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你今天下午是沒有行程的,怎麼拒絕別人補拍了?”易總正在看電腦,屏幕上赫然是的行程表。
施羽瞬間了然,知道他指的是給昨天那對明星拍照的事,嗯了一聲,“我沒有拒絕,只是說的那個時間段不太行而已。”
的話說完,只見易總嘆息了一聲,“我知道你們做攝影師的,都有自己的風格和脾氣,不過我們已經和人家簽合同了,早拍完不是更好?而且我看了,你接下來大半個月都沒有安排行程,還準備休息,是打算干什麼去?”
“是這樣的,我本來就存了年假沒有休完,這一次我想一次全都休掉。”施羽說,“至于您說的補拍,昨天我已經把話說出去了,突然改變主意也不太好,不如改下周?”
易總皺眉,“這件事倒是好說,只是我要說的是你要休息,恐怕不太行。”
“為什麼?”
“月底我們公司將要與音樂公司聯合開展音樂節活,到時候所有人攝影師都要求去現場,本來我們公司人數就不是很多,如果你還休假的話,那就更影響工作了。”說完,易總又問了句,“你看能不能挪一下,等到不忙了再休?”
施羽無奈,其實是打算與沈靖澤辦完離婚手續以後就出去旅游一段時間的,眼下,恐怕是實現不了。
除了答應也只能答應。
易總對此很滿意,他笑了笑說,“就知道你會配合我的,對了,前幾天我還在飯局上遇到了沈總,他還和我問起你工作況。”
“沈靖澤?”施羽訝然。
“嗯,沈總看起來很有距離的一個人,相起來倒是平易近人的,尤其是他言語中,特別的關心你。”
施羽默然。
“好了,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再你。”易總說。
沒再逗留,轉出了辦公室。
前腳剛走,易總的書艾達就敲門進來了,看了看施羽遠去的背影,然後說,“您怎麼不直接告訴,客戶投訴了呢?那經紀人是老板的親戚,聽說沒在老板面前說不好的話,您今天挨了訓,我以為您多會警告一下。”
易總聳了聳肩,“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老板不過是做做樣子,那對明星出了名的難搞,好幾家公司與們發生了分歧,他們是退而求其次才選擇的我們,你以為?
“況且這件事也沒做錯什麼,我打聽了一下,昨天現場確實問題不斷,怎麼拍他們都不滿意。一直在那里挑刺,施羽還算脾氣好的。”
書默然,“我是看著公司里這麼多的攝影師,也就能令您和悅一些,要說按實力還有業績,也不算最出的那一個,像這樣的圈子里一抓一大把,您至于捧著?”
“這你就不知道了,可不是你看上去那麼簡單的。”易總意味深長的說。
書訝然,“之前聽到同事們提起過說好像父母去世的很早,一直寄住在沈家,難道是真的?”
“不僅如此。”易總笑了笑,“是盛世集團的老板娘,你懂了嗎?”
果不其然,書驚訝的合不攏。
只聽易總繼續說道,“前兩天我在飯局上到沈總,人家可代了,不要讓做太辛苦的活,曬黑了他心疼。你說他都這麼明示我了,我還敢得罪施羽?”
“原來是這樣,只不過施羽低調啊,我竟然從未聽說過。”
“行了,這件事你不要外傳,沈總也說了,他妻子是一個低調的人,不希別人覺得有背景就區別對待,你也一樣,知道嗎?”
“明白了。”
施羽回到辦公室,蘇洋當即拽過,“易總罵你了?我聽說是為了昨天拍照片的事,人家投訴你了。”
“沒罵,就是提醒了幾句,另外休假的事推遲了。”
蘇洋哦了一聲,“看來你這沈太太的頭銜好使,我就說易總怎麼敢罵你。”
“你別胡說,人家就是就事論事,說的也沒錯。”施羽警告的看了一眼。
蘇洋悻悻的,“我說你真舍得離婚啊?干嘛對自己要求那麼高呢?你現在頂著沈太太的頭銜,連易總都得對你禮讓三分,這多好?要是以後真離婚了,恐怕易總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的話把施羽給氣笑了,“我踏踏實實做我的工作,本就不是因為什麼環,難道我還要因為這些子虛烏有的虛榮,勉強自己不離婚?”
“我也就是隨便說說,你別激。”蘇洋說。
施羽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你,一整天腦袋瓜也不知道想什麼,算了,我去忙了。”
晚上沈靖澤回宅子里吃飯,原本是不來的,但耐不住顧士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來,讓他實在是架不住。
一進門,就看到沈文康也在家,他喊了一聲爸,又側頭去喊顧士。
後者掃了他一眼,“趕坐下吃飯吧,我有話要問你。”
沈靖澤就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但來都來了總不能轉就走,而且他很清楚,如果他走了,顧士還是有法子把他回來的。
索懶得回避,大大方方的坐下拿筷子吃飯,大概吃了會兒,沈文康問了下他公司的事,接著顧士就忍不住開口了,“我聽說你和施羽在協議離婚了?”
沈靖澤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是有這麼一回事。”
“手續辦的怎麼樣了?還順利嗎?需不需要我和你爸爸出面?”顧士又問。
他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不急。”
“怎麼會不急?你們既然要離婚了,就抓時間把手續辦好,如果施羽那邊存在問題,你不方便開口,那我去說。總之,早些辦好也算了結了一樁事。”
聽到的話,沈靖澤蹙眉,“這又不是買賣,更不是菜市場買菜,我不急,您急什麼?”
“話不是這麼說的,你和施羽本就不合適,現在終于到了這一步,一直拖著也沒意思。”顧士并不贊同。
聽到這話,沈靖澤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表變得有幾分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