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羽僵住。
本能地就要去掙。
結果,沈靖澤已經事先松開了手,他一瞬不瞬的注視著,“無論我們關系變怎麼樣,如果以後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
施羽抿,沒吭聲。
沈靖澤也沒抱希會說什麼,轉離開,全程沒有回頭。
施羽站在原地,注視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心里有那麼一瞬間的茫然。
......
會所里。
“這麼說,你真的和施羽離了?沒開玩笑吧?”林凱語氣里還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倒是朱志宇朝沈靖澤所在的方向看了眼,隨即道,“這不是擺明著遲早的事?和靖澤哥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又怎麼會真的過到一起去。”
“話不是這麼說,我瞧著施羽好的,哥,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顧威在一旁話。
沈靖澤把玩著手里的酒杯,搖曳著,表看不出緒,“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復雜。”
“我懂了,是你提的是不是?這兩年你和長期分居,早就說明了你們已經氣數已盡?”林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其實離了也好,和你本就不合適,以你的條件什麼樣的找不到?”朱志宇不以為然。
聞言,沈靖澤倏地笑了笑,“提的。”
“什麼?”朱志宇也忍不住驚訝。
“不是吧?敢跟你提離婚?”顧威也不敢相信。
只有林凱默默地了鼻子,“那倒可以理解了,畢竟沒有一個正常人可以接你冷暴力整整三年。”
話說完,他就覺到兩道涼涼的視線落在他的上,一個是朱志宇,一個是顧威。
他聲音不自覺變小了幾分,但不忘給自己據理力爭,“本來就是,在你們看來,只是結婚三年而已,可對于一個人來說,也是三年的年華。不管日子過得好不好,一個丈夫老是不在家,肯定不好,偏偏還忍了三年。”
“不對,你哪一頭的?怎麼凈幫著施羽說話?”顧威沖他使了使眼。
他這才後知後覺注意到沈靖澤因為他的話這句話,出的一失神。他暗罵了一聲糟糕,剛要解釋。
就聽沈靖澤淡淡地說,“你說的沒錯,怪不得不要我了。”
林凱,“......”
與此同時,顧威和朱志宇也紛紛出了一副見鬼了的樣子。
沈靖澤沒有喝醉,只是臉上卻已經顯現出來了醉態,他有一習慣,喝了酒就不說話,一直看著一發呆,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林凱中途有事被人走了,就只剩下顧威和朱志宇兩人。偏偏顧威老婆打電話讓他回去一趟,說是肚子不舒服。
他是幾個人中結婚最早的,比沈靖澤還要早,家里安排的,也是一直不咸不淡,等到了今年,他老婆懷孕,關系才稍微好了一些。
接到電話,顧威其實是不太想去的,他之前就和他們抱怨過,說他老婆是個大小姐脾氣,有點風吹草就要鬧半天,這懷孕了也不消停,一到點就打電話以各種理由他回去。
見狀,朱志宇不由道,“我看人就是不能慣,只要你妥協了一次就變本加厲,你家不是有傭人嗎?讓去看看不就知道是真不舒服還是假不舒服了。”
這話說的顧威有些心。
朱志宇因為是老來子,家里一直都比較寵著,這些年也混得如魚得水,所以沒有過什麼挫折,有錢有長相,自然有恃無恐。
就在顧威準備打電話給傭人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沈靖澤忽然道,“回去吧,也不早了。”
顧威一愣。
“既然打算好好過下去就別折騰,人家懷著孕也不容易,趕走吧。”說完,沈靖澤就站起了也往外走。
朱志宇和顧威對視了一眼,立即跟了去。
最後顧威還是走了,因為他老婆電話又追來了,好像還哭了來著。也就只剩下朱志宇和沈靖澤兩人。
他沖朱志宇揚了揚下,“你沒喝酒,送我回去?”
“行,上車。”朱志宇答應。
一路上,沈靖澤都坐在後座一言不發,眼睛始終看著車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朱志宇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想了想還是道,“人還是要朝前看,兩個人既然不合適,勉強在一起也只是消磨時間,何況施羽那個人太執拗了,是原生家庭給帶來的那種格,跟我們玩不到一塊兒,更別說是過日子了。”
聞言,沈靖澤卻是一笑,“在這里充當專家了?婚都沒結,你懂什麼?”
“我就是太懂了才不想結婚。”朱志宇想也不想的說,“我太了解那些人了,不是圖我的長相就是圖我的錢,各取所需,本不必要較真。”
說完他想到了什麼,“要我說,你和俞冉更合適,你們以前那麼好,現在不是一個機會?人啊,還是要和適合的人在一起才會長久。”
“一個浪子在跟我這談長久?小心顧威他們聽到了要笑話你。”沈靖澤嗤之以鼻,漸漸地,他的笑容就斂了下來,“你之所以不相信,是因為你沒有遇到那個真的令你喜歡的。”
朱志宇不以為然,“我不知道我會不會遇到,我只知道,施羽絕對不是你的終結者。”
沈靖澤挑眉。
不過什麼也沒說,一直到了樓下,他都沒有說話,一個人下了車回了家,朱志宇坐在車里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落寞。
一定是他看錯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沈大爺又有什麼是得不到的呢?
自從那天以後,施羽又是好幾天沒有見到沈靖澤,不過也忙,雖然沒有出差,但是工作量也不。
一忙也就沒時間想東想西了,這也是期待的結果。
這不好不容易到了周五晚上,特意上蘇洋一塊兒吃飯,順便把已經去登記了的事告訴給了蘇洋。
聽完的第一反應就是,“那是不是說明了,你也可以接別人的追求了?”