不想太曬,妝也容易花。
的經紀人有些無奈的看向施羽,聳了聳肩,表示愿意等一會兒。
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剛要準備拍,明星臨時接了個電話說要去參加商演,務必在七點之前趕過去。
意味著這里不能再繼續拍。
經紀人為難的與施羽進行通,想要明天再拍,但施羽卻搖了搖頭,“明天我約了別人拍照,可能沒有時間。”
經紀人沒辦法,只能表示下次再約。
施羽什麼也沒說,扛著照相機就走了。晚上蘇洋打電話來問拍的順利與否,如實的說了。
果不其然蘇洋又在那邊罵罵咧咧的,施羽早已經見怪不怪,與說了幾句就結束了通話。
然而第二天,一早就被易總給到辦公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